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其实现在还没想明白,但好像这事她要是一直自己想也想不明白了,于是她走到主位上坐下,开口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欧阳赋是个异灵术师,他能够修炼阴灵这没问题,但是术师修炼的阴灵只能支撑阴灵数术,并不能使用它去大范围的攻击人。
可是刚刚,欧阳赋用阴灵攻击了我留在禁制哪里的那些弟子,这很不正常。”
老者听着也跟着点了点头,“能使用阴灵去攻击人的,除非身上有鬼族血脉,但这个世上除了您不可能有了,即便是大公子,也只是当初第十一门的血脉。”
“所以这就是我担心的,”离月眉峰紧锁,“我以前和欧阳赋交过手,他那时很正常就是个修为高深的术师,但是现在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若是跟他当初进入鬼界后来又无缘无故的出来有关,那这件事就麻烦了。”
“什么,他进入过鬼界后来又出来了,”老者感觉不可思议,他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性和当初离月想的一样,“难道是鬼界的封印出现了松动点?”
离月摇了摇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显然并不是这种原因,他即便是真的从松动点出来的,但是他身上突然可以使用阴灵和那些多出来的阴灵是怎么回事呢,这种事不能细想,只要一细想那就是无穷的后患。”
可离月现在又不能不细想,毕竟现在北荒还没有平定下来,她就真的害怕是因为欧阳赋在鬼界遇到了什么人,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中表现的。
她不清楚老者是不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所以也不能贸然的说出来,但不论如何,如果是欧阳赋和鬼界勾结,那后果就不可设想,甚至于她猜测欧阳赋从这里离开后,可能会和南宫澈一起算计怎么开启鬼界封印,把鬼族重新放出来。
另一边,欧阳赋带着南宫澈离开后并没有走远,也确实他带着南宫澈也走不远,只不过南宫澈此刻的心情和离月差不多,他也是非常吃惊欧阳赋刚刚的表现。
“你刚刚用的是阴灵,你即便是术师,又怎么可能使用那么强悍的阴灵?!”
欧阳赋现如今和南宫澈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把从鬼界的经历告诉了南宫澈以后,后者整个人都被惊呆了,他没想到当初的第十一门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秘密。
“所以,也就是说,离月是当初鬼界圣女的转世,而鬼界那个和你谈条件的人是鬼王,也是当初反对离月的那个人?”南宫澈回了回神道。
欧阳赋点了点头,“我答应他要开启鬼界之门,如果在今年的冬至日还没有开启的话,他就会抽掉我身上所有的阴气,我自己也活不成。”
果然,当初在鬼界和欧阳赋谈条件的人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也信不过欧阳赋,但是也没得可选,所以才出了这么个办法,这样的话他也不怕欧阳赋出来不干事了。
“冬至日,”南宫澈皱了皱眉,疑惑道,“为什么一定要是冬至日,有什么说法么?”
欧阳赋摇了摇头,“这我不清楚,他只跟我说有一种古老的阵法可以打开地狱之门的封印,然后告诉我那个阵法只有在每年的冬至日可以使用,然后就没有了。”
南宫澈仔细的想了想,“能够打开地狱之门的法阵,那对于如今的北荒来说肯定是禁术,如果是禁术的话······整个北荒所有的禁术都被放在一个地方。”
“在哪里?”欧阳赋听南宫澈话的意思可能游戏,一时间来了精神。
他从鬼界出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关于这方面的额消息,但是根本没有消息来源,即便是他去了湿婆境都没找到,还被墨竹发现了,如今听到南宫澈的话,他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毕竟,禁术这东西,不是随便放的,即便是他真的知道那那凭着他自己一个人也未必能拿到,如今有了南宫澈的帮助,事情可能会简单一些。
“先不要急,我们需要沉默一段时间,”到底还是南宫澈想的周全,“我们现在从自由之城逃出来,不出意外的话离月估计已经把消息都散布编了,现在只要我们出去,外面都是天罗地网,很有可能被抓住,不如先沉积一段时间,等外界放松警惕了,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欧阳赋听着也是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但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距离冬至日还有六个月不到,我们还是要尽快想办法。”
另一边,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结束后,上官霜又和他们各个依依惜别,赫连明儿他们回了灵武学院,而朔月他们又回到了自由之城。
其实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消息说欧阳赋把南宫澈个救走了,但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于是朔月一回来就跑去找离月了。
“到底怎么回事,那欧阳赋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已经被废了修为的人逃离你的抓捕?!”
离月当时正发愁呢,看到朔月来之后这满肚子的话终于是有地方说了。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到会是那种状态,”离月顿了一下继续道,“欧阳赋直接使用阴灵攻击他们,我若是来晚了一步,那当时那些弟子估计就完了。”
“你说什么,”朔月不可思议道,“欧阳赋怎么可能使用阴灵,他是阳人啊!”
离月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脸色阴沉而凝重,“我也知道他是阳人所以才担心的,你忘了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么。”
朔月心头一惊,他看着离月,“你是说鬼界,他在鬼界遇到了什么人,给了他这些修为?!”
离月点了点头,不愧是兄妹,这时候确实是想到一起去了,“如今鬼界的封印应该是没问题,那把他从根本没有出口的鬼界送出来需要浪费多大的力气我们就算不知道应该也能猜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