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传说的猎人
闭上眼睛张心悠慢慢的趴在床上,时间似乎过得有些悠闲。张心悠觉得自己睡着了似乎又没睡着,当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心中想是不是张璞玉回来了,于是她慢慢的爬起来,可是身体软面的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她,这感觉令她很痛苦。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张心悠眯着眼睛看去,奈何眼前迷蒙,但是张心悠却也清楚的分辨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张璞玉。“你是谁?”张心悠两个手肘撑住软弱的身体冷冷的问道。
“你说!”男人唇角一钩,泄露出一丝笑意,其中又不乏冰冷的味道。
“丰瞿!”张心悠猛的坐了起来,接着一个踉跄又跌回了床上,已经快到肩膀的黑发垂在被子上面,张牙舞爪的
张心悠惊慌失措,忙不迭的向后退,却倒躺在了床上,黑色的发在蓝色的床被上像彼岸花一样蔓延出一抹动人的美丽
他想:“用过一次就丢掉!就让这个骄傲的公主彻底的从云端跌落地狱。”丰瞿想想就觉得好玩。
张心悠双手狠狠推拒绝着他,可又不自觉的又想要抓住丰瞿的衣服。张心悠抓住丰瞿的衣服,再放开,如此反复,张心悠的感到既痛苦又无奈,她脑子晕乎乎的但又有些什么一闪而过。
“这不对!这感觉很不对!”张心悠心思翻转,感到心脏快要跳出胸口。
感到张心悠的一阵战栗,他轻笑,“感觉到了么?”
“不是我,是张璞玉!”丰瞿回道。
“什么意思?你们有关系?他是你的人?”张心悠恍然大悟,嘶声说道。难怪这个房间收拾的这么整齐,里面竟没有看到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张心悠当初还以为这个人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呢!
张心悠心慌的厉害。“你妻子呢?你不担心你妻子会找到这里来吗?还是背着你妻子做这种事情你不会感到愧疚?”
丰瞿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说道:“你以为我的妻子不知道?其实她都知道,但是她却很听话,只听我的话,从来也不敢对我有只字片语的怨言,所以你就不要指望着我对我妻子有什么愧疚的感情,因为我不爱他。”
“你这个无耻之徒!”张心悠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你联合张璞玉算计我!”张心悠想起张璞玉就想要撕吃了他,“张璞玉呢?张璞玉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诅咒你!”张心悠仰着脖子嘶声喊道。一个自己相信了的人,竟然是有预谋的接近她,并且是要暗算她的人,这如何不让张心悠恨,张心悠瞬间又想起自己年少时候被好朋友骗的那件事情,心中怒火越烧越烈!
“怎么感觉如何?一个帮助了你的人其实是要害你的人!我说过你还太天真,而且永远不要对男人说‘不’!这会让他更有征服的欲望。心悠没人会来救你了,放弃吧!”丰瞿用语言一点一点击碎了张心悠的堡垒。
“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张心悠冷冷问道,“那个傻子也是你安排的,对不对?为了让张璞玉利索当然的出现,为了让我更加的信任张璞玉所以你安拍了一出又一出,而且张璞玉这种温柔如阳光的性格也是经过你刻意挑选的吧?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让一个人放松警惕,更何况是正在绝处的我了,这样我会更加轻易的上当,对不对?丰瞿!”张心悠越想越觉得心惊,觉得和这个男人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但是他却因为自己的欲望,因为想要得到就一定得到的欲望便如此谋划。而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到这种阴谋的掉进了陷阱里了!实在是太愚蠢了,张心悠心中暗骂自己。
“你妈的!当然痛!”张心悠破口大骂,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张牙舞爪的就像个汉子,只听张心悠大声叫喊:“丰瞿,我告诉你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要你死的很难看!我说到做到!”
