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老祖神威大显,在他的面前就算是天帝级的强者也都是显得分外的渺小,就如同是大海里的一滴水,无论是多么的不甘愤怒,可面对着能够吞噬海洋的巨兽,依旧是那样的脆弱无力。
“走!我们走!”
残余的黑甲魔军瞬间亡魂丧胆,只听一道道惊呼声接连传来,身在高位之人纷纷出声狂呼,然后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去关注同伴的死活,直接就转身逃走。
这些人来的时候气势滔天,可走的时候却是如同漫天的无头苍蝇一般,可谓是狼狈仓皇到了极限。
“秦风!老祖我走了!你帮我用造化玉碟提升命格,之前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你我之间,从此是友非敌!”
畅快无比的吞噬了海量的黑甲魔军,龙族老祖一口吐出了一道昏迷不醒的虚弱身影,他就大笑着在虚空盘旋了起来。
秦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苦笑,若真是友非敌,那龙族老祖走就走吧,他当众喊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天道誓言的束缚,龙族老祖不能直接对秦风出手,可他终究还是在临走之前,坑了秦风一把!
“走吧,走吧!你以为我不知道,残缺不全的先天八股封印,是封不住半圣强者的?”
秦风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如同是在驱赶一团垃圾,随即那昏迷不醒的黑衣青年,则是被他直接甩手扔进了天界之中。
“嗷!”
被秦风一口道破了自己的心思,龙族老祖顿时有些恼怒的大吼了一声,恐怖的伟岸力量爆发出来,隐藏在他神魂最深处的先天八股封印,竟是就这样被他硬生生的凭着蛮力挣脱!
“本老祖去了!若是大争之世降临,我们或许还有合作的机会!当然了,你小子未必可以活到那个时候!哈哈哈!”
恐怖的巨龙法身终于离开了这一片星空,许多人都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甚至是有天帝级的大能强者,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冷汗。
“这就是半圣吗?太强了啊!在他面前,我等简直就连蝼蚁都不如啊!”
“不对啊!本圣居然如此强大,可为什么那两位所谓的圣人,感觉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或许,半圣是实,圣人反倒是虚吧!”
随即,众人纷纷疑惑议论,显然是被龙族老祖的恐怖威势,给吓到了!
事实上,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任何的苦难一旦熬过去了,那其实本身就是一份福缘!
因为长时间被先天八卦封印镇压,龙族老祖居然是在过了一段时间的化凡生活之后,因祸为福的真正迈入了半圣之境!
再加上秦风归还了祖龙之角,如今的龙族老祖就是这个时代的第一强者,他的强大其实还要远在其他人的猜测之上!
“给我,融!”
就在众人纷纷惊骇无比的时候,秦风终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即他的声音震荡天地而来,顿时吸引的无数人纷纷看了过去。
“轰轰轰!”
存在了也不知道多久的古老天界突然剧烈的摇晃与波动了起来,无数天帝宫的强者纷纷冲了出去,将海量的生灵守护起来,不让他们因为这一场创世般的震动而被被活活的震死!
“要成功了?”
“他在做什么?要将天界当成洪荒的核心吗?”
“快阻止他!洪荒大世界,是我们所有人的故土与家乡,不是他们天界的私人领地!”
下一刻,众人突然反应了过来,秦风竟是要公器私用,让天界成为未来的洪荒世界的根基与核心!
“都给我,滚!”
被之前的事情,给弄得灰头土脸的黄文斌等人纷纷爆发气势,想要阻止外人的觊觎贪婪之心。
但,这显然没有什么意义,之前因为圣魔古族的到来而被打断的多方混战,突然再次爆发。
“大局已定,你们还在幻想什么?”
秦风有些无语的突然转身,许多人都是惊骇的向后退去,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
但随即,这些人就纷纷恼羞成怒的想到,秦风如今已经没有了龙族老祖的扶持,就算是他腾出手来又能如何?
“轰轰轰!”
伴随着秦风的转身,他背后的天界晃动轰鸣的越来越是疯狂,甚至有方圆亿万里的空间碎片脱离了天界的吸附,如同是星空垃圾一般向外甩飞了出去。
“居然还有,反向的流星!”
秦风有些惊诧的赞叹了一声,他还真是没有见过,这种空间碎裂冲入星空,化为了一颗颗流星的场景。
不得不说,天界虽然衰败,可它的浩大依旧是令人惊叹的。
随着无数腐朽空间的崩溃脱离,一股新生的奇异气息,悄然从天界之中溢散了出来,许多人都是心头大震知道天界已经完成了融合与新生!
随即,一股股的奇异吸引之力,向着四面八方的扩散出去,虽然说是以天界为核心,可实际上本源世界就是本源世界,就算是秦风也无力阻挡那些曾经脱离出去的洪荒碎片,重新返回彼此融合。
“秦风!我等从来没有出手,想来你也不会阻拦我们太古石界,与这一方本源世界的融合吧?”
玄觞殿下忽然悠悠开口,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秦风,这一刻无数人的目光也都是凝聚了过来。
“那是,自然!”
秦风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也是无力阻挡大势,更何况洪荒大世界越是完整浩大,对于所有人也就越是有利。
“都回去吧!”
场中的混战渐渐平息下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再继续厮杀也是没有意义,秦风更是直接轻轻开口,黄文斌等人顿时纷纷退回了天界之中。
“咔咔咔!”
随即,无数空间碎裂的声音滚滚而来,原本秦风布在天界之外的空间大阵,直接被这新生的本源世界所碾碎!
它就如同是一个新生的婴儿,正要疯狂的茁壮成长,又岂能容许任何的阻挡与束缚?
秦风心中暗叹,对于这一点他早就有所预料,可却是又不可能加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