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轻轻的笑起来,说道,“可能吧,之前我还误会了他,这一次,我也没想到他会帮我,不管怎样了,等到了边关,我会跟将军说太子的事情。”
本来以为这个夜晚是风平浪静的。
谁也没想到,夜半会突发事情
云瑶虽然睡的早,但是睡不着,以后的路还未知,她对段云并不是百分百的用心,倘若,如烟真的是怀有他的孩子,云瑶也担心,到时候自己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女人根本就无心睡眠,她甚至将奇羽叫到帐篷里,说她来看守,让他睡一会儿。
但是男人很倔强的摇了摇头,他已经跟外头的人安排好了,一个时辰轮换,可以睡的。
“主子,以后可能夜晚扎营都不好弄了,趁着这两天环境尚好,你还是先睡一会吧。”
云瑶本来想说自己睡不着,但是看到奇羽这般用心,只能点了点头,实际上,不过是躺着辗转反侧。
她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姜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男人。
大概是后半夜起风的时候,营帐开始刮起呼啸的风,有些凛冽。云瑶想要让他们都回到帐篷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云瑶突然发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当然,她能发现,外面的奇羽跟守卫也能发现。
云瑶迅速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躲在帘子后面,大概有一会儿时间之后,她出去,有些意外的发现,外面竟然空无一人!
连在门口的奇羽都不见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圆也不明,有些氤氲的感觉,云瑶看其他的东西也不是很清晰,她拿了一把剑防身。
现在她很担心大家的安全,奇羽无论如何都会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只是他也不见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瑶大概想要往大路上找人,只是刚刚走到前面,头上就挨了一棍子。
等到云瑶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个密闭的地方了。
她全身被绑起来,像个粽子一样,她挣扎着想要呼救,但是一开口就感觉到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哪里?放开我!”
云瑶大声喊,到底是谁?!
过了一会儿,木门被推开,咯吱咯吱的声音,来人头上戴着面具,看不清楚长相,这是身形跟记忆中的某个人很像,云瑶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你到底是谁?”
“我不想杀你,令牌到底在哪里?”
云瑶皱着眉头,这句话好像听过。
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时在王城,她跟靑芜两个人也是被抓到了石室里,那个人就是一直逼问她令牌的事情,可是……到底什么是令牌,令牌怎么会在她手里?!
“我不知道什么令牌,为什么你这么怒定东西一定在我身上,如果我有的话,我早就给你了。”
来人哈哈大笑,笑的很猖狂。
他一把直接捏住云瑶的下巴,冷冷的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定在你身上,他是不会给别人的!”
云瑶只觉得被捏的生疼,张嘴就咬了一口,她用足了全力,对方的虎口位置,很快就见血了。
呸!
云瑶吐出口中的鲜血,朝着他冷笑。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东西在哪里!”
面具男的手还在滴血,没有继续跟她追究这个问题,转身离开了。
云瑶在面具男离开之后,身子不适的吐了一口血,她本来身体就弱,这会儿应该又是寒气入体了。
她想知道,令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上次为了令牌靑芜跟她都差点葬送在石室里,现在又是要令牌。
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云瑶以为是面具男去而复返,只是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奇羽?!
“怎么会是你?!”
奇羽直接跪下来,给云瑶解绑。
“对不起主子,是我保护不周,因为事发突然,我只能先擅自行动。”
云瑶拉起他,没有归罪男人,一定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否则奇羽不会这样。
奇羽仔细讲述了后半夜发生的事情,当时他正在站岗,因为去走了个水,回来的时候,发现先前守在帐篷前的侍卫倒下了,他立刻将自己躲避起来,不让那群人发现。
对方来势汹涌,而且早有准备,那些高手全部中毒而亡,迅速的被他们拉走,而云瑶听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尸体被拉走的声音。
本来奇羽是想赶到帐篷里,带云瑶走的,只是,突然来人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让奇羽惊呆了。
那就是云瑶本人!
