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昊的话,云依容又羞又气,跺跺脚指着王昊的直发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众人里有几个女人也都面红耳赤,只不过她们多半是因为别墅里传出来的响动。
“话说,这几位都是你父亲的相好?”王昊打量了一下众人的神色,大大咧咧地冲云依容问道。
话一说完,他见云依容又要发作,赶紧脸色一正,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不是要八卦你爸的风流事,只是这事事关他的病情,你可要如实回答我!”
云依容吃不准王昊是在虚言恫吓,还是确有其事,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王昊见状,心下大奇,对云源庆佩服之余,更是生出向他“请教”的心思——你说这家伙是怎么把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还能各睦相处的?
“你别误会,我父亲现在只有一个妻子,就是里边那个。我妈妈和各位姨母都是我父亲的前途……”
见王昊双眼放光,像是逮到大新闻的八卦记者一样,云依容只好强撑着又解释道。
……这特么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吧?
瞧这些个女人刚才一个个心急如焚、悲不自胜的样子,哪里像是前任?
没准人家一直都在明铺暗盖,暗通款曲呢!
旁边那几个医生心怀“济世”之心,凑在一块小声嘀咕起来。
“云先生刚刚苏醒,这动静未免太大了些吧?难道那个年轻人给云先生服用了那种药?”
“可不是嘛?云先生原本就因为病体缠绵日久,身子虚耗殆尽……要不咱再去问问他?”
“可你们瞧那小子的样子,不像是个能好好说话的人啊!”
“那也不能由得他胡来吧?这都十多分钟了,再这么下去,云先生怕不是得死在床上!”
他们的话传到云依容的耳朵里,云依容不由得也起了疑心。
只是当着众人的面,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一咬牙,将王昊拉到旁边“审问”。
“我问你,你给我父亲吃了什么东西——他这么下去,难道不会……不会……”
“不会什么?你是想说精尽人亡吧?”王昊坏笑着接过话头,“放心,我给你父亲吃的可是正儿八经的仙药,你想买都买不到的那种!”
他说的仙药自然是指哮天犬的粑粑了。
这玩意功效强大,专补元阳,正合云源庆此时的状况!
刚才他给云源庆诊断时,就发现云源庆是因为体内的阴阳二气阻塞才导致失去意识。
也不知道那家伙在练什么邪门功夫……八成是些不入流的房中术!
想到这里,王昊很认真地问道:“对了,你父亲以前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怎么?你刚才不是替我父亲把过脉了吗?难道你没诊出来?”云依容强忍羞意,奇怪地反问道。
“……那是两码事!刚才你父亲是因为房事不和谐才会昏过去!”王昊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能多说,毕竟他也拿不准事情的真相。
云源庆的情况类似于马上风,但他阴差阳错,居然将阳气隔绝于腹中,才只是昏迷不醒,渐渐失去心率。否则元阳一泄,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云依容听完王昊的敷衍之辞,想了想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只好先将此事放下,思忖着说道:“我父亲从上个月开始,每到半夜就觉得浑身有如针刺,一挠就是一道黑印,去医院检查后却根本查不出病因。”
“黑印?有点意思……”王昊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又说道,“你再想想,他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云依容虽然与王昊相处地很不友好,但方才王昊能将云源庆的命给抢回来,已经令她对王昊的医术刮目相看,因此一见王昊这般认真,她不由得开始仔细回忆。
“唔……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在我临走之前,他突然冲家里的小保姆大发脾气,说是嫌冷,可当时明明是大中午,这山里虽然清凉,但气温也有二十几度,怎么可能冷!”
“还有呢?”王昊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冲云依容继续追问。
云依容听了咬咬牙,红着脸小声说道:“我父亲一直在男女之事上很不节制……”
“呃,我看出来了,要不然你父亲也不会给你找了这么多小妈。”王昊乐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云依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刚才说的情况那是之前的事!自从我父亲新娶了屋里那个后,就不再找别的女人过夜了,就像是改头换面了一样。”
“当时我和几个哥哥以为我父亲终于收心了,也都如释重负,因此虽然我们不喜欢屋里那个女人,但看在她有本事约束我父亲的份上,我们也都没找她麻烦……”
确实是“如释重负”!
云依容上面有五个哥哥,每一个哥哥的生母都不是同一个女人!
云家老大一早就因为受不了云源庆和家里的别扭劲,一个人躲到国外至今没有再回来过;
云家老二也借着打理生意的由头,躲到一河之隔的掸国;
被王昊刚刚揍过的云家老三算是和云依容最亲的一个哥哥,也是经常在国内各处乱飞,操持云家的地产生意;
至于云家的老四、老五,一个是书呆子,整天钻在“圣贤书”里,不闻世事。一个是纨绔子弟,学着云源庆的样子,整天拈花惹草,骗小姑娘的感情……
而她下面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云依容十多岁的时候,那个狐媚女被云源庆娶进门。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担心自己哪天会再多一个弟弟。
“说来也是奇怪,我爸和胡灵雪结婚后,一直想再生一个孩子,为此还去医院检查过身体,医生说我父亲还有生育能力——这些都是我那些小妈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云依容生怕王昊又胡思乱想,还特意解释了一句,“可这都几年了,胡灵雪一直没有怀孕……”
“我又不是贴在电线杆上的老中医,可治不了这种毛病!”王昊笑着打断她的话,心里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