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这些以各种姿势躺在地上的手下,范空看了看最后还剩下的人数,叹息的说了一句。
“走吧。”
外面的天都黑了,在这里只是为了躲一个沙暴,可结果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时间再不抓紧点,这原本只走三四天的路,得硬生生的拖到七八天。
离开这个城主府,天风看起来状态十分不好,脸色有些苍白。想来也是,原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最后靠管家一道功法脱胎换骨,但本质的东西,确是没有什么变化。
相比而言,宦嵊的状态就好多了。此刻正摸着自己脑海上的包。想来也是在疑惑,自己的脑海上面,为什么会多出这么一个包。
“范老大,他们人呢。”宦嵊一边揉着稍微有些疼痛的脑海,一边说着。
环视了这个队伍一圈,发现之前在中心城那里,收的那三个人,全部都消失了。虽然范空没有说,但那也是得问问啊。
范空一边走着,看着远方慢慢下坠的太阳,也只是轻轻说了三个字。
“都走了。”
随着燥热的风,这一行人踩着滚烫的土地,一路在这里一通好走。
这一走,就是三四五六七八天,途中,范空也试图去寻找那个阵之涯所在的方位。但因为沙暴原因,还是选择了放弃。
一路按照书简所指,直接来到了地府所管照的中心城。
那印着大大的地府字样的中心城,外面的城墙看起来是破旧不堪,上面还有着有着很强年代感的伤痕。
上面还没有褪下的黑色的血,预示着在不久之前,这里曾经发生着一些什么事情。
“这里,就是属于地府的那座中心城吗,看样子历史很久了啊。”范空叹着一口气,这是第一次看见,属于地狱的独有文化。
“嗯,根据传言,这座中心城在上古时代就存在了。其目的,就是为了抵御外敌。”宦嵊介绍着。看他脸上轻快的表情,就知道,有那种,马上就能去见到亲人心中的喜悦。
虽然一路风尘仆仆,但明面上的范空,宦嵊,天风三人确是打扮的清爽无比。换上了宽大的袍子,像极了一个个富甲三里的商户。
而那些手下,也是坐在马车里面。充当金银财宝,让车辆的重量,达到了一定程度。
随着越走越近,自然也是吸引了这里的城护卫的注意力。
“你们是谁。”一个灰色衣服打扮的士兵前哨,看见范空他们,握紧了手里的朴刀,走上前来,厉声呵问道。
范空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士兵手臂上面没有任何印记,看样子是一个自由民。不是地府的人,于是嘿嘿一笑,躬身说道。
“我们这是远道而来的商队,初来贵地,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万望海涵了。”
说完话之后,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一颗不大不小,握在手里刚刚好的灵石就溜到了,这个前哨士兵的微张的口袋里面。
“原来是商队啊,进去之后不要闹事,现在这个城里不怎么平静。”说完之后,这个士兵就退回了原地,呆呆的站着。
也没有去理会那枚掉进兜里面的灵石,就好像范空做的这个样子,是白做了一样。而对范空身后的那几十辆马车,充眼不闻。哪怕这车印子,压的有多深。
这个十分离奇的一幕,让范空好一阵傻眼,看样子,这里的城护卫都是这么高尚的吗?看到过往的商户,都不宰点。
想归这么想,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范空一挥手,这一行人就进入了城里。然后,就被这里一下子给震惊到了。
这跟北阳城主的中心城,完全不是两种概念啊。
说这里是城,那么北阳城主那座城,就是一座小旅馆。这里,就是那么大。
“土包子。”宦嵊看着天风渐渐张开的口,直接怼了两句过去。作为以前就在这里生活的城里人,自然是对这里的一切熟悉无比。
说不定,在这里走着走着,还能遇见两个熟人呢。
范空听见宦嵊怼天风的三个字,也是有些无力了。土包子,怎么也感觉是在说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被震惊了一波。
“咳咳咳,对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些凄清啊。”范空打着哈哈道。同时也堵住了天风接下来脱嘴而出的粗口。
宦嵊脑袋往四周扫了扫,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还不是应该是极其热闹的,那里会这么凄清。
“稍微是有点,算算时间,月满之日过了才没多久,按照往常,也应该是人声鼎峰。就算因为一些事情,走了一大堆人,也不至于让座城空了吧。”越说宦嵊越傻眼。
这里是什么地方,地府的统治范围。难道说,还有人敢在地狱里面挑拨地府的虎须不成。难道说没看见那些来自别界的势力,都只在中心域的别处,设立城池吗?
这个敢于这么做的势力,真的是不想活了。
宦嵊此刻的脸上满是怒气冲冲,稍微确认了一下方向,就要往城主府走去。但这被范空一下子给拦着了。
“你干什么去。”范空现在看见人要脱离大部队,就感觉到了慌乱。自己这个队伍已经走了很多人了,要是在走一个熟识这里的宦嵊。
那么,只能靠地图,孤苦无依的走了。
“我去城主府看看,是那个城主竟然这么对待这座城。”宦嵊怒气冲冲的说道。他现在把所有的锅,直接甩给了当值城主。
作为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没有人会理解他对这座城的感情。
“咳咳咳,就算你要去找城主的霉头,也不应该看看这四周的环境。万一这里真的向流言一样所说,你这一下可不就是自己找倒霉吗。”范空拉住宦嵊,好一阵说。这才压下躁动的宦嵊。
于是这一商队,嗯,商队。就正式踏入了这座城,之前好像还起了一个高端无比的名字,但目前来看,也好像是用不到了。
找了一家看起来稍微正规一点的旅店,就准备入住了。
那笑眯眯的老板,加上四周古色古香的柜台桌子,似有似无的酒香,无外乎展露着这个地方的历史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