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夫人怎么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夫人看到你为什么不过来呢?你们两个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就差举办婚礼了。”
厉斯爵放在身边的手握紧起来,手中的力气不断的加紧。
青筋暴跳的起来,额头上的冷汗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滴滴嗒嗒的落了下来。
厉斯爵心中突然就滋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面对自己爱的女人,厉斯爵第一次感觉这么的慌乱。
明若清也站在了原地看到了厉斯爵,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容,眼中暴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突然就觉得演一场戏也挺不错的。
厉斯爵戏弄了自己这么久,要是直接报复,好像有点不合适,要是一个人从云端跌落到谷底这种感觉相信一定非常的难以忘怀的。
“哥哥,真是好久不见了,你怎么站在这里看着别人的未婚妻呢?主人还在这里呢,有点不合适吧。”
季崇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也出现在了这场宴会中,明明他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
看到自己不想要看到的人,厉斯爵好看的眉头拧紧了起来,温柔的神色瞬间就阴沉到了谷底里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回去照顾好你妈吧?”
“我妈?厉斯爵,在外面呆呆多年的,连你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的要知道你母亲是什么身份,我母亲又是什么身份。”
季崇言的母亲的确身份比厉斯爵告,但是在这个家族里从来就不会拼母族的力量,而是比较能力。
只要有一封输了一封就会被抛弃的。
季崇言就成为了被抛弃的那一个,不过他不肯更新,最后才咸鱼翻身,得到了现在的地位,不过他现在的地位依旧是非常的尴尬。
在家里,那些庸人也不知道要叫这位少爷叫二少爷呢,还是该要叫什么?
涂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将他赶出去,季崇言就这样尴尬的住了下来。
“在这个家里从来就不会比较谁的母亲身份比较高贵,想要比较的话就拿出你的实力来和我比较,如果没有实力的话,那你就乖乖的说着等着我接济你。”
厉斯爵想要推开他走过去,可是却被拦住了。
“厉斯爵,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讽刺我吗?”季崇言又怎么可能甘心被讽刺呢?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当众嘲讽厉斯爵的。
果然比口才比很多的话,自己还是比不过厉斯爵。
到底季崇言最喜欢的还是在暗地里行事,表面的话是道不过厉斯爵的。
“滚开,如果你还想要你的面子的话,你就最好不要招惹我,我不是你惹得起的。”
厉斯爵身份尊贵,骄傲,从来就不允许别人踏足他的内心。
明若清是唯一一个不一样的,也正是因为这一个不一样的才有那么多的人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拿捏住他的七寸 。
“我倒是挺不在乎的,不过我这里有一个视频,相信你会非常的在意吧。”
季崇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昨天收到的快递还真的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吗?
“你什么意思?”
厉斯爵了解季崇言,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说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的话,季崇言是不敢说这么多的。
不过这也是季崇言全身最突出的毛病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我这里有一个视频,相信你会非常的喜欢看到的,而且重点是明若清要是看到的话,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厉斯爵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神间陡然就冷了下来,更加的防备的看着季崇言。
季崇言是笑了起来,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厉斯爵。
“记住看完了的话销毁也没有用的,因为这种东西我已经备份了很多份,看完的话记得要找我来好好的谈一谈话呢,我们俩兄弟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吧。”
季崇言看着厉斯爵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冷,就知道自己的话一定是起到了作用的。
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不过高兴的似乎一切有点太早了。
“那这么说还要谢谢你了。”
厉斯爵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言语的温度却是造人之间冷到了零下三十摄氏度。
艾伦看着这家总裁眼神中的神色越来越冷淡,就知道眼前的周围一定是惹毛的事情总裁的。
明若清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了,现在的她意识还存在。
“季崇言,你刚才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迷晕了?”
明若清看着眼前的季崇言,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不过适合自己,见了两面而已就都喜欢自己,明若清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情很荒唐。
也就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季崇言年龄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了一两岁。
明若清是绝对不会和自己小的人在一起的。
“清雅,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可不可以答应给我一个机会。”
季崇言现在的心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定了,看着明若清,季崇言突然不想要她失去原本的性格。
医生说了,如果强制性删除记忆的话,对于明若清会是一个很大的伤害,重点还是现在明若清肚子里怀着孕。
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明若清又恢复了记忆,季崇言不敢想象到时候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季崇言,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现在天很晚了,我必须要回去了,对了,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恐怕无法摆脱了。”
“清雅,你到底能不能明白我想要的不是你对我的感谢,我想要的是你对我的爱,你可不可以分给我一点。
面对于季崇言突如其来的告白,明若清皱了皱眉头,并不能够接受。
“你是我的朋友,我很感谢于之前你帮了我那么多回。”
季崇言犹豫了起来,如果现在不动手的话,恐怕以后永远就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清雅。”
明若清回过头去就闻到了,之前闻到使自己晕倒的药粉。
很不幸的再一次晕倒了过去。
“你只有一个机会,她现在处于在很容易流产的时期,你也知道孕妇是很容易,情绪失控,如果到时候她会想起来的话,恐怕我恨死你。”
“我真的狠不下心来。”
季崇言的心已经是开始犹疑不定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