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风霜法则降临下来,雪天涯自己先就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若不是如此拼尽全力的手段,他也不可能冻得住古天功这样的绝代妖孽人物!
“咔咔咔!”
四周的空间与法则猛然寸寸冰冻,一切的物质与能量更是直接就被冻成了飞灰!
“轰!”
后无名的大地法身之上,早已被覆盖上了一层冰霜铠甲,他的行动更是变得艰难无比,可他还是强撑着猛然冲了过去,如同是山崩般向着古天功就覆盖了过去。
古天功正要闪身躲开,一股诡异的感觉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似乎并不是后无名想要将他覆盖包裹,而是这一方天地翻滚起来,想要将他彻底的囚禁,无论他躲到哪里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斩!”
与此同时,黄文斌的身上猛然热血喷发,海量的血箭又被冻成了冰柱,他就如同是一个血色的刺猬一般,不顾一切的挥剑冲了过去。
若不是如此疯狂的手段,此时的他早已被冻成了冰雕,也别说什么斩杀强敌了。
“想要杀我,就凭你们三个废物,却还不配!”
古天功的身体也是被死死的禁锢,他盯着黄文斌的眼睛,冷冷的开口吐声,神情间满是轻蔑与不屑。
“轰轰轰!”
恐怖的意志力量在黄文斌的识海之中炸开,但凡是任何一个同一境界的修炼者,很可能都会瞬间失去斗志,无法继续挥出这一击了。
可黄文斌毕竟是昔年的天界战神,他这一生历经了无数次的巅峰大战,也不知道多少次险死还生,也不知道多少次坦然面对了自己即将死去的命运。
当他真正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其心志的坚定完全就不是外人所能想象,古天功的意志力量虽然足以碾压他,可却是依旧无法改变他的心志!
你比我强,我坚持这么做我会死,我要这么做。
你比我强,我坚持这么做你绝对不会死,可我依旧还是要这么去做!
霎时间,黄文斌猛然仗剑而来,古天功顿时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一直都是在隐藏着一部分战力,而他隐藏最大的就是他的意志力量,哪知道此时突然施展出来,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噗!”
下一刻,黄文斌倾尽全力的一剑刺出,无数的恐怖攻击疯狂的落在身上,却是尽数被他给无视。
此时此刻,在他的心神之中只有这一剑,不要说是自己所遭遇到的凶险了,他甚至无视了古天功的存在,而是只盯住了他的咽喉。
淡金色的恐怖血光喷溅出来,古天功无法接受的盯着这璀璨耀目的一剑,他无法想象这一剑竟是自己面前这个,明明实力还不如自己的老者施展出来的,更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死在这里。
“唉!经此杀劫,你终于可以破开仙圣屏障,真正的与我等为友了!”
一腔热血骤然喷出,眼看着古天功的身体已经渐渐生机溃散即将彻底死去,只听一道又是感慨又是惊喜的轻叹声悠悠响起,一道似是虚幻但又真实,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却又无法记住的虚影,随之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太上圣人!”
洪荒意志眼皮一阵抽搐,脸上微微露出了不自然的神情。
“痴儿,还不醒来吗?”
那虚幻似乎是轻轻的挥了挥拂尘,已经生机无几的古天功猛然一个激灵,就此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师尊!我死了吗?”
他有些惊骇又有些庆幸的冲着那虚影跪拜,神情间又是惭愧又是悲伤。
他居然真的败了!
身为当初那人的血脉后代,肩负着人族第一天骄的无上美誉,他居然败了!
之前他败给秦风也就罢了,毕竟秦风是这个时代的无上妖孽,身上凝聚着无法想象的恐怖气运,就连圣人都无法对他无视。
他还可以说,自己并不是真的败给了秦风,而是败给了天地大势,败给了秦风身上的气运。
可现在呢?
他居然败给了一个暮气沉沉的老者,和两个不被他看在眼里的异类生灵!
“你没死,你进阶了!”
从太古洪荒时代,就一直全力站在诸圣的背后,通过重重算计与谋划,一步步的将人族推上了天地主角地位的人教教主,太上老君又是一声轻叹。
“啊!我进阶了?”
古天功猛然一愣,随即他的心中就疯狂的激动了起来。
身为人族无上的妖孽人物,他这一生也不知道进阶了多少次,有的时候是在战斗之中的临阵突破,有的时候更是连破数阶。
但,这一次却是不同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进阶了,那他可就是要成就亚圣了啊!
什么是亚圣?亚就是相似,类似的意思,亚圣也就是如同圣人一般!
自古以来亚圣的数量,甚至都没有圣人多啊,因为一旦进阶亚圣,只要机缘气运足够,最终几乎都能成就圣人!
而若是没有足够的气运与机缘,又怎么可能一步步的走到亚圣的境界?
更何况,古天功绝不是一步步走到亚圣境界的,他简直就是连窜带蹦,一路走来都是在疯狂的突破,像是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永远的被困在亚圣的境界?
“我人族,历经重重劫难,终于要多添一位圣人了!
想来陛下,你也肯定不会,阻止此事吧?”
那虚影轻轻的说了一声,这言语之中的威胁之意顿时让洪荒意志勃然变色。
不过,正所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此时的他哪里敢跟一位圣人废话,只能躬身行了一礼,口中连说绝对不会。
“将这里的一切都给结束了吧。”
随即,那虚影转身离去,他只是简单地吩咐了一声,也就决定了天帝宫中无尽生灵的命运与结果。
作为人族新添一尊亚圣的彩头,就算是将这些人尽数杀了,作为一个小小的庆祝,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
“噗!”
重伤垂死的黄文斌猛然一口血水喷出,他的脸上随之变得惨白无比,再也没有了一丝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