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早就因为实力暴涨而兴奋不已的众人,就尽数汇聚在了秦风的面前。
“少主!我们也要行动了么?这些天,那些外来者们,肆无忌惮的疯狂搜索,我们早就忍得不耐烦了!”
众人纷纷露出了期待之色,那些自恃跟秦风关系比较熟的人,更是忍不住纷纷请战。
“不!我们另有事做,不去与他们争衡。”
秦风轻轻摆手,他竟是直接就打灭了,众人如火般的热情。
“什么?”
众人都是一阵的错愕,他们都以为秦风如同是揠苗助长般,突然拿出了这么多的高阶仙丹,就是为了参与慕容云海传承的争夺,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其它的想法。
“之前,被万圣龙皇摧毁的超凡城,足有将近一百座!那些,才是我们的目标!”
秦风淡淡的说了一声,众人纷纷露出茫然之色,随即他们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无数道古怪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了秦风的身上。
“我们,去捡垃圾?”
凌小蝶满脸惊诧的,轻声问道。
“不错!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捡垃圾!”
秦风点头承认,众人顿时一阵难以接受的沉默,他们现在都是超凡境巅峰的存在,等于是整个伪仙界最最巅峰的一群人。
可现在,面对无法想象的逆天机缘,秦风不让他们去争取,反倒是让他们去捡垃圾!
“还是少主目光深远啊,老夫服了!”
片刻之后,凌家老祖突然一声长叹,脸上露出了发自真心的敬佩之色。
“凌老谬赞了!其他人未必想不到,只不过自忖有能力争夺传承的,自然不会将那些垃圾放在眼里,而将目光盯在那些垃圾之上的,却又不敢冒头出来,生怕遇到那些霸道强横的外来者!”
秦风轻笑摇头,一整座的超凡城,瞬间被万圣龙皇摧毁,说是捡垃圾,可实际上呢?
那可是一座超凡城的完整财富啊!
这样无法想象的巨大宝藏,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人去关注?只不过,如今整个伪仙界的目光,都在盯着万圣龙皇,若是有人站出来多此一举,那他不但是无法获得什么好处,还会被无数的强大势力所碾压!
“少主!就算我们不参与,慕容云海前辈的传承争夺,这样的事情也会让我们瞬间成为众矢之的,必然会有许多的外来者,与我们发生冲突。”
凌家老祖微微思索,他就笃定无比的提醒了一声。
“杀!”
秦风没有废话,既然上有人想要挡在自己的面前,不让自己顺势而起,那自然也就没有第二条可走了!
“如此就好!这一次,我们的实力突然膨胀到这个程度,正好用那些不开眼的家伙,看看我等的刀口是否锋利!”
“对了少主,这一战结束之后,我们应该成立宗门了吧?”
秦风看了凌家老祖一眼,他微微迟疑,最终却是摇了摇头。
“再看吧,这一战之后,我们也该一起进入真正的仙界了!到时候,若是有了站稳脚跟的希望,再成立宗门也不迟晚。”
秦风自然知道,一旦成立宗门,平白的就能疯狂提升人心士气,可一旦宗门成立,若是受到了什么挫折,反倒是得不尝失了。
最是讨厌麻烦,喜欢一次性彻底解决问题的他,自然对此有些过于谨慎了。
众人纷纷散去,秦风却是取出了万魔宝鉴!
一丝丝的乌光,从那镜面上闪烁而过,秦风的背后顿时多出了,一万多个自己!
这些,就是他这一段时间,修炼万魔天经的全部收获了!
这一万多个魔气化身,每一尊都有着秦风巅峰状态的战力,而且近乎不死不灭,还能长时间的存在!
除非是秦风自己主动的收回,否则这些纯由魔气形成的特殊存在,几乎就能够永远的存在下去!
至少,秦风现在还真不知道,这些化身的极限究竟是在哪里。
“散!”
秦风伸手一点,上万的魔气化身顿时各自散去,瞬间消失无踪!
它们并不是,去帮着秦风搜寻万圣龙皇,而是隐在了虚无空间中,暗中跟着凌家老祖等人的搜索队伍,前去压阵了!
这一段时间,外来修炼者对于伪仙界本土修炼者的抓捕,越来越是肆无忌惮。
或许,在这些仙界天骄的眼中,伪仙界的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野蛮,不开化的低等生命体!
他们来到伪仙界,抓捕一些修炼者帮着做事,简直就是这些本土修炼者的莫大荣耀!
在这样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本土修炼者,莫名其妙就被诛杀,或者是办事不利,或者是杀人立威,或者是随意取乐,总之伪仙界的生命,似乎天生就不值钱一般。
秦风对此,他早就看不过眼了,只不过一来实力不足,二来暂时还没有惹到他的头上,他也就故作不知了。
而这一次,秦风主动的派出了海量的队伍,前去各个废弃的超凡城搜索修炼资源,却是有了几分请君入瓮的意思!
“站住!你们是哪个势力的?背后的仙界宗门,又是什么?”
凌家老祖带着数百万人的队伍,赶到最近的超凡城,只见五个身穿仙界宗门服饰的青年男女,大咧咧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随意的喝问道。
五个人,挡住了数百万的修炼者,可神情间却是轻松而不屑。
五头巨龙又岂会在乎一群蝼蚁?
这五人本身在仙界就是一流的天骄,在他们的眼中,整个伪仙界都是一片的垃圾,自己一个人就能横压一界!
“我们,没有什么仙界宗门支持的!”
凌家老祖的嘴角边,顿时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他悠悠的说了一声,似乎没听懂对方的意思。
“既然如此,你们这些人就不要走了!本公子需要一些奴仆,帮着我做一些小事!只要你们用心做事,本公子自然也不会让你们吃亏!”
为首的青年并没有感觉出哪里有什么不妥,他高高在上的说着,就如同是在耐着性子施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