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静静的站在那里,无数的声浪震荡在他的身上,却是如同清风拂面一般,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波动。
“叫你们家主出来!”
面对着数十道惊疑不定的目光,秦风淡淡的说了一声,心中却是有些不屑。
这独孤家中竟是连一个超脱了夺命境的强者都没有,若是他们真的只有这样一点实力,那秦风凭着一己之力就能将这所谓的家族推平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独孤家,指明要找家主!”
一位夺命境七层的老者目光森森的冷笑了一声,满头的白发都在震荡,似乎是传说中的怒发冲冠一般。
“按照当年的约定,我来独孤家完成交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端木雄急忙站了出来,很是不满的怒斥了一声。
“什么交易?”
“叫你们家主出来!难道你们独孤家,想要做背信弃义的事情不成?莫要忘记了,所有的超脱者家族都要受到祖地的约束!”
端木雄手掌一翻,一枚骨质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中,独孤家的人顿时纷纷瞳孔一缩!
这居然是独孤家的家主令!
当然了,独孤家的家主令始终都没有丢失,依旧还在独孤家中,而这枚骨令也不是假的,这分明就是出自于独孤家中的另外一枚家主令。
一个家族,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两个家主令?
众人顿时愣怔住了,只听一道倒抽冷气的声音传来,紧紧关闭的独孤家大门缓缓开启,一个神情威严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
“居然,真的是我独孤家的家主令!”
此人高高壮壮面色发黑,脸上浓眉大眼隐隐的泛着一股正气,似乎是一个令人极为信服的人物一般。
“此领之中,保存着你们独孤家先祖的一滴本命精血,自然不会是假的!”端木雄懒洋洋的说了一声,神情间难免流露出了一丝高傲。
独孤家好歹也是神魔大世界的超脱者家族,谁又能够让他们的始祖献出一滴本命精血,自然是只有端木雄家的老祖宗一个人了!
“此物不假!按照当年的约定,你可以提出一个要求!无论此事我独孤家是否可以完成,这枚家主令你都得归还给我独孤家了!”
那中年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端木雄手中的骨令,这样的东西若是能够请回家族,他不但是为独孤家立下了大功,更是可以凭借着其中的先祖之血,让自己的修为与战力暴涨一次!
“不久之后,万龙道渊开启,想来你们独孤家也获得了不少的预选名额吧!我的要求很简单,给我两个参与竞争最终名额的令牌!”
端木雄朗声说道,声音中满是笃定与放松,在他看来用这家主令去交换如此简单的条件,简直就是万无一失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果然,那中年人的目光中闪过了惊诧之色,他显然没有想到端木雄的要求,竟是如此的简单。
相比起那枚家主令来说,这样的条件简直就是跟白给没有什么区别了。
“家主令给我!我可以给你一个进入万龙道渊的名额!当初说好了是满足持令人一件事情,我自然只能给你们一个名额!
这一次,太古石界奖励我们神魔大世界主动融合,才特意为我们超脱者家族开启了一次万龙道渊,这是决定我们神魔大世界兴亡衰败的关键大事,我身为独孤家的家主,不能将之当成儿戏。”中年人看着端木雄的眼睛肯定的说道。
这一刻,他似乎是已经将秦风给忽略了。
可实际上,秦风的神识远超出了他想象的可怕,早就已经感知到了之前跟随着独孤雨晴的人,刚刚对他神魂传音说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秦风看到端木雄露出了意外与惊诧之色,他淡淡的说了一声。
“好!”
端木雄顿时勃然大怒,他盯着那中年人的眼睛,神情间满是愤怒与不甘。
在他看来,这本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哪知道因为对方莫名其妙的推诿,竟是让自己在秦风面前丢人了。
下一刻,端木雄的声音震荡在虚空之中,声音中的愤怒之意让所有独孤家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既然你们独孤家背信弃义,不肯完成当年的承诺,那这什么家主令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随着此言一出,端木雄毫不迟疑的伸手一捏,那独孤家先祖留下来的家主令顿时化为了飞灰,随即一滴粘稠的如同是固体的圆球一般,表面上是漆黑之色,内里却是隐隐闪烁着金光的血珠,就被端木雄抓在了手中。
“啊!住手!快住手!你要做什么?”
那中年人顿时被惊得魂飞天外,如此重宝他又岂能眼看着被毁坏在自己的面前?
不说此物本身的逆天价值,单只是这种行为本身,就足以让他背负上不孝的罪名,令人无法信服他可以继续承担家主之位。
“你们独孤家的家主令,连两个参与竞争的名额都换不来?”
端木雄一声怒吼,震荡在偌大的独孤家之中,无数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愤恨之色,他们家主的做法简直就是在羞辱自己的家族!
“东西给他!”
数道苍老的怒吼声从独孤家深处传来,显然是家族中的元老们,已经无法接受让这中年人自作主张了。
“拿去!”
两枚白玉打磨的令牌顿时向着端木雄的身上投射而来,那中年人的脸色此时早已难看到了极限,他哪里会想到端木雄做事竟是会如此的激烈,此时脸上满是悔恨之意,目光中却是闪动着冰寒的杀机。
“哼!真是给脸不要!我今天用这令牌来换区区两个名额,不过是看在了你家先祖与我家老祖当年的情义上!却没想到独孤家的后人如此不堪,真是令人失望!”
端木雄不给对方邀请自己留下来,住在独孤家中与独孤家的子弟一起去参与名额竞争的机会,而是选择了直接将脸皮撕破。
“拿来!”
那中年人的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限,他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直接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