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七妘恢复意识的时候,就见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怎么回事?”难道昨晚那些只不过是一场梦境?
而且她身上也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
玉女神功邪乎的要命,自从正式修炼,她就时不时地做下春梦,春梦的对象无一不是御景沉。
昨晚更是要命
幸好只是一场梦境。
再说,叶重阳还在外面根本没有回来。
却不知此时男人正面色阴沉地坐在傅浔的药园里面。
傅浔对他的沉默头痛不已,“到底是哪伤了,怎么个伤法,我才能给你开药吧,你哪回来不是这样,这会阴着脸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叶重阳眼神忽然闪躲起来,“其实不是我,是一个下属。”
“嗯?”傅浔讶异,这人竟然还有时间关心下属,“那下属伤了哪里?”
“她中了药。”
“难怪。”傅浔配合着点头,“看来她不中药的时候不敢这么对你。”
……
叶重阳脸色又黑了一层,顶着傅浔打趣的目光,拿着药若无其事地离开。
傅浔摸着下巴,见他后背有些僵硬,嘿嘿一笑,“看来伤得不轻,我是不是得帮帮你……”
“慕姑娘,傅公子让你去药园找他。”就在慕七妘吃完早膳准备去练练轻功的时候,门外传来声音。
慕七妘虽然疑惑,但还是立马赶了过去,想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
“这东西给你。”傅浔上来就递给她一个药膏,慕七妘拧开一嗅,“治伤的,外服?”
“不,口服,这是我独家发明。”傅浔说完补充了一句,“刚刚特地为你做出来的。”
“什么意思?”慕七妘蹙眉,想来自己最近没有受伤,而且有伤她自己的药就能治好了,他这药是不是送的太迟了。
看出她的意思,傅浔意味深长道:“不是给你用的,是给重阳用的,他受了伤,还挺不轻,你要不要去看看?”
话音未落,女人就飞奔了出去,甚至用上了一点轻功。
看着她的背影,傅浔满意地露出一笑,“重阳,你得感谢我。”
说完又觉得不对
慕七妘没想到他回来了,还负着伤,根本来不及想为什么傅浔把自己叫过去,还说了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跑到他的寝殿根本无人拦她,一路横冲直撞,就进了内殿,一眼看到坐在榻上正在给自己疗伤的叶重阳。
一时间,叶重阳的脸色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