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只见一位位四极境的强者,纷纷狼狈不堪的快速出手,在秦风两人不远处构建出了四极天地,一道时空光门就此出现,将即将耗尽寿元的他们送了出去。
“我们死定了!”
而那些未入四极境的人,就算是轻松之极的走到了这里,可他们却是惊恐的发现,若是他们无法构建出完整的四极天地,留下自己对这一境界的法则感悟,他们就会永恒的被困在这里!
不光如此,这些人与秦风两人不同,他们留在这里时刻都在消耗着未来的寿元,一旦寿元耗尽就会化为飞灰!
“神陆借助外来者完善自己的手段,还真是越来越露骨了!所幸,真正的绝世妖孽,终究会在这里参悟出属于自己的四极天地!”
秦风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这里看似凶险,可以他如今虚假的天帝级境界,对于四极境的感悟实在是简单了无数倍,时间上也会节省无数倍。
这也就是说,此地对于寻常人来说乃是绝望的恐怖深渊,可对于真正的妖孽人物来说,却又是无上修炼圣地。
只不过,真正的妖孽人物早就进入了神陆的起源之地,反倒是只有秦风两人被困在了这里。
“你怎么会,进入此地?”
到了秦风两人这样的境界,他们一边在识海中静静的感悟修为境界,却也完全不会影响他们彼此交流。
雪族小公主看了秦风一眼,她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我本是为了躲开你,却没想到造化弄人,我们居然提前见面了!”
秦风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他倒是也能想到,对方所谓的躲开自己,其实是不想第一时间参与对自己的围杀。
“好奇怪!我一路走来,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非要莫名其妙的与我为敌!”
秦风摇了摇头,神情间有些无语。
在他看来,就算是自己身上有些逆天的宝物,可比起与自己为敌的凶险来说,也不值得非要跟他为难吧?
当然了,这明显就是他自己的想法了。
“我不知道!好像这一方宇宙的生灵就是如此,大战之后各求苟安,恨不能从此永无纷争所有人和平共处才好!
可一旦和平的久了,所有人就又都会忍耐不住了,非要杀个你死我活才行!
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自己的脑子掌控着自己的言行,还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心智!”
明明是两个注定了要成为生死仇敌的人,可此时在秦风的面前,雪族小公主却是如同遇到了自己的知己一般,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这种话,她甚至从来就没有跟自己的族人,跟自己的母亲说过。
秦风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他就苦笑着摇了摇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本就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倒也不能说是被什么东西给暗中操控了。
“与我为敌,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秦风毕竟是挂念旧情的人,他明知道无用还是忍不住将这句废话问了出来。
“不可能的!就算是你将造化玉碟的碎片给我,我族依旧不会放过你!”
“杀人灭口是吧?”
秦风无奈苦笑,他居然忘记了造化玉碟的碎片是何等级别的存在,这种东西留在他的身上,又岂能让他安稳?
“是啊!我族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将那东西在我族中的消息传出去!”
雪族小公主摇了摇头,她目光中有些迷茫,似乎也是在感叹此事为何无法妥善解决。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她对秦风是没有杀意的。
“此地虽好,却也不知道时间流速究竟如何,我们还是快速出去的好!”
秦风微微吸气,他与对方本就没有多少的情义可言,既然非战不可那也就懒得多说了。
“你要联手?”
雪族小公主看似清纯青涩,实则却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她诧异的向着秦风看去,没想到对方竟是有这样的魄力。
“怎么?你不相信我?如今我们都是天帝级巅峰的虚假战力,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秦风点头认可,他确实有些烦躁,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留在这里了。
孤男寡女的面对着一个,必然要成为自己生死仇敌的人,就算是对方生的倾城绝世,可这种感觉依旧不好。
“好吧!我们相互共享感悟,彼此构建四极天地的一部分,很快就能出去了!”
雪族小公主没有抗拒什么,两人明明口口声声的说着要杀死对方,可却是又远比其他人,更加的信赖对方。
“起!”
秦风伸手一点,一道神魂构造的虚假四极天地,顿时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来帮你补全!”
看到这一幕,雪族小公主顿时露出了惊艳之色,秦风的境界提升的实在是太快了,她甚至担心秦风会比自己更快一步的,迈入四极境!
下一刻,雪族小公主的神魂释放出来,小心的与秦风的神魂融合在一起,两人的身体顿时同时一颤,脸上也是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情。
不得不说,他们对某些事情的经验,实在是一片空白。
甚至不知道,如今神魂交融的情形,简直就与如同传说中的双修之术的最高境界,所谓的魂交相差不远了。
“啊!”
好半天,雪族小公主满脸娇羞的惊呼了一声,狼狈而紧张的将自己的神魂收回。
事实上,在这样的状态下,若是秦风有心用神魂偷袭,几乎瞬间就能将她重创!
不过,秦风自然是懒得做这样的事情,他脸色古怪的缓缓将自己的神魂收起,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两人居然是心有灵犀的,将一方完美的四极天地给构建了出来!
可以说,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只要再给他们一点点的时间去沉淀与积累,两人就会毫无阻滞的,轻松双双迈入四极境!
“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的。”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秦风毕竟是男人,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