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琳琅听了王昊的话,不禁脸色一变。
她已经从陆中良和桂叔他们口中得知了自己之前的病,也知道是陆家和青家一起求着王昊,王昊才出手为自己施治的,因此她其实对王昊还是心存感激的。
只不过,这些天陆琳琅和青灵在一起聊到王昊时,忍不住将自己被王昊看光光的事告诉了青灵。而青灵听完之后也忍不住将王昊给她治病的过程告诉了陆琳琅。
然而,青灵和陆琳琅不一样,她是很传统的女孩,不像陆琳琅那样自小受洋鬼子的风气影响,因此她对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要敏感许多。
陆琳琅提起王昊时虽然也有感激之意,但难免还是有些怨气的。但青灵却是在清醒时让王昊施治的,她的心里其实一直悄悄地惦记王昊,说话时也不免透露出了那种女儿家的小心思。
所以,陆琳琅方才是在自以为是地替青灵打抱不平。
“哇,没想到小秋的男朋友还是一位医生!”
“医生算什么?你知道那位青小姐是谁吗?她可是商河最有权势的家族继承人!”
“你是说,那个女孩是青氏集团的千金——青灵小姐?”
陈雁秋的同事在后面小声议论着。
“王昊,陈小姐,你们别听琳琅乱说,她……她的中文其实不是很好,经常这样词不达意,颠三倒四……”青灵俏脸微红,语带尴尬地小声解释道。
陈雁秋勉强冲青灵一笑,心里的危机感更甚。
她是女孩子,当然能感觉到青灵话里的欲盖弥彰。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陈雁秋自忖自己哪哪都比不过青灵这样身世显赫又楚楚动人的女孩,一旦青灵对王昊动了心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付。
“灵儿,你怎么……”陆琳琅不乐意了,马上就要开口反驳。
只是她的话刚说了没几个字,就被青灵一把捂住了嘴巴。
“呃……王昊,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我爷爷想请你吃饭,顺便给你陪个不是,不知道你哪天有空?”
说这话时,青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然后很快又恢复正常。
却不想,一直盯着她的陈雁秋已经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异样。
“呵呵,如果你爷爷是为了陆家的事,那就不必麻烦了。你回去告诉他老人家,就说我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叫他老人家不用多想。”王昊略一思忖,就想到了青海的用意,轻笑两声打算拒绝青家的邀请。
“天哪!这个王昊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回绝青家人的宴请!”
“是啊,换作是我,这种求都救不来的机会一定舍不得放过!要知道,就连咱们行长每年都要靠青氏集团来完成吸储任务!”
“小秋真是命好,找到这么个金龟婿!”
听着同事们的羡慕话语,陈雁秋的小手无意识地用力反握住王昊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昊被她一握,不由得先是一阵愣怔,既而马上领会到了陈雁秋的心思。
“这样吧,哪天我要是不忙,就带囡囡一起去拜访他老人家。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爷爷,要不是那天他派了青云帮我,怕是我会惹出什么大祸也说不定。”
此话一出,陈雁秋的同事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话里话外透着对陈雁秋的羡慕。
他们这些在银行工作的人,如果谁要是能结识到青家这样的富豪,不但不会再发愁自己的业务,而且很快就能得到领导重视,升职加薪通通不在话下!
有些有心人还不忘看看那位业务主管,似乎是想从李经理的神情中推算一下陈雁秋的“前途”。
“看来明天我得好好和小秋谈一谈,争取让她和那位青老爷子搞好关系……对了,还有这个王昊,我也得和小秋好好打听一下……”李秋叶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在暗暗谋划了。
陈雁秋从王昊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思,心里不禁一暖,脸上露出浅浅的幸福笑容。
青灵轻轻瞥了一眼陈雁秋,眼眸里浮起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嘴里却轻笑道:“我回去就把你的话告诉爷爷,他听了一定会很开心!”
这时,被她捂了半天嘴的陆琳琅终于挣开了她的手。
“啊,那我们先走了……”青灵生怕陆琳琅再说出些让自己尴尬的话,赶紧拉着她先离开了。
“王先生,小秋,今天多谢你们的款待……”
在见识了王昊的强大人脉后,陈雁秋的同事们纷纷和王昊两人道谢,语气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感激,甚至那两个刚才说过奚落话的同事,也都用受宠若惊的语气和王昊二人套近乎。
王昊随口应了几句后,便借口要送陈雁秋早点回家,带着陈雁秋开车走了。
“王昊……刚才我那两个同事……”陈雁秋坐在副驾上,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道。
王昊知道她想说什么,便笑着打断她:“囡囡,我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的,你也不要介意。要是你在银行工作的不开心,就辞职去天成一品上班,正好那里有个老板娘的职位还空着……”
偷偷想着心事的陈雁秋一听,不由得被王昊逗乐了。
“讨厌,就会拿这种话逗人家笑……”她伸出小手想要打王昊,却被王昊一把抓住,然后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陈雁秋心里一甜,那些散不烦忧感觉马上也消散了一些。
原本她还打算在说完那两个同事的事后,就装作不在意地和王昊聊聊青灵,还有那个陆琳琅。可是现在王昊突然来了这么一手,让她又悄悄按捺住了自己的小心思。
“囡囡,你说现在赵月有没有回去?”王昊一边吻着陈雁秋的手背,一边意有所指地问道。
陈雁秋听了小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回道:“我刚才在给小月打电话了,可是没打通,她应该还没回去……”
王昊就开始“嘿嘿”坏笑。
陈雁秋赶紧抽回自己的玉手,捂在自己发烫的小脸上,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既有期待,又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