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去,被你那好姐妹发现异常,还以为我对你怎么了!给我起来,即刻动身!”说完转身就走,去安顿墨湘影。
姬月现在每天夜里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帮他打通筋脉,启动血脉之力,本就是一场耗费精力的事情,哪还有去往晟国的力气。
妘姐姐成亲,姬月当然想参加,她和御景沉历经艰难终于修成正果,她很替他们高兴,但她怕自己会死在路上,或者让傅浔发现端倪。
“怎么还不走?”就在她艰难地换上一身衣服,收拾了一点东西的时候,傅浔前来催促。
“要不然……”
“你以为我很想吗?你觉得你那样对我,我真的很喜欢吗?你知道我忍了多久,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继续坚持下去!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过这样也好,等到七七十九天之后,我肯定就不会喜欢你了!”姬月终于控制不住地嘶吼出声,泪如雨下。
然而这些看在傅浔眼里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正因为知道她永远都会喜欢自己,所以他才会这么毫不留情。
姬月坐在马车中修炼,为着夜晚要做的事做好一切准备,这些天她一直都是这样。
看着外面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姬月泪水涟涟,“真是糟糕呢,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七七四十九天不爱,是因为我已经死了吧。”
傅浔正在走神,好像听到风中飘来一句什么,但他根本没有上心。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晚间,姬月探头出来问:“你饿了吗?”
姬月见他好像一天都没吃东西,马车上的干粮也没动,所以才这么说的,没想到他误会了。
没过一会,傅浔就拴好马走了进来,气息阴沉。
姬月正要将干粮拿出来给他,却被他劈手打了下去,“想要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再也不说一句废话,徒手撕了她的衣服,就压了上来。
荒郊野岭,一辆马车一匹马,两个人,颠簸不断的三次,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最后姬月躺在马车上大张着嘴巴剧烈喘息,像是离了水的鱼儿濒临窒息。
她感觉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这次她没有做好准备,效果不是那么好,为了达到效果,她几乎将自己的命都送了过去!
然后就落到这副下场……
姬月病了,病得一塌糊涂,人事不知。
第二天晚上,傅浔才发现她已经昏迷,倒在车上像是已经死去。
一瞬间,他的心中划过一道剧烈的恐慌,忙不迭上前给她治疗。
如果不是她病了,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大夫,还是天下第一神医。
被负面情绪笼罩的他,开始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查看她的身体,然后发现她的身体正在迅速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