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去的是药堂——正是胡一中当初抵押黄金参的地方,药堂的掌柜方箐是个实在的,见三人来了也是好生招待。
骆绯喵简单说了一番来意,掌柜眼睛一瞪,随即哆哆嗦嗦道:“小公子这可真的是,阔绰啊!”
“好说好说。”骆绯喵笑。
随即掌柜便将三人引到了后间,后间跟前间仅有一帘之隔,可却是个单独的小院,有三五个房间,方箐将三人引到了最边角的那间。
那房子虽不是很大,却胜在整洁,各类物事都全。方箐道:“几位若是无处可去,可在这里暂住。这里寻常也没什么人来,很是安全。在下相信,你们是胡大夫的熟识,定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随即在几人的注视下,骆绯喵拿出了一方锦盒,待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株大个的黄金参,遍体金黄,便是须子也仿佛被渡了一层光般耀眼。
方箐接过锦盒,向骆绯喵拍了胸脯打包票:“小公子放心吧,不出三日必定售罄。”
“我等您的好消息。”送走方箐,骆绯喵才看向二人,那二人满目都是惊讶,仿佛骆绯喵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乾乘:“爵爷你居然把胡大夫的家底给卖了。”
骆威武:“您这样做良心安稳么?”
骆绯喵:突然有种自己多管了闲事的感觉?
她想了想,试探着道:“要不,我再将它要回来?”
那二人互视一眼,极有默契地摇了摇头。
“不必。”
“挺好。”骆威武一顿,“胡大夫肯定也会乐意的——毕竟是您拿的。”
“那你们废话还这么多!”骆绯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才起了身,“本爵爷要去吃些东西,这几日你们就待在这里,缺药了问方箐拿便可——他都舍得的。”
乾乘却还是不解:“爵爷,你说的证据该如何搜集?这同方掌柜又有什么关系?”
骆绯喵却是不想理会——此刻她饿得很,只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明日你们便知。”
乾乘同骆威武相看无话,并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乾乘咂了咂嘴:“威武,你困不困?”
骆威武点了点头。
乾乘又问:“威武,你饿不饿?”
骆威武又点了点头。
乾乘试探道:“你说,我们同掌柜的要些吃的,会不会被嫌弃?”
骆威武点头,点了一半又摇头。
二人互看无言。
半晌,门外一响,帘子一掀,方箐便抱了个超大的食盒,放在桌上,掀开后更是色香味具全的美味佳肴。
乾乘同骆威武都忍不住咽了口水。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方箐连连道,随后又拿出一包药来,“小公子交待了,您这伤不能留疤,等会儿吃完饭,我再帮您清理清理。”
方箐的态度极好。
只留下乾乘跟骆威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方了方筷子,还是觉得填饱肚子最重要,便也不再多想了。
吃完之后,二人实在撑不住,又睡了一觉,待醒来已是傍晚,乾乘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衣服换了,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骆威武正在门口,听到动静便进了来,一来便笑:“主子睡得熟,正巧方掌柜来换药,奴才便帮着给您整理了一番。”
“多谢。”乾乘道,随后又问,“你可瞧见方掌柜做什么了,爵爷说的证据是否开始搜集了?”
骆威武摇了摇头:“并未发现有什么动静。”
“爵爷也没来吗?”
“没有。”骆威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