“是!”
接着就有武士进来,硬生生将满脸愤懑的小七押到思过堂去了。
正在这时,府里的大管家求见。
敖烈让他进来,见他一脸慌张愁色,问道:“何事?”
大管家已经管着敖府多年,可谓是轻车熟路,这时候却也把一本厚厚的帐薄放在他的面前,“大人,不知道这几天出了什么事,所有的东西都涨了数倍,奴才已经不敢轻易做决定买还是不买,现在库房里有些东西已经缺了。”
敖烈哦了声,“缺了什么?”
“像这些人参鹿茸,原先买的时候都是五百个钱,如今直接涨到了五万钱以上,几乎等于一颗金颗子。
还有平时用的龙眼肉和当归等,价格也都涨了百倍左右。
还有平时用的菜,也在这几日悄悄的涨了价,都是平日里的三倍以上,虽然从小处算并没有多少,但架不住我们敖府人多,这样算下来的开支实在惊人。
另外绸缎、盐米、及粮油等等,大到府内专用的马场马匹,小到一根针线,全部都在同时涨价。”
听了管家的报价,敖烈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会忽然如此大规模的涨价?今日皇上并没有提起城内有此变。”
要知道各事物的价格都有各方面呈上报之后,皇朝会拟定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像如今这般所有的东西都突然涨价,按道理说已经引起了百姓的抗议才对。
可今日风平浪静,除了敖府的矿藏之事,就没有其他事了。
管家皱眉苦脸地道:“像这些衣食住行,事关府内人员是否能放心使用,所以府内的所有供应,都是交给多余供应我们的老客商。而且奴才打听过了,他们并没有对普通百姓涨价,只是涨了我们这一府而已。”
敖烈一听,心里便有些明白了。
管家又道:“像敖府这么大的府内,是不能随便在小商贩那里买任何东西的,以免出了什么事时无迹可寻,所以都是由专人专供,专门的门店和商家供应与我们敖府。
这几日,奴才便去寻找新的供应源,奇怪的是,找一家谈好,不久对方就会反悔,要求加价。
如此一来,老奴几天忙禄一无所获,到现在已经无从下手了。”
敖府的管家可也不是普通人,便是背靠敖府这一点,也不是随便人能得罪的,可是对方居然能驳了他的面子,所以管家觉得这事大条了,不得已才禀报给敖烈。
敖烈放下笔,良久才叹了声,“呵呵,小虾米也能弄出大浪,竟是小看了她了。”
管家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看着他。
“好了,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
管家应了声就离开了。
之后,敖烈又把小官叫了来,道:“去矿上送封信,矿采要停一至两年。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等消息。”
小官领了命就立刻走了。
当天傍晚时分,敖烈忽然来到了唐宅。
可惜的是,唐宅大门紧闭,并且上面挂了个很大的锁,竟已经人去楼空。
得到消息的龙梵倒是从星月府急急的赶了出来,一见敖烈便施下礼去,“敖大人,您是要寻小唐吗?”
“她在哪里?”
“这是小唐留下的信。”龙梵将一封信递到敖烈的手中,敖烈打开一看,信并不是给他的,而是留给龙梵上的,上面只有一句话,“若那位敖大人来问,你就说小唐死了。”
信在敖烈的手中化成一缕淡火,又变成灰,“龙梵,你在耍我?”
龙梵仍然是一幅恭敬的样子,“大人,小唐随龙梵至此,不过是想要寻一隅地好好修练罢了,你知道她从一个废材修练到现在这境地,是多么的辛苦吗?
可是不知是如何得罪了您,您居然如此容不下她,她不过是个弱女子,虽然任性一点,但却从未主动伤人。
敖大人,关于小唐失踪之事,您是否要给星月府一个交待?”
好嘛,敖烈来找人解决问题,问题没解决,又被扣上了一个逼人失踪的罪名。
敖烈第一次觉得,与小女子斗真是麻烦!
倒有点后悔,当初发现插花上有问题,应该第一时间就以谋害大人的罪名将她拿下才对!
而且看龙梵似乎真的是很悲伤难过,并且气愤,眼睛都微微发红的,若不是他修养好,恐怕已经拼上来和敖烈拼命了,敖烈有苦说不出,只能说,这个唐尧真的太会冤枉人了!
这段时间明明是她在欺负人,可欺负人的人还因为委屈,离家出走了?
之后,很快四海城内就传出了消息,城内第一美丽的,拥有一个绝色大美猫的唐尧唐姑娘,居然因为得罪了敖烈,被敖烈逼得离家出走,说不定已经在哪个深山大泽里自杀,香消玉殒了。
传到后来更严重者,甚至说是敖烈求爱不成,而将唐尧给害死了!
最伤心的莫过于城内那些与唐尧曾经有过约的贵公子们,因为这些贵公子们为她抱打不平,一时间,敖烈上朝时,竟感觉四处都是鄙夷不屑甚至是嘲笑和仇恨的目光。
毕竟,人家唐尧只是一个小小小小的弱女子,你敖烈这么大的一个人物,竟用手段将一个弱女子逼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也太娇横了些!
再加上朝内紫天衣一类人正在到处寻找他私开矿藏的犯罪证据,导致矿藏不能不停,敖府失去了一个很大的经济支柱来源。
而周围的物价一直都在涨涨涨……
当然只涨他一家,一时间,真竟的让敖烈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很多问题不得不亲自出面去解决。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看好的下一任家主继承人小七,在听说了唐尧被逼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很大可能被敖烈铁血击杀的消息后,竟是当时崩溃大哭,然后当日便从思过堂逃走。
然后游荡在外面不肯回到敖府,于是敖烈又落了一个,为了长据家主之位,刻意迫害下任家主的罪名。
其实敖烈之后也一直在想,之前对唐尧是不是真的轻看了?总以为她一个为情迷茫的小女子能做些什么呢?
最后发现,她能做的事很多,而且有些事的确能让他手忙脚乱。
敖烈只觉得自出生到现在,第一次遇上能让他如此的人。
同时敖烈也调查出,那些给他涨价的所有的商铺,都由一个叫西门春的人在管理,而西门春竟也是唐尧的人!
西门春同时也是管理七星界财物的人。
所以,唐尧正在倾七星界所有力量,对付他?
她竟恨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