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似乎真的不担心死亡的降临,他好奇的看着那两具水晶棺,想要知道这祭台究竟是怎么运作的。
“起!”
那老妪也不在意,她直接大袖一甩一股恐怖的命运法则顿时狂涌而出,那些束缚着蒋雨欣的光束随之缓缓收紧,让这个无法动弹分毫的女孩子瞬间成为了一个血人。
白玉石棺之外,如同是傀儡又如同是死物的黑暗魔龙缓缓的变成了血红之色,就如同它是在汲取着蒋雨欣的血脉精华一般。
“啪!”
而与此同时,那只抓着蒋天生所在水晶棺的那头黑暗魔龙忽然轻轻张嘴,从其中滴落了一滴血红色的龙蜒。
随即蒋天生将这东西吞入口中,他身上顿时通红一片,整个人明显是处于了极度的痛苦之中,但却是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种提升血脉天赋的手段,也未免太过于低劣了吧?”
秦风看到这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摇着头点评了一声。
他倒不是在意蒋雨欣的付出,而是感觉蒋天成所获得的好处实在是太少了,如果是换成他自己出手的话只需要消耗一点点情绪值,就能获得远比这强得多的提升效果。
“哼!”
老妪顿时一声冷哼,她根本就懒得跟秦风解释什么,如此逆天改命的手段完全就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秘术,又岂是秦风这样的年轻人所能理解的?
“好像来人了。”看到老妪不以为然,秦风忽然轻笑着提醒道。
“放心!此地有上古天然大阵守护,你的死期还有一段时间呢!”
老妪不以为然的轻哼了一声,她眼看着第一滴血色的龙蜒低落,而蒋天成身上的气息也是明显的强悍了一些,她那张无数皱纹堆积的老脸上顿时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之色。
“前辈,我还是不明白,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两个人的血脉本是同出一源,也就是说他们本就是嫡亲的姐弟啊!你让其中一个如此牺牲,只是为了成全另外一个,岂不是莫名其妙吗?”
到了这一步,这老妪心中谋划的事情可谓是已经胜利已经在望了,秦风这才问道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你懂什么,丫头虽然孝顺天赋也好,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啊!更何况,以他们两个人的资质,最多算是仙界里的普通天骄罢了!可只要牺牲其中一个,却能让另外一个瞬间成为仙界第一流的无上妖孽,这生意值了!”
果然,老妪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戒心,她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让秦风彻底的无言以对了。
“命运法则我不懂,此事一旦开始似乎也是无法逆转!不过,这阵法源出上古想来也不是前辈你所能掌控的!你说,若是蒋雨欣的资质超出了蒋天成太多,那又会如何呢?”
秦风默默感受了一下,他顿时发现这邪恶祭台诡异无比,凭着他现在的力量竟是有些无法撼动!
“哼!那怎么可能?他们的资质是什么样子的,我还会不知道么?”老妪明显是没有明白秦风言语中的意思,她只是满脸不屑的嗤笑讥嘲。
“是吗?”
秦风突然伸手一点,原本被束缚的无法动弹无法发声的蒋雨欣突然就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在这一瞬间她的天资与血脉之力,瞬间就超越了蒋天成太多!
“不!不要!我自己愿意的!不要伤害我弟弟!”
只听一道微弱无比的声音,从蒋雨欣所在的水晶棺中传荡而出,秦风闻言顿时一愣。
不过,他并没有再去做什么,而只是负手而立懒得再去理会。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孙儿!你,你……”
秦风不以为然,那老妪却是骤然惊慌了起来,她完全就不知道明明是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会突然就出现了诡异的变化,此时正有无数的光束死死的缠绕着蒋天成,从他的身上压榨出血脉精华并且将之转移到了蒋雨欣的身上!
“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你,你找死!”饶是这老妪是神通境巅峰的存在,可她也是同样没有能力破坏祭台,她只能怨毒无比的骤然回头盯向了秦风。
秦风满是无语的耸了耸肩膀,他幽幽说道:“我还真是不明白,前辈你怎么就认定了,自己可以吃定了我呢?要知道,你可是完全就不了解我的啊!”
此言一出,那老妪顿时暴怒如狂的尖啸着冲了过来!
这一刻,她的心中满是对自己的痛恨与埋怨,早知道秦风有这样诡异的手段,她绝对不会招惹这个煞星回来!
“轰!”
下一刻,秦风猛然挥掌前推,双方骤然爆发力量,让这老妪惊骇欲绝的是,这一击双方居然是一个平分秋色的局面!
事实上,秦风还有许多的手段没有动用,而这老妪本也不是真正站在了神通境巅峰层次的人物!
“你,你竟然这么强?该死!真是该死!”
那老妪气急败坏之下她直接伸手掐出一个法诀,秦风顿时认出了这应该是一个控制丹药的丹诀!
“你在找它?”
秦风的身上,忽然涌动起了一丝丝的魔气,随即无数的魔气相互融合起来,竟是变成了一枚乌黑色的丹药!
之前,秦风根本就没有吞下这老妪的丹药,他只是将之分解之后又用一缕缕的魔气将之包裹起来了而已!
“好啊!我真是小看你了!不过,那又如何?如今承天神宗的人就在外面!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么?无论你再如何的解释,他们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否则,让一个沾满了宗门弟子死前怨气的人活下去,这绝对是承天神宗无法抹去的耻辱!”
看到自己控制秦风的手段失败,对方的战力又是惊天的强悍,那老妪顿时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甚至是想要用承天神宗来压秦风。
可要知道,若是秦风真的就这样被承天神宗的人带走,她其实也是肯定逃脱不了的。
只不过,如今自己苦苦栽培寄予厚望的孙儿已经被秦风算计的生死不知,这老妪也是真的没有了求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