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战是一个气态风流倜傥的俊美青年,他冲着天帝宫的深处拱了拱手,轻笑着说道:“我等三人,各自为了不同的目的而来,只是恰好结伴而已!萧战不才,自然不可能位列两位前辈之上的!”
“你们进来吧!”
秦风抬手一招,一套空间通道从他面前,直接延伸到了远处。
并没有人出去迎接,而是让来者自行进来,这种举动跟让客人钻狗洞进来,其实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三人都是微微皱眉,不过随即萧战就轻笑了两声,而另外两人则是快速的平静安然了下来。
“一别数日,不想秦天帝已经一步登天,有了与天鹏那小家伙对战的实力!”
燧人氏淡淡开口,他这话多少有些讥嘲的意义,秦风轻笑了一声,似乎也没有怎么在意。
“此地并不是办公之所,而是我私人休憩之地,三位既然执意要进来,那就暂且站着吧。”
秦风淡淡开口,他看了燧人氏一眼,目光平静而冷漠,就如同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如此也好!”
萧战轻笑了一声,这并不是谦逊而是高傲,在他眼中并没有秦风而是只有自己的任务,也不在意秦风的态度。
“本源之争,怎么争?”
秦风不再去刁难,也就是他才会做出这种孩子气的举动,还能心境坦然。
“本源之争,并不是修炼者之间的争斗,而是这一方天地宇宙,为了自己更好的存活下去,才弄出来的事情!”
萧战轻笑着解释,秦风顿时恍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对方也是一无所知。
“就如同是,蛇蜕皮一般?上一次,洪荒大世界成为了这天地宇宙蜕去的皮,于是洪荒崩溃万族流落,这一次你们想要搏一搏?”
秦风淡淡开口,萧战三人神情微微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事情的真相,还真就是如此!
那些说起来特别高大上的事情,一旦戳穿其本质,其实就是这么令人无语。
“未知,总是最可怕的!难怪你们会弯下腰低下头,来跟我秦风合作啊!”秦风忍不住感叹了一声,神情间有些唏嘘。
燧人氏微微皱眉,随即他就沉默了。
这一次,他之所以亲身赶来,除了要保证另外两人的绝对安全之外,也因为他跟秦风有些因缘或者说是交情。
但,秦风却是用故作冷漠的态度,直接封住了他的嘴,他也就只能沉默不语了。
“洪荒大地,已经尽在你的掌控,无数的人族强者也都诚心实意的崇拜你,甘愿跟随着。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合作,你一定是会答应的!”
萧战没有理会秦风言语中的讽刺,他坦承的看着秦风的眼睛,肯定之极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嗯,我也不可能,同时面对四大本源世界的围剿!不过,条件还是要谈的。”
秦风也不否认,他依次看过对方三人,脸上的笑意也是浓郁了几分。
几人都是存活了无数年的存在,岂能不知道秦风脸上的表情,其实就是敲竹杠这三个字。
“大老爷说,这一次是伏羲老祖做错了!你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想办法帮你恢复名誉的!”
萧战坦承的看着秦风,这一句话本就没有任何的虚假,因为太上圣人确实就是这么说的。
“死人,还要什么名誉?三位若是无法做主,那就先回去吧。”
秦风脸上的轻松笑容顿时变得有些阴冷了,正所谓皇帝还不差遣饿兵呢,这些人竟是打算靠着虚名来哄骗自己?
在秦风看来,对方一旦有机会,自然是要设计伏杀自己的,等他们帮自己洗刷冤屈,还是等下辈子吧!
“秦兄偏激了!之前纵使有些误会,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太过看重了吧?我们这一次过来,并没有携带修炼资源,也没有携带天材地宝,带着的唯有我人族的大义,唯有我洪荒不屈的精神!”
萧战微微提高了声音,他说的是肺腑之言,神情间也是对秦风有着明显的鄙夷和教育。
“哦!我不明白,这位老先生又是因何而来呢?”
那相柳乃是妖族太古之神,一身手段通天彻地,此时他收敛了本体,容颜气质也是与翩翩浊公子一般无异,秦风转头见了他一眼,却是点明了对方苍老的身份。
修炼之路总是不进则退的,明明已经存活了那么久,居然迟迟无法入圣,这简直就是莫大的悲哀。
一个年轻人,对世界也不熟悉,居于人下学习经验,为了将来打基础这没有什么,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却是还在给人跑腿打杂,这可就有些悲哀了。
“娘娘有令,要我带他回去!”
听秦风的口气如此的不客气,相柳心中有些无奈,他感觉彼此无冤无仇的,自己可能是被殃及池鱼了。
看到相柳伸手指向了陆斩圣,场中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萧战两人都是暗暗皱眉,可他们却是又无话可说,从太古时代以来谁不知道女娲娘娘性格偏激而暴戾,最是小气严厉。
陆斩圣居然敢公然驳了她的面子,只能算是他自己找死了!
“原来如此!两位回去的时候,还请帮我捎带一样东西。”
片刻的沉寂之后,始终慵懒的坐在那里的秦风突然站起身来,他轻笑着看着萧战,又给燧人氏行了一礼。
这一次的合作谈判,明显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也就不需要刻意的对燧人氏表明冷漠的态度了。
“什么东西?”燧人氏下意识的问了一声,萧战已经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他留意到,秦风说的是你们两位,而不是三位!
他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白了!
“秦兄!如今人族面临巨大考验,你还是……”萧战皱眉劝说,可他话刚开口,却是发现秦风已经消失无踪了!
“退!”
萧战顿时一声厉叱,他身上随之浮现出了一座先天太极图来!
此次走出八景宫,他竟是带着一件先天至宝的!
有这种东西在,自然也就保证了他的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