张心悠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让丰瞿得逞,所以费劲心思,说道:“丰瞿,我求求你放过我!你为什么会看上我?是因为新鲜么,告诉你我真的是个很没趣的人,我除了直来直往外根本没什么脑子。放过我好不好,我一定感恩戴德,天天对你供高香。”张心悠声音中已经带了哭音,她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很低,一方面是操控权现在在丰瞿手上一方面自己心中是真的觉得这个人可怕了。张心悠感受到原来被人捏命门是这种感受,就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一定会报复你!”张心悠心冷,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丰瞿制服住,但是张心悠的声音更加冷的像是刀子一样,“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好,我等着。公主!”丰瞿笑。
夜是那样浓郁,星星在天空一闪一闪的,有风吹过吹动了一片白色的窗帘。此时这世界的某一端,有什么声音在呼唤,恳切的悲痛的呼喊着:“悠悠,你在哪里?”
这夜就连星星都在失眠,张心悠两眼干涸的麻木的对着窗外的星星发呆。左手腕上裸露着一块很深的牙齿咬伤的痕迹,那是她最绝望时候咬伤的,她试图用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压制她心中的悲痛绝望。
当一个人的心已经绝望,张心悠她的灵魂就已经死掉了,她是唤醒或是麻木自己的感官自己的灵魂,可是这些都没有用了。张心悠已经死了,从灵魂到肉体。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目光也黯淡无神。
“还和我谈什么原则么?”这时候这万恶的声音似乎还想让张心悠坠入更深的地方,陷入更深的痛苦中。丰瞿爬起来,一手撑住自己的头,眼睛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张心悠。手指跳上张心悠的脸孔上,一寸一寸的抚摸着,雕刻着。
可是没用了,这些或重或轻的语言都不及心中的绝望来的更深。张心悠犹如在深渊之中,再也爬不上顶峰,张心悠只是翻转了身体背对着他,没有眼神,在没有什么语言上的就交流,就这样沉默最高语言上的拒绝对方的一切。
“看到了么?能力才是站在最高点的刀,一把能主宰别人的刀。”丰瞿抚摸着张心悠柔滑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早已没有了这把刀,所以你无能自保。可是你更大的失误是不去投靠到另一个有刀的人身边。你注定了一生只能再不能拜托中挣扎。比如在这浊世,你非要活的干净。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丰瞿跟不在乎张心悠用什么方式来对待自己,因为此时此刻张心悠用什么方式来对待自己都是合理的,目前他的形象高大不起来,这一点丰瞿很清楚。
一个从天堂凋落的公主,她以为她的骄傲就是她的刀,她以为她的思想就是她的刀,他以为她不容于世,他就是干净的,可是这个世界从人类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污浊的了。人都有欲望,欲望促使人类做出一切龌的蹉的事情,可是张心悠却非要与此抵抗,就好像和命运抗争一样,她必输无疑。正如水至清则无鱼,人若过于执着这只会是逼死自己的一把刀,正如同人过于污浊,贪欲过分就也会死在这些东西上面一样。世间万事都是相对的,无黑无白,又黑便有白,相生相克,相生相息,这些并不是人类制定的规则,而是这个世界本身制定的规则,或者说是这个宇宙制定了这种规则,就好像谁也不知道宇宙之外又有怎么样的是一个世界一般。
之后丰瞿安然入睡,然而张心悠一夜却是心事悠悠。张心悠 心中空洞,麻木,就是连痛觉她都觉得自己不再拥有了,因为她已经没资格去拥有这种东西了。就好像没有资格拥有羞耻心和自尊心一样。
第二日清晨,丰瞿起床时候张心悠还是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他,丰瞿看了张心悠一眼,觉得对方是这么孩子气般的好笑。丰瞿心情甚好,脑子中想去一个好主意,丰瞿从钱包里拿出一枚硬币放在张心悠床头前。见张心悠不为所动,丰瞿恶意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是处子,就当是一点补偿好了。”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又说:“还有你起来之后请立刻离开这里,你不是喜欢有原则的活着么?请你务必坚持到底。”丰瞿故意要挑起张心悠心底的情绪,他想看着这个人张牙舞爪的样子,他不介意把水搅的再浑浊一些,因为他始终都不会成为受害的人。
在丰瞿离开房间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张心悠才渐渐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