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男人,要保护女人,首先,就必须有强大的实力!
风傲翼看似信心百倍,事实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如今与唐尧之间的修为距离,如同中间差着一百个慕容烨。
想要追上天赋修为极高的唐尧,怕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唐尧轻松的甩掉了风傲翼,却没有回沧然居,反而去了林美娥所居住的院子。
自己直接杀死了刺客,拎尸兴师问罪。
然而结果并不如人意,萧然和林美娥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离开了皇朝学院,从此要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了。
不过她坚信他们还是会再见的。
林美娥这里倒是真的清静,以前她也曾在这里住过,她回到曾经自己住过的房间,躺在有些冰冷的榻上,脑子里却在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从禁地出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她的确是非常的愤怒,她认为是因为刺客的原因所以风冥墨再次的失踪了。
可是等她冷静下来后,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风冥墨是“再次失踪”而不是“死了”。
他曾经从她的眼前消失,可事实上他仍然还活着!
这个,九命怪猫!
想到这里,唐尧竟痴痴地笑了起来,天下还有什么比命重要的呢?只要留着命,就有无限可能性,她现在已经在幛景与风冥墨相见的时刻了!
第二日,白国师到底是没有等到唐尧的相送,冯小落倒是不负众望,将丹方炼制成丹药,给白国师送来了一大盒。
白国师来到这里,本是阻止悲剧发生,但是最后,似乎自己成为了一个悲剧。
他抑郁地离开星月皇朝,往飞凤皇朝而去。
而此时,飞凤皇朝也正为了即将到来的三宗试选而打擂打的如火如荼。
所以白国师虽然抑郁,却并没有多么的失望难过,只要大家的目标是中央皇朝,迟早还是会再见的。
十天后。
差不多又要快轮到唐尧上擂,唐尧也的确在认真的准备着,之前风冥墨为她争取来的积分全部都派上了用场,再加上神仙更漏的帮助,短短十天被她用着,倒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再加上各种聚灵力的器械加恃,如今她的修为又进了两层,达到了圣天阶五重。
事实上若她达到了圣天阶九重,就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强者之境。
在灵修界的身份地位将会更尽一个层次,以前那些欺负过,还枉想欺负她的人,见着她的时候都必须像对待最尊重的前辈一样对她,因为他们在她的面前,真的变成了蝼蚁。
可这并不是唐尧所关注的,对于别人对她什么样的看法,她其实并不是很在乎。
倒是敖烈,这十天过得度日如年,至这一日,他的轿子没有出现在擂台下,据风傲翼得到的小道消失,这个敖烈的旧疾并没有完全的医好,如今旧疾再犯,竟是相当的严重。
千灵对陆紫烟越来越不客气了,对陆紫烟新奉上的丹药,她只是闻了闻,便不屑一顾地扔在了桌子上,任它们滚落在地,沾染尘土。
“紫烟,我真的要怀疑,先前你给大人的丹药,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炼制的丹药,亦惑是从别的途径得来的?你如今所炼的这些丹,与之前那些相比,差距太大,根本已经不是大人想要的丹药。”
陆紫烟惶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此刻她坐在木制的轮椅之上,眼见着丹药滚落在地上,想要将它捡起,对她来说也是非常艰难。
失去的一双小腿还在隐隐作痛,仿若那腿还在,可是却又分明不在,她,再也不能用自己的腿走路了。
关键是她的修为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再过些日子,她可能会变成真正的废材。
但这些话她不敢和千灵说,毕竟敖烈的身边,是不可能将一些废物留下来的。
她努力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弱弱地对千灵道:“表姐,可能我真的已经炼不出曾经那样的丹了,毕竟我现在的样子,亲自炼丹也是困难了,交给别人,必然是有些失水准的。”
“这样说来,你倒是责怪大人废了你的双腿?”千灵目光锐利地看着她,眸子里满是嘲讽,“大人本来可以杀了你,留下你一条命已经是侈奢,你竟还枉想别的?”
陆紫烟心中苦涩,有口难言,如果这时候才说,丹药是别人的丹药,不是她的。
相信千灵会在第一时间就杀了她!
“表姐,再宽限些时日吧,我会尽力的。”
“呵呵,宽限些时日?你可知大人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他每天是如何忍耐那些疼痛的?你居然要求宽限些时日?陆紫烟,你枉为天医,你根本就是一个废物!”
“表姐……”陆紫烟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扔在地上任人践踏了,可千灵还是当着她的面说出了废物这样的话……
“表姐,如果你觉得我不行,请您换人吧!”
“啪啪!”千灵狠狠地打了她两个耳光,陆紫烟的脸蛋顿时就被打的通红,脸上留下了十个指头印子。
千灵语气冰冷,“你这么废材,我自是要重新找人替大人医治的,你难道以为大人一直在等你吗?”
陆紫烟捂着被打的辣痛的脸,只是瞪着千灵,却说不出话来。
千灵又道:“只是,怕真找到了一个那样的人出来,陆紫烟你就完了,你永远也没有机会再回到你的白国师身边了,因为你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珍惜这未知的有限的时间吧!”
陆紫烟悲伤地推着轮椅往外面走,到了门口,却又极其艰难缓慢地转过身来,道:“表姐,当初若不是我向大公主推荐你,你是没有机会到大人的身边来的。”
“那又如何?此一时,彼一时,你曾经于我有恩,但是也在你让人来伤我的那一刻,恩怨相抵了。”
陆紫烟哦了声,原来恩与怨,可以这样算的。
陆紫烟求见风萧落,风萧落只让人回了句,“大殿下刚吃了酒,已经竭下了。”
陆紫烟的轮椅只好缓慢地离开风萧落的门前。
夕阳的影子拉得很长,前面一个人离她还有很长的距离,可是她的影子却已经到了她的脚下。
她顺着影子看过去,那人逆光站着,她看不清她的样子,但却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