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走了没多久,紫天衣就得到了消息,他斜躺在榻上,道:“这个敖烈,跑到牡丹清府做什么?难道他真看上了牡丹?”
坐在他身侧给他剥葡萄的女子道:“爷,您老是念叨叨那个牡丹?难道看上牡丹的人是你?”
紫天衣往唐悠的方向看了眼,发现她正自像个木头人般站在那里,对于他与侍妾之间的对话充耳不闻,不由气不打一处来,道:“爷就是看上了又怎么样?爷要有机会还要把她娶进门来当正妻,你们一个两个的,每天都得给她嗑头请安。”
然而唐悠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紫天衣越看越气,道了声晦气,就一甩袖子出了门。
不一会,就来到了牡丹清府。
因为紫天衣是牡丹清府的常客,且有好几个沙龙在此,也算是牡丹清府的大户了,他的到来并无人阻拦,当他直闯唐尧的院子时,本来应有人拦住,可是川菊九竟暗中将武士给拦下,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还向武士们道:“紫天衣与我们姑娘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吧?紫大人这样的身份看上我们姑娘,于我们牡丹清府是好事。”
武士们向来都比较听川菊九的话,竟就点头应允了,结果紫天衣就顺利的到了唐尧的房间内。
唐尧对于他的到来有意外,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对于上次紫天衣差点把她那个了的事情,她还有点后怕,不过她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所以她笑着对紫天衣道:“以为你上次会生气,永远也不会来找我了。”
紫天衣见到她的笑脸反而是有些意外,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气,此时竟也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他走过来,斜躺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她梳妆。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难得你今日竟还能对着我笑。我倒趁此机会问问,你与那个敖九君,发展到哪种地步了?你们上床了吗?”
唐尧扑哧地笑了出来,“大人,我与敖烈之间没什么事,你别多想,再说,即使有什么事,也不是大人你能管的哦!”
“是吗?”紫天衣一探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来,直接袭向唐尧,似乎想卷住她,再把她扯到他的怀里来,这是他以前常与牡丹玩儿的游戏,牡丹很是喜欢。
然而这次却不一样了,这条带子还没到唐尧的身边呢,就忽然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一下子就把带子从中间给弄断了。
紫天衣吓了一跳,收回自己的带子,惊问道:“谁?是谁在这里?”
唐尧笑眯眯地道:“你紧张什么?只不过是我请的暗卫罢了,免得你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又乱来。”
“你这个女人你有病吧!暗卫居然都进屋了!那你的一举一动岂不是在暗卫的监视之中?”
“没有那么严重了,我需要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
紫天衣知道有一种暗卫,真的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才出现,可是他还是觉得很不自在,干脆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不过想了想又觉得,区区一个暗卫自己怕他做什么?
便又歪了下去,“牡丹,我们合作吧。”紫天衣道。
“合作?不明白。”唐尧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现在的九君大人,可能不是原本的九君大人?真正的九君大人,在这二十多年间,早已经被调包了。”
紫天衣这是散播谣言不嫌事儿大,唐尧立刻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样子,“紫大人,四海里内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敖九君不合,你现在说这种话,让我觉得你只是恶意中伤而已。
况且,你和我说这些事也没用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你小看我紫天衣了吧!这种事我能随便说?”
唐尧收敛了轻视的神情,又道:“到底怎么回事?”
紫天衣见她终于感兴趣,不由又走近了几步,伸手探向她的头发,结果尚未触到她的头发,又有一个东西袭来,这次他手腕一翻将那东西捉住,发现只是普通的一个坊间常用的铜钱而已。
他虽接住了铜钱,却觉得手指痛而烧灼,如果他的功力再弱一点点,就会被铜钱所伤。
由此可见,唐尧这次请的这个暗卫,相当不简单。
紫天衣将铜钱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道:“算了,你这儿有人,你也没有诚心想与我紫大人合作,我走了。”
刚转身,就被唐尧扯住了他的衣襟。
他转过头,就见唐尧一双美眸盈盈地看着他,“紫大人,你才是牡丹清府的贵客,不似那个什么敖九君,根本就看不起牡丹清府也看不起牡丹。”
“可你这里有暗卫……”
“紫大人,我这暗卫只不过是花大价钱请来保护我的,此人修为高强,但却是个聋哑人,而且她是个女人,她只能看到却不能听到,也说不出话。只要你不要动手动脚,完全不会影响我们谈话。”
“真的?”
“自是真的。”
“不行,我得见见她。”
因为紫天衣的强烈要求,唐尧只好做了个手势,然后有一个人从窗外跳了起来,只见此人身材挺高大,前平后平很像是个男子,不过从面容和动作看,又绝对是个女子无疑。
唐尧又合她做了几个手势,她直接走到紫天衣的面前,张开了嘴巴,只见她的嘴巴里只有短短的舌根,乍然一看有点吓人。
又指指自己的耳朵,紫天衣往她的耳里一看,发现她的耳朵眼是被一种什么特殊的材料给封住的,做为装饰,耳眼那里竟都放着一枚红色的宝石。
最让紫天衣比较惊讶的是,他一直以为此人是在室内,然实际上她在室外。
虽然她不会说话,也听不见东西,但她自有特殊的方法可以眼观八方。
这让紫天衣也很意外,道:“牡丹,你是从哪里找来这样的高手,连我都想要。”
唐尧摆摆手,将这人打发出去,这才道:“四海里仅此一人,你想要,再去找好了。”
如此一来,紫天衣倒也没什么顾忌了,继续和唐尧道:“那我们继续说有关敖烈的事儿吧。”
大概是为了取得牡丹的信任,紫天衣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打开后,竟发现是一道鹰帝亲下的秘诣,内容也让唐尧震惊,几乎与紫天衣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