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本性,就是嗜血而好战的,尤其是大战一起或者是已经嗅到了鲜血的气息,他们很容易就陷入疯狂的杀戮之中,因为那是隐藏在血脉中的求生本能!
伴随着陆斩圣一声狂呼,数十道身影顿时狂冲而去,就如同是一群扑向了猎物的饿狼一般,他们并不是冲过去斩杀强敌,而是冲过去啃噬血肉!
“你,你想清楚了?莫要后悔!”因为妖族的半圣强者都是静立不动,五色艳光佛也没有去介意自己这一方的伤亡,他有些恼怒的盯着陆斩圣,隐隐的生出了真怒。
“交人!”
陆斩圣又是一声怒吼,十多位妖族半圣顿时狂冲而出,他们满脸都是疯狂的嗜血之色,正面向着五色艳光佛所在的位置就冲了过去。
他们的目的,居然是要斩杀这位上古佛陀!
“好一群孽畜!竟敢公然反叛!”
数道怒骂声同时响起,一尊尊的佛界强者顿时从四面八方的冲了出来,将这些妖族半圣挡住。
上古时代,妖族天庭覆灭多年,妖族衰败没落,那个时候刚刚兴起的佛界被道门死死压制,于是双方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础。
无论是如今的天雀圣人,还是天鹏圣人,他们当初都曾经是妖界的霸主,在背后帮着佛界壮大力量,共同对抗来自于上古天庭与道门的压力。
故而在佛界许多人的心目中,妖族曾经投靠过他们,如今双方交战自然是妖族对佛界的背叛了。
可对于妖族来说,当初他们被盟友一阵忽悠,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族人的性命,可最终却是一无所获只是白白的被人耍了一顿!
如不是因为这样的积怨,他们也不会一心要与秦风联合,而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了佛界这个传统的盟友。
听到这些人的怒骂,陆斩圣顿时变了脸色,他毫不犹豫的低喝道:“都杀了!佛界强者无数,区区几个半圣佛陀,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虽然已经动了杀人之心,可双方都知道,至少此时他们并不会真的彻底翻脸,故而陆斩圣还特意多解释了一句。
五色艳光佛顿时被气得吐血,什么叫死几个半圣没有关系?偌大的佛界,又有几个半圣,可以让人去这么消耗的?
“陆兄!秦风小儿,反复无常,嗜血残暴!你不要被他花言巧语所惑,将我们无数年的交情视为了无物!
如今洪荒大乱,谁也不知道未来终究如何,可我佛门背后终究是有圣人的!”
五色艳光佛怒声呵斥,可他却是始终站在那里,明显不愿意与陆斩圣动手。
两人同样从太古时代存活至今,谁有什么手段与神通,自然是彼此心知肚明,他就算是上去了,那也只是送死而已。
“我来要人,你们将我当成了什么?我妖族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吗?”陆斩圣满脸怒意的一声咆哮,他的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恨意,显然这不只是针对佛界的,可现在只能算是他们倒霉了。
场中厮杀激烈,只是顷刻之间就有大量的佛界强者陨落,并不是说他们不如妖族强大,而是妖族赶来的全部都是族中的最精锐,佛界一时间自然会落在下风。
“谁在我佛界行凶?”
只听一道充满了厚重与威严的浩大声音,如同是春雷炸响般轰鸣而来,一众妖族强者的杀戮动作顿时微微一滞。
“什么藏头露尾的东西?”秦风诧异的低语了一声,恐怖的意志之力顿时震荡而去,将这一声佛号之中蛊惑人心的力量给死死的压制了下去。
历经了在神陆之上,长时间强行驱动着造化玉碟的痛苦经历,秦风的意志之力又在不知不觉间暴涨了许多!
“陆斩圣!你从小就痛恨人族,更是立下了斩圣之志,怎么会越活越回去了,要与人族站在一起?
你我两家渊源颇深,可这也不是你在这里放肆的本钱,我劝你还是迷途知返的好!”
那声音微微一滞,随即他还是再一次传出了浩荡的声音,只不过其中的蛊惑之意已经悄然消失无踪了。
“你以为,我只是立志,却是终生都做不到是吧?
也是,昔年父亲惊才绝艳,号称妖族第一天骄,却也终究还是躲不开圣人的算计,被你们弄得生死不知,让我族彻底的衰败下去!
不过,父亲做不到的事情,我陆斩圣未必就做不到!”
陆斩圣的脸上满是凶戾暴怒之色,他就如同是一头正在择人而噬的饿虎,哪里还有一丝平和老者的气息。
“大言不惭!看佛爷怎么斩妖除魔!”
闻听陆斩圣的言语之中竟是隐隐的对圣人不敬,一道怒吼声猛然传来,四周的空间自行裂开,将一位头如圆磨身如巨屋的庞大和尚给挪移了过来。
“收!”
那人一声狂呼,他直接大袖一甩,一方恐怖的空间世界顿时向着陆斩圣笼罩而来,想要将他镇压封印。
“同阶之中,还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陆斩圣的脸上竟是隐隐的有些失望之色,两人同为太古时代存在至今的幸运老古董,他却是真的从来都没有将之放在眼里。
“前辈,出手吧!”
下一刻,陆斩圣轻轻的吐出了一道声音,一个小巧无比的紫金葫芦从他嘴中喷出,随即就变化的与他整个人一般大小了。
随着陆斩圣微微躬身行礼,那葫芦嘴自行开启,有两缕淡淡的白烟从那葫芦中升腾了出来,正是那曾经名震洪荒的先天剑气!
“噗!”
只见两道白光一闪而过,同样身为先天灵宝的袖里乾坤直接被绞碎成灰,另外的一道白光则是挡无可挡的,直接穿透了那位半圣古佛的眉心!
“你,你无耻!”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那古佛的双目之间缓缓流下,他顿时不甘心的吐出了一道声音。
“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随手可以斩杀的蝼蚁罢了,难道还要我拿出真正的本事来,对付你这个废物?”
陆斩圣自然明白对方为何不甘,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之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