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秦风的目光中竟是没有任何的恨意,反倒是有着淡淡的亲近与感激,大祭司的心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祭坛呢?”
大祭司摆手示意众人不要紧张,他这才看似随意的淡淡问道。
“轰!”
秦风站在那里没动,一座变得袖珍了无数倍的祭坛,顿时凭空出现砸落在了地上面。
“哈哈!好!恭喜道友了!”
大祭司顿时抚掌大笑,他不相信有人可以真正的将这祭坛炼化,更何况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了。
毕竟,这一座祭坛摆在这里早就历经了无数的岁月,就算是大祭司自己都是耗费了千万年的苦工,都完全看不到将之炼化的迹象。
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几乎没有怀疑秦风什么,而是发自内心的表达了自己的欢喜与祝福。
秦风微微皱眉,似乎不是很清楚对方的意思,好半天他这才微微点头。
“看来,这一次三界会战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最近三次,每一次都是我们扩大优势,在这决定最终结果的一战到来之前,道友你又成功的凝聚了灵智,真是天佑我等啊!”
大祭司连连赞叹,心中更是确定了,这是他一心想要重建洪荒大世界的大心愿感动了天道,这才会有如此逆天的气运提前降下。
“仪式继续吧!”看到秦风毫无打算自行离去的念头,大祭司笑呵呵的看着他商量道。
秦风微微点头,随即他伸手一点,那祭坛顿时恢复了原状,似乎是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在那祭坛的边上,多出了一具神情木讷目光中时不时闪过新奇的人影。
无数的天骄妖孽,纷纷走上了祭坛,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反倒是感觉这祭坛的效果,似乎是更加的神异了几分。
这自然是因为此时的祭坛之上,又融合了悟道茶无数年来积攒的感悟与心得,面对这样的情况大祭司更是喜上眉梢,感觉未来的一战自己已经胜定了。
数天之后,无数的外来天骄纷纷赶来,成群结队的加入了天帝宫中,秦风这才知道自己三人最先进入此界,相比起后来者们应该都是获得了巨大的好处。
伴随着无数的各族天骄到来,之前几乎是彻底失去了消息的敖源广竟是也出现了,而且他居然还是带着神情木然的龙傲一起过来的。
“龙少主何须在意这些事情?任何一位真正站在天地之巅的绝世人物,谁又不是历经了无数的挫折与失败,最终才能达到其他人所达不到的成就的?
若不是因为这些挫折与失败,他们相比起那些天资与气运都不弱于他们的人,优势又在哪里呢?
你要知道,古往今来天骄与妖孽何其之多,可真正能够走到最终那一步的,却是又有几人?”
没等敖源广开口引荐,大祭司就满脸热诚的上前劝慰。
凭着他的尊贵身份与超卓实力,说话自然是特别的有分量,始终垂头丧气无法走出心魔的龙傲闻言顿时眼珠子一阵颤抖,整个人也是如同恢复了活力一般。
“多谢前辈教诲!不过,那人不死,我心难安!”
龙傲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即他的目光落在秦风的身上,无尽的恨意顿时从他眼眸中喷薄而出,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恨得是多么的深切。
大祭司顿时微微皱眉,不过这样的迟疑与不悦也只是一瞬之间,随即他就柔声传音说道:“此事不急!等这一次三界会战结束,这一方天地未必还能残存,这神圣祭坛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这话没有说的太明确,可也已经足够安慰到心中满是悲愤与不甘的龙傲了,后者顿时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快意。
“这一战,我龙傲必然会帮助你们横扫一切!先给我准备闭关的地方,等战起之时再来找我!”
龙傲深深的看了秦风一眼,历经了之前的那一战,他此时竟是已经对秦风生出了畏惧之色,就算是秦风神情呆滞木然,他也不敢多看而是就此匆匆离去。
“前辈!此事,只恐有诈啊!”
目送着龙傲脚步坚定的离去,敖源广却是忽然凑了上来,站在大祭司身边小心的传音说道。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不懂,神圣祭坛的特殊之处!算了,你若是不相信,那就去试探一下好了!”
大祭司很是不屑的看了敖源广一眼,他目光中分明是闪过了一丝警告与杀意,若真是敖源广一个试探不好,就算是他被秦风诛杀,那也都是与大祭司无关的事情。
“好!请前辈明白,绝不是晚辈不尊重您,实在是此事太过重大,若是真的成功,当洪荒大世界重建的那一日,绝对就是我等光耀万古之时!可若是真的出了什么纰漏,也绝对不是晚辈这样的小人物,所能承担的!”
敖源广恭恭敬敬的解释了着,大祭司闻言顿时勃然大怒,照他这么说自己岂不是也成为了无法承担的小人物了?
“哼!”
大祭司懒得多说什么,可对方又是外界天帝宫的使者,他不能出手教训只能冷哼了一声不悦离去。
“你们又哪里知道,秦风的气运是何等的恐怖,又哪里会明白他的难缠啊!”
敖源广满脸阴沉的感叹了一声,他这话自然是说给大祭司听的,只是大祭司脚步不停早就走的远了。
“太古石界,石族使者,求见龙傲殿下!”
就在敖源广转过身来,将阴毒的目光落在秦风身上的时候,一道令他眉头大皱的声音忽然传来。
“不见!”
龙傲也是没有走远,他头也不回的断喝了一声,心中很是不悦。
刚刚承受了惨败于秦风手中的耻辱,此时他见到任何一个外人,都会本能的泛起烦躁无比的怒意。
“哈哈!殿下何须如此,我等也只是为了传话而来,只需要耽搁殿下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太古石界的强势,自然不是日渐衰弱的天界所能比拟,同样是身为使者,来人明显是比敖源广自信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