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说让我过来看看你,他忙得抽不出空,又去县城了。”
胡秀英扯了个谎,其实栓柱就在家里,只是他们一再拜托,又没有说明是啥事,也就只能先这么应付一下。
秋月咬咬下嘴唇,抬头问道:“婶子,你能帮我个忙不。”
“咋了这是,你们都请我帮忙,我啥时候变得这么香饽饽了。”胡秀英打趣。
秋月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略带含蓄的说了一下 ,原来那天回来,秋月是有些惊慌,但是也慎重想了一下,栓柱现在也算是事情做得有声有色。要是这么过两年 ,日子起家并非难事,秋月第二天就问了家里的意思,但是旺婶说了句秋月还小,想让她在身边多待两年。
待嫁的姑娘,总不能自己说急着嫁人吧。秋月没敢提啥,就想借胡秀英的嘴再敲打一下自己家的爹妈。
本来旺婶是不一定听胡秀英的意见的,但是眼下有江晨在,蒋大旺他们最起码会好好听一耳朵。
胡秀英看了一眼秋月,缓缓问道:“那你,想嫁人吗?”
秋月心里忐忑的了一下,抬头看看看胡秀英,点了点头。
……
李东明上次亏了钱,一直在省城盘旋关系。田三之前从账面上挪出来的钱,够他吃喝一阵了,自然也不知着急和这个事情。
城里好玩的地方,田三是最清楚了。之前养的姘头大多都不咋联系了,他物色了几个新的人选。
可是却没想到,几次‘征战’下来,他发现小兄弟附近生了几块红斑,本来以为是自己懒撒没有洗澡出的问题,去没想这几天越来越痒,红斑慢慢结块了。
找了个小诊所拿了点药,可是一直也没见好。
最后到县医院看了一下,上面赫然写着,早期梅毒。
田三慌了,大把大把的拿药,吃了喝了效果却没有那么好。他恨自己,恨那个给他传病的女人,可是问题是,到底是哪个,他也说不清。
躲了几天,吃药打针输液的,感觉稍微好了点。抽了个空,田三回了一趟白云村。
之前有一笔钱他也是怕自己都花完没有底儿了,藏到了家里灶台边的砖墙里。最近看病快要把钱花光,只能动老本了。
晚上偷偷回村,路过陈瑶家,田三心里忿恨的想起来,听说陈瑶已经回了农场上班,很多人都逐渐放下了成见,听说干的风生水起的。
凭什么他们就能那么顺利,挣钱发财还落个好人,凭什么。
要恶心,大家一起恶心。
田三翻墙入户,偷偷把之前弄坏的窗户打开,一个闪身跃进了屋。
“啊,你干嘛……滚!唔……”
田三一拳头下去,陈瑶没了动静。
一阵捣鼓,外面树影婆娑。等到几番酣畅淋漓之后,田三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陈瑶,身子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光。
“小骚/货,便宜你了。”说着一闪身走了。
陈瑶后半夜被夜风吹醒,之觉得身子一阵发凉。
看着自己的狼狈不堪,不禁心如死灰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陈瑶虽然还是去农场,但是谁都看的出来,她精神不好,胡秀英也发现,她连孩子都很少去看了。
过了一段时间 ,好不容易这个事情的阴影散了些,陈瑶却发现自己身子有些不对劲。
尿尿的时候,会觉得疼,自己检查也不知道哪里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让张丽去看了一下,张丽的表情古古怪怪的。
犹豫了半天,张丽悄声文陈瑶,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男人。陈瑶矢口否认,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诊所。
陈瑶自己学历不低,自然知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能自己胡乱猜测。
找了个时间,陈瑶戴着口罩偷偷去了一趟县医院。
医院的医生眼神复杂的给他看完病,自己在一边嘟囔,“最近的年轻人啊,怎么都这么不知检点,一个两个都这样。”
陈瑶心里咯噔一下,慌乱抓了诊断结果就冲出了门。
到了僻静没有人的地方,打开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回到家,陈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腾云一般,身上一阵热腾腾的,头重脚轻。
到了家门口,却一头栽倒。正好胡秀英路过,赶紧把她掺了进去。
等了半天,陈腰醒来。
“哎呀,你可醒了,吓了我一跳,你发烧了,自己咋还出去。”
胡秀英递过来一杯水,给陈瑶贴心的把枕头垫住后背。
陈瑶握着水杯没有说话。
“对了 ,今天农场的家禽第一个大单成功结算了,村里人都拿到了分红,这是你那份,正好看到你回来 ,省的我一会还来一趟。”
说着胡秀英拿出一个信封,厚厚的一沓钱,放到她手里。
但是陈瑶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胡秀英不知道为啥拿了钱也不高兴,想着可能是有啥心事。
“陈瑶,你要是心情不好有啥事,就跟我说说,别闷在心里。”
陈瑶默然摇了摇头。
“晚上咱们在村委的场院里给大家备了酒席,大家一会吃点喝点痛快一下,有啥不开心的也就过去了。”
胡秀英想不出怎么安慰陈瑶,看她的样子,也许现在自己安静待一会倒是好的。
放下话,又嘱咐她一定要去,这才离开。
安排酒席是蒋大旺的意思,村里之前就有喜事庆祝的传统,但问题是之前村里穷,就算真的有需要大办的事情,也大多是村里出个大学生啥的,比如陈瑶当年考中走之前,村里出了一部分钱 ,陈瑶父母咬牙挤出来一部分钱,也跟村里请了一顿。
当然事后人们并没哟白吃这顿饭,好歹陈瑶后来的那些学费都凑上了。
眼下这是村里的高兴事,陈瑶不想去,但是也知道应该去。
到了晚上,江晨又来接陈她,胡秀英说了陈瑶的情况,他更不放心让这个女人自己一个人待着,指不定胡思乱想些什么。
村委有个专门给村民晾晒粮食的场院,很大,周围有几间破旧的老屋,中间已经拉起了电线电灯,照的上空灯火通明。
秋月看到栓柱了,远远的走过去,倒是栓柱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也不敢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