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风、张结、梁虑三人走上前,对着叶枫弯腰鞠躬九十度。
“对不起!”苗人风、张结、梁虑三人异口同声给叶枫道歉。
叶枫连忙往前几步,将苗人风、张结、梁虑三人给搀扶起来,示意三人不要弯腰鞠躬九十度。
“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些话和动作就不要再做了!”
叶枫板着脸,很是严肃的冲着直起腰的苗人风、张结、梁虑三人说道。
张结、梁虑、苗人风三人脸色有些尴尬,微微涨红着,三人都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瞿俊知道苗人风、张结、梁虑三人为何要弯腰鞠躬九十度给叶枫道歉,他没有制止三人的举动,也没有在叶枫板着脸严肃的说着话的时候插嘴,任由叶枫和苗人风、张结、梁虑三人解决问题。
北冥眉头微微挑起,他又见到一处好戏,叶枫身上所展现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让北冥越发的对叶枫有所好感。
“进办公室说!”叶枫。
四周行人越来越多,谁也不知道这些行人中会不会有坏人藏在其中。
叶枫办公室内,苗甜甜将泡好的茶水端进来,期间,北冥一直盯着苗甜甜看。
办公室大门被关上,叶枫这才缓缓说道:“暂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枫叶安保有限公司给运转起来!”
“我这边剩下的安保人员不多,暂时勉强维持着当前安保单子运转,他们每天休息的时间不足六个小时,我需要人手跟这批安保单子的安保人员接手。”叶枫这番话是对瞿俊说。
瞿俊皱着眉头,他暂时还不打算让自己的安保人员跟枫叶安保有限公司的安保人员交接工作,毕竟自己的安保人员刚从医院出来,怎么着也得让人休息休息缓缓心境后才正式步入工作吧。
“我刚出医院,你跟我说这些,合适吗?”
“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需要跟你说一下!”
“枫叶安保有限公司文职人员加上我这边的文职人员,人数是不是有点多,这对于公司的运转没什么好处不说,还增加额外支出,我建议辞掉一部分文职人员,我这边会精简一半的文职人员,你那边也精简一半吧!”
瞿俊话语很轻松,他不是心血来潮突然辞掉文职人员,而是这段时间躺在医院里面想了很多,考虑到各方面因素,瞿俊才想跟叶枫说辞掉一部分文职人员。
叶枫默不出声,他何尝不知道以枫叶安保有限公司目前的状态来说,这么多文职人员是浪费,只是这些文职人员一直跟着自己不离不弃,让自己突然辞掉一批人,他于心不安。
“文职人员是否该辞退一部分,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
“枫叶安保有限公司目前最需要的是人手,招募这一块一直不到位,我需要你瞿俊带着人交接工作!”
叶枫望向瞿俊,他也不想让瞿俊刚出医院就进入到工作状态,只是现在枫叶安保有限公司欠着饥荒,他只能够这么做。
瞿俊咬牙思考着,不到十几秒钟时间,他站起身来对叶枫说道:“好,我同意!”
“我去安排工作,先走了!”
瞿俊直接走向办公室大门,推门走出去,头也没有回。
叶枫望着瞿俊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好受。
“据我所知,瞿俊和他手底下的安保人员都被打伤进入到医院躺着,别人这刚出医院,你就要别人工作,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北冥挖着鼻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到。
叶枫从自己的抽屉抽出一封文件,将文件丢在北冥面前:“签字画押,从今以后你和你的人就在我的看管范围,好好重新做人,这个机会可不容易啊!”
“我争取了很久,才让‘北冥’得到了既往不咎和转型的机会,别让我失望!”
北冥一怔,他怎么觉着自己听不明白叶枫在说什么呢?
没有丝毫犹豫,文件到了北冥手中,他打开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文件,北冥的眉头都拧到一块,整个人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甚是难受。
“我有点后悔,要不咱们就此别过,江湖再见!”
北冥站起身来,挪动椅子做出要离开办公室的样子。
叶枫背靠着椅子,十指交叉搭在双腿上,眉头挑了挑示意北冥赶紧走。
北冥轻叹一口气:“上了贼船,我认了!”
文件最后一页签名栏,北冥拿着笔犹豫着,笔尖迟迟没有靠近文件。
“我还有事儿要处理,你抓紧时间,弄完了去找苗甜甜办入职手续,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公司这里,等我安排工作!”
叶枫不耐烦的冲着北冥说,他的确还有事情要去做。
北冥咬着牙,下定决心在文件上签字。
文件上签下北冥的名字,北冥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轻松中又带着压抑,压抑中又带着喜悦,各种情绪交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显得沉默寡言起来,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叶枫,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上面的人许诺了什么,要不然‘北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转型,这么容易就让你监督管辖?”北冥似乎心有不甘,忍不住冲叶枫问道。
叶枫已经站起身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
听到北冥的话,叶枫想起来前不久自己在办公室内打电话,跟电话那头死皮赖脸的要求支援,得到否定的回话,叶枫就撂挑子不干,让上面的人自己来处理‘炼狱九层’的事情,要不然就让叶枫自己找帮手。
电话那头很是爽快的答应,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容易?
叶枫微微笑:“是啊,很不容易啊!”
北冥感动,他站起身来,一脸正经严肃的对叶枫感激道:“谢谢!”
“老实点,别给我惹麻烦!”
叶枫推开办公室大门,挥挥手径直离开。
北冥一屁股坐下来,心中的重压和大石总算是落下来,担负着这么多人的性命,谁不会累?
担忧着有一天会被人连根拔起,担心着未来该怎么办,谁不会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