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莆牢道:“你放心,我会对夏冰说,你已经尽力了,他不会再为难你。”
看来轩辕莆牢对于唐尧,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抱有信心。
唐尧却还在继续给她把脉,又问,“你是不是经常都会发热?”
“不错。”
“莆姑娘,你此症,不是修为之疾,而是有可能先天就带有的疾病对吗?”
“不错。”轩辕莆牢的身体微微坐起了些,唐尧能说出这句话,证明她对她的病是有些了解的,或许她低估了唐尧。
“莆姑娘,你是不是不能吃硬的东西,因为你的牙床也会出血?甚至你洗澡的时候如果用力的搓澡,可能会导致皮肤出血青紫?”
“正是。”
“你此症,可能是一种血液病,称为白血病。”
轩辕莆牢愣了下,“白血病?”
又道:“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可是星夙大人与青云大人都未曾说我有这个白血病。不过就算是杜撰的,也没关系。”
“看来姑娘一点都不信我。”唐尧不再把脉。
“我只是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已到油尽灯枯之时,如果硬把自己的生死压在阁主身上,太不公平。”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接受。”
“至于你的病……”唐尧想了想道:“我会想办法的,至于最后能不能想出好办法,我现在也不知道,一会儿我会让苏灵雨送个方子给你,你按方吃药,情况会好很多。”
“谢谢阁主。”
唐尧点了点头,又道:“告辞。”
回到自己的马车,写了个方子递给苏灵雨,让他送到莆姑娘的马车上,夏冰已经过来了,“阁主,如何?”
“她病得很重,她得的是白血病,是一种血液病,也就是说,病在根子上,人没有健康的血液是活不下去的,她的命不久了。”
“你救不了她?”夏冰如同受了打击般。
唐尧有点儿疑惑,“连星夙大人和青云大人都无法救她,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救她?”
“星夙大人说,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能救她,那个人就是你!”
“我?呵,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在星夙大人离开的前一天。”
唐尧:“……”师父,你老是不是在害死我?您老治不了的都扔给我,您老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我说你这个堂堂的风帝面前的大红人,怎么能与我做交易,帮助我,原来我师父对你说过这样的话。我师父当时一定是糊涂了,不过夏大人放心,她的病我会好好研究的。”
夏冰忽然道:“你一定要救她,她不一样,她关系着星月皇朝的安危,如果她死在星月皇朝,后果非常严重。”
唐尧:“……”你说这么多,我压力真的很大!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夏冰,唐尧马上进入空间,开始翻那些天医法则,因为她学习的比较慢,又无人讲解,所以她之前所修习的其实一直都是初级天医法则。
而现在她想要修习中级天医法则了,这又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光是法则就有几十本。
而且她还要救风冥墨,风冥墨也是一条腿已经跨进鬼门关的人啊!
唐尧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
又把轩辕莆牢的情况向团子细细的说了一遍,可是团子似懂非懂,唐尧一拍自己的脑袋,团子虽然对天材地宝具有天赋优势,可是毕竟还是个两三岁的小奶娃……
不,刚断奶不久的小奶娃……
想到那天透明头套使团子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模样,她就忍不住搓搓它的小脑袋,“算了,不为难你了,你还是去啃绿金吧,让你的主人我在这里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办。”
白血病在二十一世纪是疑难杂症,到现在也依然是,连星夙大人和青云大人都治不了的,当然是疑难杂症。
不过白血病一个是造血出问题,一个是失血问题和出血问题,后面两个问题,她觉得解决起来并不是很困难,而且就有现成的药。
她从空间里出来后,就让苏灵雨送了些药给莆姑娘。
到了傍晚时分到达了野人坡,这里提前有修建行宫,现在也已经打扫好了,行宫很大,足以安排好他们这些跟随而来的人。
唐尧和莆姑娘彼邻,都是独占一个小院。
流月公主也独占一个小院,甚至慕容烨也独占了一个小院,但是纳兰夕薇却只能与秦婉婉及纳兰夕月同住。
这一点让纳兰夕薇很不服气,可是又不能说出来,心里难过极了。
而三个皇子则住在风帝的周围,其实三皇子风冥墨离风帝最近,但是风傲翼就住在莆姑娘的隔壁,也就是说与唐尧的院子中间就夹着莆姑娘的院子。
唐尧对于住在哪里并不是太介意,倒是有点担心医馆,虽然已经叮嘱了晚秋他们去照顾唐绾,但是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万一唐绾发起疯来动手,晚秋他们也不是对手。
按照她对唐绾病情的了解,如果按时服药,等她回到医馆时,差不多会有些起色,恢复一些正常意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有一点点不安。
一会儿,风傲翼来了,发现她愁眉苦脸坐在院子里冰冷的石椅上,对于他的到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又扭过头去。
风傲翼走到她的跟前,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小唐三!”
唐尧捂着被打痛的地方,“你干嘛啊!”
“小唐三,我们再一起跳个舞好不好?”
“跳你个头啊!神经病!”
“神经病是什么病啊?这种病会不会让人喜欢跳舞?”风傲翼化成了好奇宝宝,眨巴着眼睛不耻下问。
唐尧:“……”
“小唐三,昨晚你跳舞的时候真的太有魅力了,我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没有你跳的好唉!你这个是什么舞?等回到秀骨城,我新招一批舞姬,你当她们的老师好不好?”
“神经病啊!我又不是舞姬,我当什么舞姬的老师啊!”
唐尧又道:“还有,我昨晚有跳舞吗?我怎么不记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