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人爬起来后立刻跪了下去,“对不起各位,在下只是个小厮,好赌,最近手头缺项,因此才会入此屋想要找些值钱的东西去换钱,未料到掌柜的忽然到了,才会躲起来!”
洪密等人向这个所谓的小厮打量了下,发现他果然穿着小厮的衣裳,不起眼得紧。
“公主,怎么办?”洪密问。
“当然是直接杀了,洪密你是不是糊涂了!”那个娇娇的声音又响起。
那个娇娇说着就举起长剑,似乎要杀这个男子。
这男子吓得直呼救命,又道:“我要卖消息,要卖重要消息!只求各位得了消息能饶我一命!”
来了!
躺在床上的唐尧心里一黯,这次注定要出糗了。
却听得大公主道:“说。”
她也不说会不会因为这个消息饶了这小厮一命,只说了一个说字,却令小厮丝毫不敢违逆,立刻道:“各位,你们要谈话,必定不想让旁的人听到,可是,这屋里还有别人。”
他的话音刚落,躲在横梁慕容烨和纳兰夕薇就冲了下来,二人皆认为自己也算是有点头脸的人,出不起这个糗,仗着是灵修者,想用实力打个对方措手不及,然后冲出门去。
回头再问起来,只要不承认即可。
二人打的是好主意,并且甚有默契,于是一个打向娇娇,一个打向洪密,这两个在这群人中,看起来像是护卫的二人。
没想到这二人反应极快,立刻就接了招,而且没过五招,纳兰夕薇和慕容烨分别就被打的跪倒在地。
大公主目光微动,娇娇的长剑一下子刺入了那个卖消息的小厮左胸,并且在鲜血流出来之前,大门就被打开,尸体被娇娇一脚踢了出去,屋子里没染上半丝鲜血。
唐尧没想到这群人如此的杀人不眨眼,本来还想着,要自己出来承认错误的,现下只能先躲着,看看他们如何处理纳兰夕薇和慕容烨了。
这二人见到小厮被无情杀害,也是呼吸窒了窒,同时意识到自己与对方的实力相差太远。
但是纳兰夕薇还是说了句,“我是纳兰荣光的女儿,你们快点放了我!”
大公主淡然地看了眼纳兰夕薇,问身边一人,“纳兰荣光是谁?”
她身边一个穿着男子文士衫的高挑女子目无表情地答道:“纳兰荣光乃是星月皇朝的大将军,此女自称是他的女儿,那么一定是跟随着新入城的学院弟子进入赤城的纳兰夕薇。”
纳兰夕薇忙道:“正是我!”
大公主看向慕容烨,“你呢?”
慕容烨先是向大公主施了一礼,这才道:“民女慕容烨,也是跟随星月皇朝学院弟子来到赤城的,我与这位纳兰姑娘,进入此屋只是因为此屋无人居住,我二人尚有些私密话要说,才选择了这里。
先前并不知道各位贵人会进入这里,冒犯之处,还请贵人能够海函一二。”
慕容烨认错态度很好,可惜的是那个娇娇立刻道:“你们即知是冒犯我们,只消得退出就好,为何向我们攻击?我看你们就是居心叵测!”
慕容烨又道:“先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出了这样的糗事,自知传出去定为笑谈,于是才一时糊涂,枉图仗着有几分修为,强行冲出,介时众人并未看清我二人容颜,再问起来,便做不知。”
她如此诚实,倒让这个火暴的娇娇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叨叨了一句,“呵,就你们这么点身份,还要面子?”
不过为了面子而要妄想强冲出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眼前之人,哪个都是极其注重身份的人。
大公主又问,“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纳兰夕薇自作聪明,连忙回答,“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
啪啪啪——唐尧听到好几声激烈的耳光声,还有纳兰夕薇的惨呼声。
纳兰夕薇的脸被娇娇几耳光打肿了,唇角流血,纳兰夕薇刚要分辩什么,听得娇娇道:“没有问你的时候你敢开口,活得不耐烦了!”
纳兰夕薇当下便什么都不说了。
而慕容烨则温声道:“倒是听到了一些,似乎众人都称中间这位女大人为公主,并且公主是要交待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也仅此而已,再多也没有了。”
大公主道:“你们起来吧。”
二人被允许起身,还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站了起来。
大公主道:“念你们也不是故意的,且是学院弟子,今日就饶恕你们一次。”
二人大喜,一起向这位公主道谢。
未料到大公主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我这次是微服私访,不希望被更多其他的人知道我来到了这间客栈,所以,还是要辛苦你们一下的。”
说着向娇娇示意,娇娇邪笑着拿出一个瓶子,瓶子里有两条小蛇子,她走到二人面前,冷不防将瓶子里的两条小蛇子放出来,两条小蛇子直奔二人的口唇间。
二人及时闭住了嘴巴,但蛇子却从他们的鼻子里钻了进去,二人大惊,惨呼起来,但这时候却觉得喉咙痉挛,异常疼痛,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娇娇道:“你们别喊了,越喊越痛苦。这哑巴蛇对你们本没有什么伤害,只是喜欢盘据在人的喉部吸取营养而已,但不喜欢声音冲击,若你们老是想喊,它就会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慢慢地释放出一种毒素,会让你们死得很惨唉。”
“所以不要想要强行将它们拿出来,也不要出声,对了,也不能写字,因为你心念动间,蛇子就会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就会用毒素杀死你们。”
纳兰夕薇和慕容烨极是愤怒,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大公主。
终于大公主再度发话了,“本公主会在这里留几天,离开时,会让娇娇把蛇子拿出来。”
“你们出去吧!”
事以至此,纳兰夕薇和慕容烨还能说什么呢?大神遇到小虾米,小虾米除了黯然退场,还有别的选择吗?
二人再次忍着受辱的心,向大公主施了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