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秦风这么说也就代表着他已经尽力了,真的没有办法阻止天火老母的彻底陨落了。
事实上,天火老母所消散的只是它自己的灵智,一旦她的意志彻底溃散了,必然还会留下一些好东西可以帮助婴儿急速的成长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风也是没有太多的动力,想要将其挽救回来。
“不!我绝不可能,看着我娘就这样消散的!秦风!多谢你这一段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让我可以安心的跟着你一起修炼,而不需要考虑其它任何的事情!
但,今天我只能选择离你而去了!”
影儿猛然决绝无比的抬起头来,她坚定地看着秦风一字一顿的说道:“当初,我本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我娘也完全可以将我当成她身体的一部分,直接将我炼化为她的第二法身!”
“好吧,我知道了!”
影儿说完,她就想要化为火焰之身,融入那团正在快速熄灭的火团之中,用自己的生命来成为天火老母活下去的燃料与契机。
秦风猛然伸手一抓,他竟是直接以自己的身体为材料,任凭那团火在他的身上燃烧了起来!
一丝丝的生命气息从秦风的身上逸散出来,当秦风主动运转起万古不灭长生体的时候,那团奄奄一息的火焰顿时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万古不灭长生体的本质,其实是木属性的法则之力,而如今秦风的这一特殊体质早已提升到了神级体质的程度,在他这特殊体质的滋养之下,就算是死灰也能复燃!
“呲!”
只是顷刻之间,那一团火已经渐渐有了成为火海的趋势,秦风的身体彻底被火焰包裹,饶是他的体质强横无比生机无限却还是被烧得忍不住倒抽着凉气,脸庞痛苦的不住扭曲。
“秦风!”
看到秦风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承受到了如此痛苦的灾难,影儿顿时神情大变的狂呼了一声,心神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快,让我离开你!这样的诱惑,我自己没有办法抗拒的!”
冲天而起的兴奋火光之中,隐隐的传出了天火老母虚弱无比的声音,秦风微微迟疑还是将这一团已经有了蔓延趋势的火海给弹离了自己的身体。
“前辈,你没事吧?”
秦风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声,那团火焰却是并没有回应,而是再一次缓缓的收敛了起来,可令秦风与影儿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是,当那团火焰缩小的将近人型大小的时候,它却是终于平稳了下来。
“想不到,你竟是拥有着神级体质!而且,还是木属性的!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点必然会出手将你吞噬!”
那团火焰一阵扭曲,最终化为了天火老母的形貌,她苦笑着看着秦风目光中却满是亲近与感激。
之前,秦风真的是拼出一切来救援她的性命,此时她侥幸存活下来也是将秦风当成了自己的亲近晚辈。
“娘!你没事了?”影儿惊喜交加的冲了过来,她抓着天火老母的手臂关切的问着。
“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不但是会修为尽复,而且还会大大的提升一步!”天火老母宠溺的看着她,同时悠悠的说出了自信无比的言语。
“如此就好!既然影儿舍不得离开你,那前辈就暂时留在我这里修养吧,等你恢复了修为再出去不迟。”
秦风出言邀请,同时他伸手一点,三人面前的空间中顿时出现了许多的画面,那些都是争天境大能疯狂交战的场景。
“这一战,双方都是损失不轻,快要打不下去了!”天火老母随意的看了两眼,她就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还是我们这一边占了一些便宜!不过,这主要还是前辈的功劳!”
秦风含笑称赞,这一战若真是持续下去,只怕整个十方仙域都要彻底被摧毁了。
果然,这一战就如同是两人预测的那样,随着双方的损失越来越多,无法承受争天境大能陨落的双方,只能心照不宣的各自退去了。
在这一战之中,大半个飞羽仙域尽数化为了尘埃,那些区域等于是被人从十方仙域的地图上,永久的抹去了!
争天境的大能,双方足足陨落了二十多位,其中战果最大的自然就是天火老母与鲲鹏神鸟了,可十方仙域这一边争天境强者本就不多,每陨落一尊都是一场无法承受的巨大劫难。
交战双方死了二十多人,可飞羽仙域之内遭受了池鱼之殃,无辜惨死的修炼者们,却是车载斗量根本就是无计其数!
在这样大半个仙域都被毁去的巅峰大战之中,无数的低阶修炼者就如同是天灾爆发之下的蝼蚁,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失去了一切。
站在处处疮痍的飞羽仙域大地上,秦风心中只有无尽的庆幸,若不是他有意的将这一场大战引导出了御兽仙域,真不知道后果将是何其的严重。
数天之后,秦风悄然返回了御兽天宗,他所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居然就是陈无颜被取消了,飞羽天宗当代少宗的身份!
事实上,她能成为少宗,本就是有可以靠着她女儿家的身份,很大可能与神匠天宗搞好关系的原因。
但,如今飞羽天宗好处还没有获得,整个仙域却是先就被摧毁了一半,她这少宗之位自然也是坐不下去了。
对于秦风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坏消息!
因为很明显的证明,飞羽天宗的人已经对他生出了怀疑。
之后数天,神匠仙域传出了消息,要大家各自休养生息之前结盟的事情暂时作罢。
与此同时,飞羽天宗派出使者,想要让秦风过去负荆请罪!
“你们是觉得,我们御兽天宗没有争天境大能坐镇,就很好欺负是吧?”
秦风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位,前来传信的飞羽天宗太上长老,后者摇头否认可神情间却满是倨傲。
仙界永远都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如今御兽天宗没有争天境大能坐镇,自然也不会获得应有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