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洪荒参战,说的是秦风彻底的与混沌人族联手,共同应对本源之争。
故而他虽然只是一个人站了出来,对于混沌人族来说却是有着非凡的意义,众人都是精神大振,一身的修为也是变得强横了许多。
“小金子!你死到临头,就不要去关心其他人了!我劝你还是想想,有没有东山再起转生重来的布局吧!”
秦风冷笑了一声,他抬手一招恐怖的龙威猛然爆发出来,瞬间将金耀阳所有的神魂感知都给死死的镇压在了他的体内。
“找死!”
没想到秦风竟敢如此疯狂的邀战,金耀阳下意识的一声怒吼,他直接开启了自己的金光天地,强拉着秦风进入了他的识海世界之中。
这是一方浩荡无边的坚韧世界,纯粹的金系法则构造了一方牢固无比的特殊世界,一切的法则都是他耗费了无尽的时光一点点的修改平衡的,这里的一切都被他完美操控,而且与外界的法则完全不同。
“这是一方宇宙的雏形啊!嘿,如此逆天之物,你根本不敢将之显露在外,这也就等于是说你永远的断绝了,自己的晋升之路啊!”
秦风目光一扫,他心中微微惊骇,随即就露出了轻蔑不屑的表情。
“你说得对!可你别忘了,若是外界的天道出了问题,我的机会也就来了!而这一次本源之争,大争之世降临,就是我最大的机会!”
金耀阳没有反驳,他让秦风见识到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也就等于是将秦风看成了一个死人。
对于死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原来如此!你选择的这一条道路,倒也不算是错!只可惜……”
秦风有些惋惜的看了对方一眼,却见金耀阳只是不屑冷哼,根本就懒得反驳争辩。
“只可惜,大争之世还未降临,你金圣主却是已经活不到那一天了。”
秦风只能自顾着说了下去,他肯定无比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目光中满是理所当然的意味。
“在这里拖延时间,没有任何的意义!这里的时间法则,由我完美掌控!想要等外面的人冲进来救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耀阳不屑冷笑,他死死的盯着秦风,想要看穿他的真实想法。
“那你快来杀我吧!”
秦风摇头失笑,他的识海世界与这里有些相似,他才会生出了几分感慨,可他又何曾需要旁人来救了?
“如你所愿!”
金耀阳隐隐感觉有些不妥,他冷冷的吐出了四个字,无尽的先天锐金之气已经如同是无处不在的空气一般,向着秦风身上绞杀而来。
“好东西!”
秦风眼前一亮,他抬手一招身前背后随之出现了了两座巨大的旋涡,主动的将那些无坚不摧无物不斩的恐怖气息,给抽取到了他的身上。
“什么?”
金耀阳顿时愣住了,这是要急着去投胎的吗?饶是他修炼至今历经了无尽的风雨和坎坷,但如此奇葩的事情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噗!”
恐怖的气血骤然冲天而起,金耀阳微微提起的心随之放下,看来是他杞人忧天了,秦风的作为分明就是在找死而已!
“噗噗噗!”
如同是无尽大海般的血水,不断的从秦风体内喷出,可金耀阳瞬间就感觉出了不对,在这样的绞杀之下秦风身上的生机,竟是不减反增!
“你,你在借助我的力量炼体!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体质!”
金耀阳猛然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只觉得自己修炼无尽岁月才得来的认知体系,彻底的崩溃了!
秦风的肉身,确实强的有些超出了常理的范畴,可真正保住他性命的,却还是隐藏在他识海世界之中的混沌古莲!
对于混沌古莲来说,这一方天地之间的任何一种能量,都等于是从她身上分裂而出的,最多也只能算是一种养料而已,根本就不可能伤害到她什么。
于是,在混沌古莲随意之极的净化提纯之后,刚好可以被秦风肉身接受的精纯能量,源源不绝的向着秦风体内灌输,他本应该不会再轻易提升的肉身强度,竟是在无休止的被疯狂提升着。
因为修炼之路的不同,金耀阳积攒了无尽岁月的家底,全部被这一方无尽的纯金世界所容纳。
而现在,这一方无尽世界所积攒的能量,却是在向着秦风的体内疯狂的灌输。
“回来!”
金耀阳瞬间就感觉出了不对,他这一方世界的本源之力竟是瞬间消失了一成!
这是何等恐怖的消耗,金耀阳只觉得眼前一黑好悬没有肉痛的昏死过去。
“你想要偷奸耍滑,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我斩杀,却不知道天道循环总是难逃平衡这两个字。”
无尽的锐气之海瞬间溃散,秦风身上的惨烈伤势瞬间复合,他轻笑了一声满脸都是意犹未尽的讨厌表情。
“定!”
金耀阳被气得脑袋都跟身体脱节了,他狠狠的扭着坚硬吃力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个字,这一方无边无际的天地骤然无限缩小,最终形成了一座狭小的空间囚笼!
一方浩大的金属世界,被极限压缩到了如此程度,只怕天地虽大可除了金耀阳这个主人,再也不可能有人能够强行冲开这一座空间囚笼了。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东西的存在,全靠着金耀阳的操控,他虽然是成功的困住了秦风,但也困住了他自己。
所幸,金耀阳从来没有将这手段当成了困人的神通,他就是要在无法躲闪的绝对狭小空间中,与秦风来一场不死不休的近身血战!
两位纵横天地,甚至是可以说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大能存在,如今竟是如同两头困兽般,被人彻底的困在了笼子里,完全的进退两难,唯有斩杀对手才能活着离去。
这种手段,简直就是作践自己,所幸此地绝不会有外人看到,金耀阳才能肆无忌惮的使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