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浔手上一个用力,将她往水里拉去,然后骤然一松!
噗嗵一声!
药龄守在门口听到动静,忙问:“主子,里面怎么了?”
傅浔捂着闷痛的胸口,身形有些踉跄,“没事……”
房门打开,傅浔走了出去,在药龄转身的时候,骤然一倒,“我……我尽力了,她……她还是……”
话未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药龄看着披着被子走出来的女人,惊呼道:“主子,你果然是天下第一神医!”
傅浔浑身僵了一下,似有所感地侧头,就看到湿漉漉走出来的女人。
瞬间,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慕七妘看到他这般反应,有些疑惑地皱眉,问向药龄,“是他救了我?”
她记得自己昨晚根本无力控制蚀骨发作,原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再次睁眼。
看着傅浔的眼神不禁变得温和起来,暗道:“他当得起这天下第一神医之名。”
药龄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
慕七妘这才发现傅浔晕死过去,脸色青黑,忙呼:“不好!”
她在茶壶里面下的毒分量不轻、毒性不小!
慕七妘让药龄将他放回去,又亲自在药园里摘了药配制出来,捣碎喂到他的嘴中。
如果是别人,肯定二话都没有,但药龄在重阳阁的地位从来不被拘束,所以有说话的自由。
后来是傅浔拦住了他,让他别去作死,他主子都不敢作死,他一个小药童又有什么权利?
这下药龄才知道害怕了,将慕七妘视作一个不可触碰的雷区。
现在,貌似主子踩了雷。
傅浔中毒不轻,又因为在救她的时候擅用了内力,导致毒气钻进心脉,若非她及时醒来,用银针将毒控住,恐怕……慕七妘为此感到自责。
没想到玩大了,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样要死不活的模样。
不过想到他也对自己下了毒,并且间接地害她假死了一次,慕七妘就觉得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以抵过去了。
“既然你救我一次,那么我就救你一次。”慕七妘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我让你准备的银针你准备好了吗?”她看着药龄。
药龄站在她三步开外,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显然对她犯怵,“准备好了。”
慕七妘虽然讶异,却没有计较的功夫,让药龄将傅浔的衣服解开。
“啊?”药龄吓了一跳,慌忙跳上去将傅浔捂紧,“慕姑娘,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公子了?”
慕七妘眼角拉出一条黑线,“得了吧,我会看上这个小气鬼,你不把他衣服解开,我怎么给他针灸?”
“非要解开衣服才行吗?”药龄见她需要的银针格外得长,就觉得是不是可以隔着衣服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