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风话音落下,汪昭渝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无比!
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汪昭渝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他自己的真传弟子,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更何况是秦风这样的外人了。
“你说什么?”汪昭渝神情阴冷的哼了一声,双目中满是危险到了极致的寒光。
偌大的斗战大殿之前,也是突然变得气氛紧张起来,无数道充满了敌意的目光集中在秦风的身上,如同是要用目光将他撕裂一般。
“汪长老不是宗门中,专门负责战斗的斗战大殿首座长老么?我想要找你请教一下,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秦风却是无视了这些,他悠悠的说着,明显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好!你跟我来!”
汪昭渝脸上阴沉的似乎是要滴下水来,可秦风毕竟是宗门的真传弟子,他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汪昭渝也不好直接将他赶出去。
下一刻,在斗战大殿的比武台上,秦风和汪昭渝相对而立,下方则是围聚着越来越多的斗战大殿弟子。
一个刚刚入门的秦风,竟是要直接挑战宗门的高层大佬,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太过劲爆,太过令人难以置信了。
不但是斗战大殿的弟子们疯狂的向着这边汇聚,就连其它部门的弟子们甚至是长老们,也都是兴冲冲的赶了过来。
事情明显是不可控制了,汪昭渝也就并没有阻止这些观战之人的到来,反正他已经打算出手重重的教训秦风,也就不在乎会被人给看了去。
“请!”
眼看着,偌大的斗战大殿,竟是都有些装不下那些围观的人,秦风有些不耐烦的伸手邀战。
“找死!”
汪昭渝顿时大怒,明明他才是前辈强者,这秦风却是主动的冲他邀战,要他率先出手!
不过,汪昭渝心中怒意沸腾,他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真的率先出手了!
“唰!”
只见汪昭渝大袖一甩,一股空间波动顿时席卷而来,在外人看来他只是轻轻的甩出了一袖子,尽显前辈高手的纵容与淡然,可在秦风看来,却是有一道空间囚笼,猛然锁定了他的身体!
“是灵器法衣啊!汪长老为了对付一个小辈,他竟是直接动用了灵器?”
“你懂什么?他老人家这是不屑于与秦风战斗,想要直接将他拿下!”
眼见此景,下方的人群中顿时惊呼声四起,汪昭渝本就是宗门的老牌强者,他又是一出手就动用了灵器,想来秦风是必败无疑了!
“爆!”
不过,眼见此幕秦风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冷笑,之前汪昭渝就曾经在他的面前动用过这件灵器,想要直接从天剑峰上掳走小蝶!
此时秦风既然主动的找上门来,他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应对这件灵器的准备!
只听他一声断喝,却是抬手扔出了十枚丹药来!
这十枚丹药各个湛清碧绿,隐隐的蕴含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臭味,在秦风的操控上下它们瞬间就占据了天地与八方这十个空间方位,然后就瞬间引爆了!
这是五阶丹药爆裂毒丹,每一枚的爆炸威能,都等同于是皇极境强者的全力一击!
“轰!”
十枚丹药猛然齐齐爆开,汪昭渝顿时脸色大变,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做出应对,那威能不凡的灵器法衣,已经被轰出了十个透明的窟窿!
“啊!”
汪昭渝顿时惨嚎了一声,他七窍之中同时喷出血来,精神瞬间萎靡了下去,可他却是顾不上这些,而是肉痛无比怨毒无比的死死盯住了秦风。
“区区一件灵器而已,汪长老又何须放在心上?”秦风淡淡的说了一声,他抬了抬自己手上的长剑,示意自己使用可只是一柄普通的武器罢了。
“你,你竟敢摧毁我的本命法宝!我,我定要杀你!”
汪昭渝眼中杀意一闪,他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只是故意装出了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想要趁着这样的机会,故意失手将秦风灭杀!
“我知道了,你来吧!”
秦风自然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汪昭渝身上隐藏着的恐怖杀意,不过他只是一横长剑,完全就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呼!”
下一刻,汪昭渝再次主动出手,他猛然前冲一步,身上竟是猛然冲出了十三柄短刀!
这是一套特殊的地级中品的刀法武技,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同时操控十三柄兵器,虽然不可能真的让战力提升十三倍,但也能爆发出极为恐怖的威能!
“叮叮叮!”
秦风猛然一剑挥出,场中顿时响起了一连串清脆无比的金属交击声,明明他手上拿着的只是一柄普通的长剑,可这长剑在那十三柄短刀的斩击下,竟是分毫不损!
“着!”
一剑挡下十三刀,汪昭渝暴怒欲狂的恐怖气势顿时受阻,秦风的剑势却是无限暴涨,如同是水漫院墙般向着他身上蔓延了过去。
“找死!找死!”看到秦风一招之间就将自己的武技压制,汪昭渝顿时被气得疯狂怒吼,可他却是忘记了,之前因为本命法宝的损伤,他如今的状态本就是极为的不好。
“咔咔咔!”
下一刻,汪昭渝不顾自己身上气血不稳,他猛然全力爆发,直接将秦风的长剑斩为了十四截!
“秦风败了!”
“他能在汪长老的手下走上两招,这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什么走上两招,若不是他之前动用毒丹偷袭,汪长老自然可以在一招之内,将他击败!”
眼见此景,场中顿时欢呼声四起,当然了这些声音主要都是斗战大殿的人,还有一些看不得秦风如此疯狂崛起的人。
但,一招斩断了秦风的长剑,汪昭渝的脸色却是骤然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是瞬间停止了下来,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汪昭渝大意之下,竟是让秦风的剑意,直接冲进了他的识海!
“我,我输了!”好半天汪昭渝都是不敢动弹一下,可他最终还是颤抖着,发出了苦涩无比的惊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