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神魂无限的展开,这一方天地就如同是绝对的无边无际一般,他的神魂感知范围就如同是大海中的一滴水。
可与此同时,他又分明感觉这一方天地极为的狭小,甚至是小的如同是一个空间坐标点般,就连空间这个概念本身都是虚幻的。
“一切都是法则,就连空间与时间,都是法则所凝聚,也不知道这种纯碎依托法则而存在的世界,究竟算不算是真实!
若是我在睡梦之中,梦中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那对于那一方世界之中的生灵来说,那一方天地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秦风初入混沌世界,他心中猛然泛起了无尽的感悟,感知到的越多他心中的疑惑也就越是强烈。
似乎他已经即将接触到法则的真谛了,可又似乎是隔着什么,让他始终无法真正的想清楚。
再回首,茫茫天地尽是混沌气息,滋养着秦风的混沌神体,让他的肉身力量无限的疯狂暴涨。
“这才是我应该寄身的天地啊,若是可以留在这里,我的实力必然会快速的暴涨!
只不过,这种暴涨究竟是属于我自己,还是属于这一方天地的加持与欺骗?”
秦风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兴奋感觉,他还记得历经亿万载岁月的谋划后,盘古并没有进入混沌世界,而是悄然无踪了!
“守住这里!”
随即,秦风抬手一招,无数的魔气分身悄然浮现,将这条临时被他占据的空间通道入口,给彻底的封堵了起来。
下一刻,秦风直接撕开了他自己的识海世界,用海量的混沌气息冲刷自己的识海世界。
这样的行为,对于他自己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而对于混沌世界来说,却是一种伤及根本的行为。
因为这里就是所有人最终极的家园了,所以不太可能会出现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奇葩,只不过秦风做事肆无忌惮,他才不会多想什么。
海量的混沌气息快速的流逝,秦风的感知随之而敏锐了太多,他顿时看到有无数的空间世界,彼此折叠在一起,形成了无数个分层的天地,就出现在自己身前不远的地方。
“光暗可以共存,但却不会自行转化,而是需要依托其它的介质,果然是与阴阳本源完全不同。”
秦风的神魂肆意的冲入那些空间世界之中,其中有些是修炼文明鼎盛发达的强大世界,也有的是全无灵气与修炼者的凡人世界。
显然,这些都是光暗神国的外围力量,或者说是他们的后备储蓄。
沿着无尽的空间世界向上看去,这一方人造的诸天万界之上,则是一座恢弘无边的恐怖大世界。
它甚至已经成长的,达到了远远超出了神陆的程度,若说它还不能算是一方真正的天地宇宙,也只是因为它还要扎根于混沌世界之中,享受混沌气息的冲刷。
但,这一方恐怖大世界所消耗的,却已经不是外界力量的补充,而是已经自给自足的,从下方的那些空间世界之中,抽取众生愿力与世界本源!
因为它的存在,无数的小世界不断繁衍壮大,使得亿兆生灵得已诞生,拥有了或者幸福或者悲惨的一生。
但,同样也是因为它的存在,那一方新生的空间世界只能成为了喂养它的养料,真正的为他人作嫁衣裳,最终空间世界崩裂,其中的生灵尽数化为了生机,重返天地之间,滋补着新的空间世界被孕育出来。
这些,都是秦风这个外人,站在这一个已经相对完美的诸天万界体系之外,才能真正感受到的。
而对于那些生活在那无数空间世界中的生灵来说,他们也都知道在自己的头顶上,有一个终极上界的存在。
不过,那是无数人憧憬期待的无上圣地,每一个人都恨不能自己通过一层层的蜕变,可以飞升到那最终的恢弘大世界中。
他们或许不会知道,他们的梦想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因为在那之前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依旧会提前化为了其他人成长的养料。
“这是,光暗神国之中,某一位不弱于五行圣祖的恐怖大能,他将自己的识海世界拿了出来,摆在这里了?”
秦风心中泛起了惊恐与警惕,若是对方已经陨落还好,否则如此存在的布局,又岂是他所能招惹的?
不过,若是让秦风就这样乖乖的退去,他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轰!”
下一刻,秦风手中剑光一闪,数百个修炼文明昌盛繁荣的空间世界,直接被他湮灭!
海量的众生气血与世界本源,瞬间被附近的,更高一级的空间世界所吞噬,它们甚至是肉眼可见的强大了起来。
相对于这一方诸天万界的整体来说,它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失,一切的死亡与新生都是一个整体的循环,众生诞生繁衍陨落,本就都是在为了帮助那一方浩荡世界成长而已。
秦风默默的等待着,他贸然出手干预这一方诸天万界体系的运转,竟是没有激起一丝的变数,就似乎根本就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一般。
“东西真是好东西,可惜我还无法将之收走!”
秦风心中稍安,随即他身形一闪,坚韧的空间阻隔瞬间纷纷破碎,让他轻松之极的一头冲入了一方浩荡无边的兴盛天地之中。
这是一方不可思议的浩荡天地,其空间规模无边无际,其中的生灵更是强盛无边。
无尽的星域,亿兆之数的不同生灵族群,甚至已经有了自行酝酿圣位与圣人的底蕴,若是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这是一方真正的全新宇宙!
“光暗神国的底蕴,真是恐怖的不可思议!也不知道,人族那一边是否有相对于的手段!”
秦风心中暗叹,人总是会以为立场的转变而改变思想的,他如今身为天骄联盟的副盟主,心中的想法也就会本能的站在人族的立场上。
若是在正常的情况下,此地绝对是光暗神国的根基与未来,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将之撼动。
可现在,却是似乎有了一丝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