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噜!
萧姿也被激发起了一股子爱国激情,想不到女主君温婉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火热滚烫的澎湃之心!
两个人说得激情,忍不住开了一瓶红酒。
等到覃绍阳得了消息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唱着一首比较激情澎湃,振奋人心的歌曲,东倒西歪的还在呐喊着什么‘打倒帝国主义’‘灭了脚盆国’‘让大鼻子们滚回大西洋’
摇了摇头,覃绍阳弯腰温柔地看着萧姿,将她胡乱挥舞的手捉住,轻声地说:“老实点!”
或许是覃绍阳晚上太勇猛了,每次都让萧姿哭着求饶,所以他的声音一出,萧姿惯性的吓得不敢噤声。
他这才满意地哼了哼,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打横公主抱抱起她,而后蹙眉看了一眼另一个喝醉了的小姑娘。
他还记得,这位是他第一次请萧姿去吃西餐,阴差阳错进了个咖啡厅,她路见不平给解围的那个姑娘。
左思右想,他还是命令副官,安全的把小姑娘送回去。
副官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宋毓婉,轻咦了一声说:“少帅,这位,就是与我们合作的药厂女老板……”
覃绍阳脚步不停,只略微颔首,便抱着萧姿大步走了出去。
副官摇摇头,蹲下身把人抱起来,结果发现这位宋老板,呃,还真的是瘦呢!
等到他抱着宋毓婉出了咖啡厅,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因为这条街是海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夜生活刚开始,周围那些歌舞厅已经敞开大门,迎接各方来客。
耳畔还能听到,歌舞厅里传出来的歌声。
副官正准备把人放进轿车,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温润地嗓音说:“抱歉,这位将军,我是您怀中之人的未婚夫。”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副官还纳闷在哪里听过呢,结果抬头看去,震惊的险些把怀中的人给丢出去!
来人一身纯白色西装,容貌俊逸得令人侧目,周身流露出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气质,一看就是出生非常好的家庭。
然而副官有点儿热泪盈眶!
能不出身富贵吗?
这位可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啊!
纵然皇朝已经覆灭了,可他到底是尊贵的皇子,皇朝最后一位有封号的皇子王爷呀!
“您——”副官张口欲言,在看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怀中的人,忙惊醒一样,把人递给了他。
看到他面色稍缓,副官也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
没道理啊,姑爷竟然不认识他!
看他的样子不是作假,同时,他和这位以及少帅可谓是一同长大,还一起爬树摸过鸟蛋,下河捉鱼,甚至是下雨天一起玩泥巴咧!
这一位,绝对不会是故意不搭理人!
“您别误会,这位宋老板和我们少帅未婚妻喝多了,我这是奉了少帅夫人的命,想要把人送回家呢。”副官小心翼翼的,想要多和眼前之人说几句话。
在他死讯传来的时候,他们几个一起长大的凑在一起,大老爷们哭成了泪人。
感叹命运的不公,又愧疚没能和他同生共死。
“不碍事,我知道的。”他的嗓音依然温润如玉,吐出的话语比天籁之音还要令人迷醉,哪怕他只是清浅一笑,就能让整个天空为之绽放最璀璨的星光。
“不知道,能否告知您的名讳。”副官见他点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开,小跑着追上去两步,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我的荣幸。”此人勾唇浅笑,儒雅地说:“鄙人窦桀。”
窦桀?
副官心底一阵的激动!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字!
窦桀是他的字呀!他原本的名字叫做慕容初,字窦桀。
“严五槐。”副官下意识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想要看一看他的反应。只可惜他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点头致意,便转身离开。
目送着他清隽了不少的身影,严五槐说不出心里头的滋味。不过至少,知晓他和那位宋老板关系匪浅,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结果他一转身,就对上了去而复返的覃绍阳,那张冷冰冰的脸。
“少帅!”严五槐吓了一跳,而后蹭过去,讨好地说:“您这是,也看到了?这个世界可真小啊!咱们费尽心思到处追寻他,哪怕传来了他的死讯,这些年还是一只不曾放弃。”
“挖地三尺没有踪迹的人,兜兜转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海城!还有那位宋老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窦桀成了未婚夫妻!”严五槐感慨万千,又挠着头说:“你们俩最小的都有了媳妇,就我们几个大老粗,到现在还没看到媳妇的影子……”
“少去逛歌舞厅,多存点大洋,媳妇自动找上门!”覃绍阳没好气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路边自己那一辆轿车。
严五槐目送着轿车留下的一溜尾气,在风中凌乱,摆足了一个孤寂落寞的姿态。
结果一只高跟鞋忽然袭来,他精准地抓住,耳畔就传来一个惊惶地声音说:“抓小偷啊——”
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由此开始!
