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愤怒到头顶冒烟,但慕七妘还是忍着怒火没有爆发出来,规规矩矩走着自己的宫女小碎步,端着放着茶水的托盘朝着主殿走去。
刚才离得远都能听见,是因为她身怀玉女神功。
现在离得近了,这下田泗哲也听到了。
咯吱!
巨型宫门很重,她单只手就能推得很轻松,像是推着风一样自如。
察觉到这细微一点的田泗哲突然怀疑不久前她的柔弱是不是假装出来的。
田泗哲演技不如慕七妘,为了能够得到更多准确的消息,只能在她身后装孙子、装乖巧,倒没什么不适应。
不久前,他问过墨流风,堂堂一国太子,一个男人,对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是疯了吧。
现在这女人才叫自己知道,她有让别人不得不对她低声下气的本事。
慕七妘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毕竟她一直怀疑自己的玉女神功是不是也是一种邪功,万一控制不住情绪,就沦为这种邪功的奴隶。
所以她端着托盘走到桌子旁边,四平八稳地放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步步靠近金色大床。
好在这帮太监只脱了上衣
慕七妘只是看这些小太监有什么特殊之处,同样没有看出来。
她依旧在安慰着自己,御景沉会做出这些事情不是真的想做,而是他被控制了,所以情有可原。
她已经不是一开始的慕七妘,锋芒毕露,凡事要求苛刻,不能接受的就是不能接受。
他们一路走来,风雨共济,当真不易,她也要体谅他的辛酸。
嘶!
这下慕七妘和田泗哲同时吸了一口气。
这回也不知道是谁拉住谁,都保持了一致的静谧。
慕七妘看了一眼就狠狠垂下眼睛,不是御景沉,心里松了口气。
但对方却是她熟悉的人,墨流风!
虽然当时也是墨流风惹恼了她,但她何曾不是因为自私。
哪怕他有一丝清醒,都会恨不得想死,被羞辱到这种境界,可谓世所罕至。
她轻声蠕动了一下嘴唇,对不起!
田泗哲恶意地揣度,朝着最恶心自己的方向,越想越是愤怒。
不过他倒是好奇他们要做什么,所以选择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