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容宣,修为各方面完全与容彻难以相比,练到现在,也不过先天八阶的修为,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办法成为八大长老的弟子,只能先行进入绿卡班。
她一来,首先盯上的就是唐尧,见到唐尧的第一句话就是,“唐尧,你可是星月皇朝最富有的女子了。
我听他们说了,谁要娶了你为媳妇,这一整个家族都会富到流油,所以,我已经决定,记我哥娶你为妻了。”
她还特特强调,“接下来,会有一整轮的追妻惊喜,你要等好哦!”
结果在整个的考核轮试中,这个容宣都在代替其兄容彻惯彻始终的执行“追妻惊喜”,确实给了唐尧不少“惊喜”。
可是直到现在,唐尧根本都没有见过容彻。
或许见过,就是在初级试练结束后,学院充分地了解了各学员的修为高低后,到了第三轮要考核学员的应变能力及品性其他,各大长老在现场挑选自己嘱意的弟子。
当时也是有机会在同一个试练场,只是容彻是大长老看中的学员,而按照规则,大长老是可以第一个挑选弟子的。
所以容彻一进入试练场,就被大长老挑中而退场了。
而且那时候还没有分班,容宣还没有跳到她面前说要替兄追妻的事儿,唐尧本身又不是特别好奇心强的人,所以真的没看见容彻的样子。
之后,却一直受到容宣的替兄追妻困扰,也真是够够的了。
不过比起俞凤城,明显容宣要可爱多了,这时候的唐尧也不去阻止容宣拿话堵俞凤城,相反,看到俞凤城脸涨成猪肝色,唐尧心里倒很有些畅快。
就在俞凤城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时,容宣又道:“像俞家这样的家族出来的人,原本只有到新学院慑月学院里进行学习的资格,可你却进了皇朝学院,若不是走了后门谁信?”
按照皇朝学院的规矩,像俞家这样的商人世家,根本拿不到绿卡,一般情况下在报名的时候就会被剔除掉。
毕竟学院招募新弟子数量有限,因为地处秀骨城,招呼的自然都是官宦人家的弟子为主。
不是官宦弟子的,可以转投其他三个学院。
在这里要说一下,原本在星月皇朝,是有三个学院,分别是仙羽学院、皇朝学院、飞星学院,但是自从凤凰山一战后,风帝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皇朝能够真正进入做战系统的灵修弟子太少了。
恰好这时候,一伙有钱又有能力的散修弟子,为了让散修弟子也有个去处,借以加深修为,而有意创建新的学院。
他们的说法是,要给没有资格进入学院的白丁散修人员,也提供一个良好的修炼环境。
从这个申请递交上来,经过层层审核批准,到现在历时半年以上,终被风帝批准。
正好赶上今年这一大拨的新生招募。
因为慑月学院本来就打着为白丁散修人员提供修练环境的口号,加上低廉的收费,也的确吸引了不少散修人员入学,听说学院里也是挤挤挨挨的,学员之间的竞争也是如火如荼的。
与三大学院变成四大学院的现实相比,传说中的四宗变成了三宗,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但是在皇朝学院的弟子心中,进入慑月学院的弟子,那都是身份低薇的人,再加上新办的学院,又有什么出色的师资力量呢?
所以他们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慑月学院,私下里常以取笑慑月学院为乐。
容宣这么说俞凤城,几乎是等于人身攻击了。
俞凤城终于再也崩不住,阴冷地说了句,“容姑娘这话欠妥,最后谁高谁低还要骑驴看帐本。况且,长老们说了,进入学院就不可以恃身份以压人。”
容宣回头笑呵呵地道:“这你也信,莫不是你脑子有问题?”
俞凤城还想要说什么,容宣却已经扯着唐尧走远了,做为一个男子,总不能追上去和女子纠缠理论。
俞凤城气得三魂出窍,七佛升天。
容宣将唐尧扯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拿出两个符篆,“唐尧,这是我哥哥给我的符篆,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元灵阶的修为,刚刚学习凝成符篆,虽然说威力比不上那些灵修高手,但有时候也会有些作用,看在你是我未来嫂嫂的份上,这两张送给你。”
关于符篆,唐尧的印象可深了,以前风冥墨给她的符篆,那可都是超级起作用的。
被唐宣騷扰了这么久,她终于靠普了一回,她连忙把符篆接过来,“这两个是什么作用?”
容宣笑嘻嘻地道:“这两个都是跑路的,我哥哥说了,打不过,就跑。反正这次的试练是有时限的,只要熬到了时限,就一定会成为皇朝学院的弟子了。”
唐尧:“……”也好,聊胜于无吧。
这时候龙倩雪过来了,她的脸色郁郁,显得很不开心。
容宣知道龙倩雪和唐尧的关系,似乎是够得着闺密的地步了,而且龙家如今隐隐成为四大家族之首,也是因为风帝的那纸废除异术禁令的原因,龙家能够发挥所长,势力再次强胜了起来。
容宣还是必须给龙倩雪一些面子的。
这时候狗腿地道:“龙姑娘,是不是那个非常仁又怎么你了?我现在就去让人教训他!”
这句龙倩雪都要听到耳茧子了,这个容宣每次都说要去教训非常仁,但每次就没有后影子了。
可见容宣当真也只是说说而已,容宣似乎对于“有钱人”特别的畏惧。
她如今巴着唐尧没有巴着非常仁,完全只是因为她觉得唐尧比非常仁更有钱而已。
要是唐尧没有非常仁有钱,这会儿容宣可能已经成为非常仁的狗腿子了!
龙倩雪从不将她的话当真,只是对唐尧叹了声,“我有点担心这次的试练,那个非常仁仗着他叔叔非夜明的势,这段时间勾结了不少恶少,怕他们要在试练中胡作非为。”
唐尧有些茫然地道:“向来富人压穷人,权人压富人,非夜明再有势,也只是有钱罢了,你们龙家倒怕了他?”
听他们说的是这么严重的事,容宣马上道:“你们聊啊,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摆摆手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