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沙发上的周昊却有些紧张的开口了:“南城,我怎么觉得慕夜白看起来不像是会放过我们的!”
谭钧元也是有些无语:“玩笑开大了,我们谭家和慕家本来还有生意上的来往,这下可彻底的黄了!”
陈泽宇很无奈:“我说过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可是你们非不肯听!”
霎时间,顾南城的脸色更难看了。
上次在宴会上,慕夜白故意给他难堪也就算了,谁知道如今竟然又惹上了慕夜白?
他真的不懂,慕夜白那种身份的人为什么会帮林悠悠??
他更是有点担心,慕夜白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作不作数?
洛心然赶紧表现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微笑着对众人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啦,悠悠根本就没机会认识慕夜白,慕夜白应该只是秦盈叫来帮忙的!”
顾小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心然说得对,像林悠悠这种从乡下福利院出来的人,哪有什么机会勾搭上慕夜白,依我看,慕夜白刚才说那些话,也不过是吓唬吓唬我们,大家别担心!”
可顾南城那紧锁的眉头却始终都没有舒展开来。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小冉见大家情绪都很低落,便笑嘻嘻的调节气氛:“来来,我们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影响情绪,来继续喝酒吧!”
……
此时。
慕夜白搂着林悠悠直接往酒吧外走去。
“夜白!”秦逸追了上去,喊住了他,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关于童童的病情,我想跟你谈谈?”
慕夜白却连头都没有回,语气冰冷得可怕:“童童的病我会找人医治,不需要你管!”
林悠悠听到秦逸的话,却蓦地停下了脚步。
她不知道童童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但她觉得秦逸是个很靠谱的医生,所以,她抬头看向慕夜白,拧着眉,小心翼翼的说道:“慕先生,我觉得,你应该和秦医生聊聊?”
慕夜白的脸色却更冷了,“谁让你帮他说话的?”
林悠悠:“……”
她哪有帮秦逸说话?!
她只是站在童童的角度思考问题而已!
童童年纪这么小,她不想再让童童被病痛折磨!
可大魔王在生什么气?
这时,秦逸已经快步走到慕夜白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神情凝重的说道:“夜白,童童的病情不容小觑,现在不是你跟我怄气的时候了,童童年纪小,这种病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的话,只怕……”
“你想说什么?”
慕夜白的瞳孔里渐渐涌动出一股可怕的寒意,他再次不爽的打断了秦逸的话:“秦逸,你能保证手术百分百成功吗?”
秦逸微微蹙眉。
他深吸一口气后,开口道:“夜白,不管什么手术,都会有潜在的危险!我不能保证手术百分百成功,但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好这个手术!”
“既然不能保证,那就闭嘴!”慕夜白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雾气,他冷声道,“童童不是你的玩物,他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话毕,慕夜白就拽着林悠悠的手,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秦逸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慕夜白和林悠悠上了车,却什么举动都没有。
“哥——”
秦盈跑出来时,见慕夜白已经开车离去了,而哥哥秦逸的表情很凝重的站在原地,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夜白哥哥还是不肯原谅你?”
“小盈!”
秦逸收回思绪,看向秦盈,意味深长的转移了话题,“女孩子家,以后可不许再随随便便来酒吧这种地方了!”
“哥,你别岔开话题嘛!”秦盈却嘟嘴问道,“你和夜白哥哥到底谈判得怎么样了?”
秦逸苦笑:“夜白还是不肯原谅我,但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一定要救童童!”
……
此时。
劳斯莱斯车上。
林悠悠紧张的坐在副驾驶座。
她悄悄地瞅了一眼寒气逼人亲自开车的慕夜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其实,她也没想到慕夜白本尊会亲自来接她?
难道……
耳边,骤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外套是谁的?”
林悠悠这才想起身上还披着陈泽宇的外套,她赶紧笑了笑,“慕先生,刚才顾小冉撕破了我的衣服,是陈泽宇同学一片好心借外套给我穿的!”
“陈泽宇对吧?”慕夜白的眸光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林悠悠:“……”
她怎么觉得慕夜白很不对劲。
他想干什么?
随后,她就见到慕夜白拿出手机,拨通了属下严瑾的电话,“喂,严瑾,立刻去帮我办一件事……”
电话里,慕夜白直接吩咐严瑾去调查刚才发生在包间里的事情,并给包间里的那些人一些教训!
林悠悠顿时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的她赶紧说道:“慕先生,陈泽宇是好人,你不要对付他可以吗?”
其实林悠悠对陈泽宇并不是有多大的好感,但陈泽宇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帮她的人,要是慕夜白再去对付陈泽宇的话,岂不是恩将仇报了么?
她可不想做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怎么?”
可慕夜白却认为这是林悠悠对陈泽宇有好感的表现,俊脸更冷了,“你对他有意思?”
“不,不是的!”
林悠悠赶紧摆了摆手,“只是人家帮了我,如果你再去教训他的话,那就是恩将仇报了,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的!”
“那你对谁有意思?顾南城么?”慕夜白的脸色却更冷了。
林悠悠觉得慕夜白有些奇怪。
他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呀?
“我……”林悠悠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他,“我当然只对你有意思啊!”
果然,慕夜白那张原本冰冷的俊脸居然奇迹般的变得温和,他直接对手机那头的严瑾说道:“不要对付陈泽宇!”
随后,慕夜白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林悠悠也松了口气。
“把外套脱掉!”这时,耳边又响起了某人霸道的命令。
“啊?”林悠悠有着片刻的懵,可随后,她双手抱住胸口,一副她不愿妥协的姿态,“慕,慕先生,我里面的衣服被撕破了,这脱下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