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走不了……”
陶蛮蛮大吃一惊,随后一把掐住了乔小圆的脖子,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故意引我下来,故意将我关进笼子里的!”
陶蛮蛮刚才就感觉到了。她能被乔小圆给拉进来,那就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受伤。她身上的这些血,不过都是幻术而已。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真的是乔小圆吗?
乔小圆被陶蛮蛮恰的喘不过气来,自然也说不出话。
风佑南看着铁笼子里面的动静,连忙喊道:“阿蛮,你别紧张。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内讧啊!”
陶蛮蛮这才松开了手。
大片大片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了乔小圆的喉咙,呛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等缓过来了之后,她才哑着声音说道:“你不懂,我是为了救他……他才应该是这个天下的主宰!而我,才是送他登上那个位置的人!”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陶蛮蛮根本不明白乔小圆在说什么。而且,这番话根本不应该也不可能从她的嘴巴里面说出来。
“你到底是谁?乔小圆呢?”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乔小圆。我本来就是乔小圆,从来不是别人!”
乔小圆现在的状态,很是癫狂。
“你是不是见过莫忘宫的人,他们和你说了什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莫忘宫是个很可怕的组织。乔小圆虽说是有些痴心妄想,虽说是有些坏心思,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乔小圆一把推开了陶蛮蛮,冷哼一声,说道:“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帮他的。”
陶蛮蛮立刻看向了的风佑南的方向。
此时的风佑南紧闭着双眼,人也悬浮在了半空。而台子周围的四个角分别射出了一个红光,将他的手脚牢牢的抓住。
紧接着,台子上又升起了一个小台子,就在风佑南的正下方,正对着他的背脊。那小台子上面放着一个打开的小匣子,大概就只有姑娘家的胭脂盒子那么大。
那小匣子里面放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当小台子升上来之后,突然有一道光束连接着风佑南和那个亮闪闪的东西。
乔小圆的眼神变得非常的狂热。她紧贴着栏杆,恨不得能扑上去。
那道光束乍一看看不出什么,但是仔细一瞧,就能瞧出是小匣子里面的东西在吸风佑南,而风佑南的皮肤也慢慢变成了死灰色!
“风佑南,风佑南你醒醒啊!”
“闭嘴!惊扰了他,你担当的起吗?”
陶蛮蛮一巴掌扇在了乔小圆的脸上,直接将她给扇到乐地上。“你这个蠢货!风佑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将你大卸八块!你知道什么你就敢干这样的事情?”
陶蛮蛮没办法离开那铁笼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佑南整个人都变成了死灰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匣子里面的东西终于收回了它的光,抓住风佑南的那四道光束也收了回去。风佑南就那么死死地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乔小圆这才发觉不对,但是却怎么也叫不醒风佑南。
“不对……不对啊!他们……他们……他们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们明明说只要世子殿下来了这儿,吃下这个东西,就能天下无敌,就能超越生死,就能掌控天下了啊!”
“你这个蠢货!”陶蛮蛮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你为什么相信外人!”
乔小圆现在是半点都不敢争辩了,只是怔怔地瘫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
那台子什么的也在她们争吵的时候重新回到了下面。而困住他们的那个铁笼子也突然消失了。
陶蛮蛮管不了许多,第一时间跑到了风佑南的身旁,却见他浑身僵硬冰冷,紧闭着双眼,怎么看都是一副死透了的样子。
陶蛮蛮哭的稀里哗啦的,却不得不伸手去探一探他的鼻息,去探一探他的脉搏。
她想否定自己的猜测,但结果,她却是证实了。
乔小圆也跑了过来,抱着风佑南的尸体嚎啕大哭。
陶蛮蛮一脚将她踹的远远的,骂道:“若不是你在这儿,风佑南他会自投罗网地找机关吗?”
“若不是你故意激我,我会被你关进笼子里吗?若是我没有被关在笼子里,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吗?乔小圆!我当初就该一刀宰了你!”
“是……是我该死……是我该死!”乔小圆突然爬了起来,朝一旁的石墙狂奔而去。
陶蛮蛮知道她是想撞死自己,也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那里,眼看着她头破血流,眼看着她的身体痉挛抽搐,眼看着她咽了气。
因为陶蛮蛮自己,也真的想宰了她!
“不,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先出去……找师祖……对,找师祖!”
此时的陶蛮蛮根本不再感觉有任何的恐惧,她一心只想着如何将风佑南给带出去。
再往前走是不可能了,现在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回到上面,按照第一次出去的路走出去。
陶蛮蛮施展了方术,暂时将风佑南变成了一个人偶,让他可以跟着自己走。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不这样……我就不能把你带出去了……对不起……”
陶蛮蛮现在才知道其实她是很依赖风佑南的。这一路,陶蛮蛮一边哭一边走,刻意忽视了自己心中的恐惧和荒凉,骗自己风佑南还活着,还跟她一起往前走。
“你小心一点儿,这儿有个台阶。”看到台阶的时候,陶蛮蛮总是会停下来扶着风佑南过去。不过,她不敢扶风佑南的手,只敢抓着他的袖子。
因为,她害怕触碰到他冰冷的身体,害怕现实再一次将她打击。
走到那处迷宫的时候,陶蛮蛮看着七拐八弯的路,停了下来。上次,是风佑南带着她出去的。
那时候,她心里头害怕,根本不记路,而且又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可就更加记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风佑南突然走到了陶蛮蛮的前面,就像是之前那次一样,闷着头在往前走。陶蛮蛮立刻追了上去,眼泪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