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魔气一转,带着秦风向前冲去,秦风一言不发的默默跟随,他自然是已经猜到了,这是谁在召唤自己。
“想不到,你真的敢来!”
一片黯淡无光的废弃星域中,沧澜女帝越发优雅高贵而又清冷清脆的声音传来,她是真的有些惊诧的。
“前辈多次出手维护,秦风自然是要前来拜谢的!”
秦风缓步而来,他的神情间平静无波,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曾经过往,与那些恩恩怨怨。
“我可没有帮你!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已!”
沧澜女帝缓缓转身,两人四目相对却都是有些沉默,曾经的懵懂少年早已成为了星空宇宙中绝世的妖孽,而曾经落魄的普通女修更是如同一尊光耀万古的无上女帝一般,绽放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烨烨光辉。
“这东西,不知道前辈是否愿意收回?”秦风微微迟疑,他反手取出了水火琉璃盏。
这样东西本身没有什么意义,但却是秦风主动的示弱求和,若是对方愿意收走,双方的恩怨也就可以算是一笔勾销了。
“你的东西,我要来何用?”沧澜女帝目光清冷的看了秦风一眼,她神情间唯有高傲,令人无法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秦风微微点头,就此沉默了下来,如今天界与秦风的局势都是不佳,若是对方有意讲和,秦风也不会太过小气。
但,既然人家并没有这么想,秦风自然也不会强求。
双方就这样沉默下来,面对一位深不可测的上古女帝,秦风的神态竟是始终平静淡然,既没有任何的紧张畏惧,也没有任何的局促不安。
“你可知道,万魔天经的来历?”
许久之后,沧澜女帝眼中闪过了一丝赞叹与无奈,她终于还是主动开口了。
“前辈请说!”
秦风一直都认为,这万魔天经是天界上古时代,道魔之争的时候遗落的功法,但他并没有多解释的意思,而只是默默的听着。
“上古时代,道魔无争,而是共抗外敌!这功法,并不是真正的魔道功法,而是我们从外敌的身上,无意所得!”
“什么外敌?”
秦风心中顿时一跳,他始终不知道这一方宇宙真正的危机是什么,但他知道实力不够一切都是虚妄,之前也是没有太过强求。
“等你从神陆返回,自然也就够资格知道这些了!不过,我说的可是成功返回!若只是保得一条性命,那自然是毫无意义!”
沧澜女帝声音清冷而平静,她确实是这么想的,若不是感觉秦风有可能会成为这方宇宙的有用之才,她早就出手斩杀了!
秦风顿时苦笑着沉默,这岂不是跟什么都不说一样么?最多,他也就是知道了,万魔天经的品级还在他曾经想象之外而已。
“你以为,神陆是怎么来的?”
看到秦风目光中的无语与无奈,沧澜女帝有些恼怒,她本就是不会与人正常交流的,更何况是一个距离自己所生活的时代不知道有多远的小家伙。
“不是说,这是当初的那群宇宙开拓者,探索发现的么?”秦风随口回应道。
“当然不是!这一方宇宙,乃是唯一的宇宙!或者说,若是还有其它的生灵存活空间,也是与这一方宇宙毫无关系而且毫不相同的!
可神陆明明是一个全新宇宙的雏形,它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方宇宙之中?”
沧澜女帝微微摇头,她的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了一丝沧桑与惆怅,秦风这才恍然发现,对方并不只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盖世红颜,更是一个存活了不知道多久岁月的老前辈。
“前辈的意思是,神陆是人造的?”
秦风自然能够听明白沧澜女帝的意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骇的问道。
“是!人都说,至尊才是各族的希望,圣人只是自私自利的小人!可实际上,当初的圣人们也是做过一些努力的!
甚至,有人牺牲了自己的一切!
那人的神魂与天道相合,这才会有人族的兴起,才会有了如今这方宇宙的兴盛!
而那人的身躯,则是在舍却了一切的法则束缚之后,开创了如今的神陆!
或者说,如今的神陆其实就是他的身躯!
整个星空宇宙的历史上,也只有一个人的身躯,是绝对没有法则束缚的!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沧澜女帝悠悠道来,她常年清冷无波的目光中,竟是流露着明显的哀伤与崇拜,但凡是见识过她绝世清冷容颜的人,都绝不会想到在她那张完美无缺的绝世容颜上,竟是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你是说他!”
秦风顿时大惊失色,对方的提示已经足够明显了,他自然知道那人是谁!
只有以身合道的鸿均道祖,他所遗留下来的尸身,才会绝对的不会被这一方宇宙的法则束缚。
因为他的神魂,带着他所有的法则与当初残损的天道结合,形成了如今的天道!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整个浩瀚星空,都会那么重视神陆之主的争夺了吧?如今的星空宇宙,最强大古老的势力,其实就是五大先天生灵族群!
这些人全部想要你死,就是因为这一次的争夺,实在是太过重要了!
他们根本就无法承受失败的结果!”
沧澜女帝冷冷的断喝了一声,警告的意味显露无比。
她本就不是多嘴的人,这一次专程过来,就是为了提醒秦风。
在秦风的想法中,只要他进入了神陆,几乎也就算是安全了,可实际上他现在才知道,为了如此不可思议的机缘,那些不愿意外人入局的人,必然会联合起来先将他清除出去!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警醒!只是我还不知道,成为了真正的神陆之主,究竟是会获得什么呢?还有,都说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却又是在争的什么呢?”
难得有上古大能人物,主动的来找自己说这些上古秘辛,秦风躬身行礼道谢之后,他直接一股脑的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