奇羽差点就认主了,是理智拉回了他,因为奇羽知道,就算是云瑶本人,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没有理由。这个云瑶,跟之前的那个假冒的有些不一样,看起来更为真实一点,甚至连一颦一笑都很相似,如果不是奇羽知道云瑶的秉性,可能真的会相信。
奇羽跟着这个假云瑶离开,看到她揭开面具,是一个身段很好的女子,奇羽只是看到侧面,并没有看到正脸。
等奇羽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真正的云瑶被面具人打倒,带走了。
而奇羽一直偷偷的跟着,想知道他们在干嘛。
云瑶眉头依旧是化不开的愁结,事情似乎是出现了转机,那个女人是谁?不过她敢确信的是,刚刚的面具男,一定是个男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等见到段云,只有他能解释了,她总觉得,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她只是一个替死鬼。
“主子,你没事吧?”
天边已经泛起了灰白色,奇羽看到云瑶嘴角上的血,有些担忧的问。
“我没事,顾笙上次给了我很多药丸,说身体不适的时候就吃一颗。”
云瑶拿起一颗放进嘴巴里,没等咽下去的时候,简直要疯了,这小子是诚心整自己吧,怎么会这么苦,一定是用黄连做的。
“主子,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跟你说,因为我觉得太子是被陷害的。”
奇羽忍不住的说了一句,云瑶回过头问他怎么回事。
奇羽说,他当时有抓到其中一个落单的人,逼问他到底是谁让他们这么干的,那个黑衣人信誓旦旦的说,是李明梓指使的,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云瑶深吸一口气,问道,“太子派过来的那些侍卫呢?”
奇羽说,“都死了,被毒死的。”
云瑶点了点头,觉得李明梓还是被陷害了,对方似乎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让云瑶怀疑李明梓,甚至还弄出来一个假的自己来混淆她是视觉,只是,女人很简单,她认定的事情,就觉得一定不会是他。
“我也觉得不是李明梓,按照太子的秉性,他要是想杀了我们,直接在宫中动手就好了,他的武功并不差,不在我之下,这样的人,自己身手都这么好,怎么会假借别人的手做这些事情呢。”
云瑶复议,反正不管了,现在她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见到段云,她心中的思念如同泉水一般涌出来,想念的要命。
王城,李皓月府中。
李皓月知道自己办事没有成功,简直心如死灰,他买了一只兔子,想要在余下的日子里了此残生,只是没想到,刚刚买回来就被兔子咬了一口。
李明日来前厅的时候,刚好看到包扎严实的李皓月。
“你手怎么了?”
男人冷不防的问。
李皓月叹了一口气,说道,“别提了,兔子急了还咬人,这话真是不假,我这不前几天买了只兔子,一口就咬在我的手上,疼死我了。”
李明梓哈哈大笑,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也没好意思调侃他。
“云瑶嫁到姜国去了?”
“可不是吗,我拦都没拦住,段云这要是回来了,还不得弄死我了,我这府上,你看上的东西就尽管拿吧,反正我的日子也不多了。”
李明梓狐疑的看着他,“真的离开了吗?我总觉得,祸害遗千年,她应该没那么容易就离开王城。”
李皓月耸了耸肩,轻笑了一下,说道,“你跟他们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这个人太过于善变,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告诉你,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李皓月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异样。
等李明日离开之后,李皓月看着自己包扎严实的手,半响没说话。
云瑶跟奇羽两个人,艰难的走了两天之后,终于到了,她不知道这次来边关是怎么样,段云会不会喜欢她的冒冒失失,还是会责备她。
云瑶头顶包裹着纱巾,这几天的情况,她的确有点吃不消了。
到了边关,奇羽跟守城的人说,他们是将军府中的人,请他们通报一声。
守卫有些嘲讽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说道,怎么又是将军府上的人,前几天来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今天又来一个,可是据我所知,将军不是只有一位夫人吗,走走走,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云瑶已经快体力不支了,奇羽当时就想要抽出剑,被女人拦下来。
“住手,我们先找个落脚地,恐怕,如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