这是严五槐内心里,升腾出的第一个想法。
结果他麻利地将路过自己的小偷踹倒在地,还不忘摆了个酷帅的造型,一转身,正准备笑眯眯地对着来人安抚。
结果那笑容,凝固了而后僵硬了!
只因为手中高跟鞋的主人,并不是他所以为的优雅女性,也不是长得眉清目秀的新思想女士,而是一名年过三旬,戴着修女帽的歪果仁!
对上那浅绿色的瞳孔,还有奶奶灰的发色,严五槐只能嘿嘿尬笑。
结果那位女士从倒在地上痛呼哀号的小偷手中,抢回了自己的包,恶劣地瞪了严五槐一眼说:“你的第五颗牙齿被虫蛀了,建议你早些去医院拔牙!”
而后高昂着头颅,大步走远。
严五槐暗戳戳的心塞塞,果然艳遇什么的,都是笑谈!
萧姿睡得很沉,结果感觉有一只大狗熊,使劲地扑向自己,而后扑得很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且这只大狗熊很不老实,舔着她的脸,用自己的口水给她洗脸!
这太恶劣了!
萧姿扬起手,就想要一巴掌把它扇下去。
结果大狗熊比她反应还快,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还得寸进尺在她心腔旁边使劲地拱着。
萧姿不服气,使劲地和它进行了一场交锋。
等到萧姿晕过去后,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对于覃绍阳的持久力,萧姿表示已经习惯了。每次滚被子,她都是第二天下午才能醒来。
简单的洗漱一下,她填饱了肚子,继续躺下来补眠。
又睡了一觉,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夕阳西下,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萧姿恨得牙根痒痒的,换了一条长袖的棉织裙子,外面罩了一件针织长款围巾外套。
看上去既有江南女子的婉约,又有文艺女的温婉和知性。
索性有覃绍阳的吩咐,特地给她留了一辆轿车,还配了司机。萧姿坐上了之后,就让他把自己送去了繁华的那条街。
靠路边下了车,萧姿让他回去,自己沿着街道闲逛。
原本萧姿就是出来透透气,买点点心就回去的。结果进了路边最近一家糕点店,发现里面有一场纠纷。
这是一家西点屋,里面的店员都是歪果仁。
一名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姑娘,挽着一名看上去贼眉鼠眼,看着就猥琐的不行的啤酒肚中年人,鄙夷地说:“我让你跪下来,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这位女士,您太过分了!蒂娜只是没注意,不小心将奶油滴在了您的鞋子上,我们已经很诚恳地向您表达了歉意,也会赔偿您一双新鞋子,可是您这样的侮辱行为,实在是让我对华夏国人的素质感到质疑——”
一名中年歪果仁妇人走出来,一看就是这家西点屋的负责人,她底气十足地说:“如果你继续纠缠,我会向英租界申诉——”
“八——”那男子张口吐出了一个字,配合着他的表情,萧姿有一种诡异的错觉,他绝壁想要口吐八嘎两个字。
那穿着旗袍的女子踩了他一脚,才让他生生地止住了话!
萧姿有了这个第六感,再去仔细看那女子,从叉开的旗袍缝隙,她捕捉到,那女子大腿根部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樱花!
尼玛,脚盆国的鬼子冒称华夏国人,故意找茬!
加之最近海城出现了一些鬼祟之人,覃绍阳命人盯紧了,发现他们做的事情非常的琐碎,单看没什么,但是综合起来,总感觉在酝酿着什么大事。
萧姿当时就敏锐地发现,和某个现实的时空中,那段时期的一场侵略非常的神似!
覃绍阳听了她的猜测,这段时日也在忙碌,并且工厂也加紧的尽可能赶制出更多的枪械弹药,以备不时之需。
再看眼前的情况,萧姿眼神一冷,这是找不到华夏国的弱点,想要玩角色扮演,挑起事端?
“混蛋!”萧姿忽然三两步走上去,抡起包包对准那啤酒肚砸过去。
俺啤酒肚猝不及防,恼羞成怒之下,哪里还记得隐藏自己,破口大骂:“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