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在震撼于秦风这个决定的疯狂与不可思议,古天功却是骤然惊骇的看了他一眼,实在难以接受秦风居然还没有进阶半圣。
“你,你怎么可能还没进阶?你……”古天功有些失态的低呼了一声,他的瞳孔中甚至是第一次的泛起了一丝挫败之色。
“诸位,我先暂时离开了!也不知道,归来时是否会物是人非!”
秦风淡淡的感慨了一声,这其实也算是很直接的威胁了,随即他迈步上前,直接就走入了传送法阵之中!
“他死定了!”
看到这一幕,数道低呼声同时响起,只听一阵阵的轰鸣声骤然传来,之前许多进入了那处传送法阵之中的天帝级强者,同一时间纷纷爆成了一团血雾!
事实上,他们早就死去多时,只不过被秘法锁定了身躯,让他们之前没有直接崩溃瓦解!
进入这传送法阵的最高极限,本就是只有四极境而已,更强境界的人进入其中,瞬间就会被时空逆流排斥而亡!
所谓的时空逆流,就是说天地之间万事万物都有其惯性,甚至有人说惯性定律,才是宇宙之中永恒存在,名列第一的至高法则!
因为惯性法则的存在,有人试图进入过去的时空,因为他必然会引起过去时空的改变,故而为了保持过去时空的惯性,于是就会有时空逆流出现,处处针对此人,直至将其强行抹去。
在传说中,若是一个普通人妄图回归过去,想要去做一些改变过去的事情,那他基本也就是会遭遇到,接连踩到香蕉皮而无法完成目标的,这种程度的时空逆流了。
这也是秦风前世,非常流行的所谓香蕉皮理论。
可若是换成了一个拥有着强大实力的修炼者,那他所遇到的时空逆流自然是完全不同了,而且绝对是修为越强,时空逆流也就越是恐怖。
直至那修炼者强大的,足以将过去时空彻底碾碎,那时空逆流也就等于是不存在了。
“这是一个杀局吗?”
一步迈入了传送法阵之中,恐怖的空间法则笼罩在自己的身上,秦风再想要退回来那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听着后面数道熟悉的欢呼声,突然回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死定了!”
无数道兴奋无比,恶毒无比的狂呼声顿时如同是潮水般汹涌而来,一轮无声无息的恐怖黑洞,也是随之悄然出现在了秦风的背后。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呢!”
强烈的死亡危机骤然箍紧了秦风的心神,他却是突然轻笑了一声,随即恐怖的黑洞骤然缩紧,将他的身躯彻底的吞噬包裹!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这一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拼尽全力的大声讥嘲着,生怕秦风在临死之前听不到他们的浓浓恶意。
“唰!”
但,下一刻一团无法想象的璀璨佛光骤然冲天而起,却见秦风双手抓着一副奇异的骨头架子,轻松无比的从那黑洞之中走了出来。
“我秦风,真的是那么容易死的吗?”秦风的声音悠悠传来,随即就是一阵轻狂无比的大笑之声。
这笑声快速的远去,消散在了众人的耳边,可却是似乎留在了他们的心头,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惊骇与惶恐的感觉。
“妖孽!真是妖孽!”
有人又惊又骇的连连惊呼,甚至是因为太过期待而后又突然失望之下,变得有些心神失守,直接失态了。
“此子,命运如何?”
九天之上,形如巨山一般的佛祖虚影缓缓开口,无数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了古天功的身上。
“真是,可惜了!
如此妖孽人物,本应该与之鏖战到底,奈何天意如此,他既然迈入了其中,也就绝对是必死无疑了!”
古天功一声长叹,他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神情间也满是遗憾与失落。
“既然秦风这妖孽必死无疑,那我们还等什么?”
天骄联盟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摩拳擦掌,古天成更是兴冲冲的当众狂呼了起来。
“秦风不会死,天帝宫也不会。”
陆斩圣一声冷笑,他直接出手轰碎了空间,带着一众妖族强者返回。
这一方区域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拦结界与布置,否则之前也瞒不过秦风的眼睛。
众人看着妖族张扬离去,一道道疯狂的杀意顿时汹涌而出,似乎太多的强者都已近迫不及待的,想要反攻天帝宫了。
一个没有了秦风坐镇的天帝宫,居然占据了洪荒大地大半的疆域,甚至将洪荒意志都给逼迫的潜藏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若是要攻伐天帝宫,我们圣魔古族也愿意全心全意的跟诸位联手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悠悠响起,众人顿时纷纷精神一振!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圣魔古族会趁着他们围攻天帝宫的机会,突然出手反扑。
而现在,自然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虑。
“既然各方齐心,那就出手一战!”
“一战平定天帝宫,不留一个活口!”
随即无数的半圣,甚至是天帝级的强者纷纷癫狂的狂呼了起来,这一件事情已经是大势所趋,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了。
“也不知道,他们能否承受这一次的洗礼!”
与此同时,秦风的心中也是清晰如镜的知道,他这一步迈出之后洪荒之上会发生什么。
可若是说秦风离开,一切都会被人摧毁,那这一切本身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机会,若是天帝宫的人脱离了他的庇护就无法存在,那秦风就会将他们彻底的转移进自己的识海世界之中!
那龙骨之上,有淡淡的佛光浮现,将秦风的身体完美的遮蔽起来,他并没有感觉自己是一个要改变什么的外来者,反倒如同是一个回家的游子一般。
随着他一步步的向前,一方绝对出乎了他意料之外的浩荡世界,悄然呈现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