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雷公说到织女的话,用的是织女869号…
难道天庭的织女还是成编制的不成?
正好趁着雷公还在,王昊将这个问题给问了出去。
雷公:那是当然了,织女是天庭一种官职,要是只有一个人的话,估计忙都忙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跟牛郎约会啊。
王昊:真的是长见识了,我就说嘛,如果按照传说中去计算的话,那天庭的神仙不就太少了。
雷公:不止是织女,连灶神都是有很多个,就比如今天给你送快递的这个,就是灶神250号。也是这些年供奉灶神的人越来越少了,我记得以前最多的时候,那编号多到八九位数,每当过小年的时候,光念编号就可以把人烦死。
王昊沉默了好一会才将雷公所说的话给消化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问一问雷公跟电母到底是一个仙人还是一个职位的时候,雷公给他介绍了一下那双靴子,随后就下线了。
原来跟羽衣一起送过来的那双靴子,名叫追风靴。
穿上之后速度快的犹如迅雷疾风,虽然没有孙悟空那种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那么夸张,但是以王昊现在的修为跟身体强度,穿上追风靴之后,只跨出一步就可以出现在靠山村的任何没有阻挡的地方。
“有了这双鞋子,以后就方便很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带多两个人?”王昊一边念叨,一边将靴子穿了上去。就跟羽衣一样,追风靴穿上之后,立刻就跟王昊融为了一体,只要他不说,没有人知道他身上还有这种仙家法宝。
在王昊跟雷公发信息的时候,文英一直乖乖地站在旁边。
“这件衣服,是你妈妈托人带给你的。”
王昊整理了一下措辞,将电母说成了文英的母亲,反正就算是分裂生殖,电母也是属于母体,说是妈妈也没什么不对的。
“妈妈?”
文英歪了一下可爱的小脑袋。
她从盒子里的羽衣上感到了一丝亲切,不过也就仅限于此,更详细的东西,她现在还没办法了解。
“反正是好东西就对了,这件衣服穿上去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没事也不要脱下来。”王昊将羽衣往文英的身上一套,“就算是我妈,你奶奶还有那群姐姐,都不要告诉她们。”
“哦…”
文英本来还打算问一声为什么,不过羽衣穿到她身上之后,立刻就透过了体表的衣服,跟她的肉身结合到了一块。
一阵五彩斑斓的光华将文英整个人衬托的跟仙女一样,王昊的房间都被渲染的好像是一处宝地。
被这异状一打岔,又感觉到羽衣上传来让自己感觉安心的气息,文英一时也忘记了心里的疑惑。
好在那五彩斑斓的光华只出现了一刹那就消失,不然的话整个靠山村的人非得围过来不可。
雷公施展在这个包裹上面的小法术,好像并不会随着包裹被拆开而消失。
至少一直到第2天早上,王昊的母亲都没再提起过大年三十晚上收到快递的事情。
心里编好了理由的王昊,此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编出来的理由再好,想要圆一个谎,还得编另外好几个去圆,这么骗下去总有穿帮的一天。
看着自己母亲继续在张罗过年的事,王昊也就当成没有这一回事,而文英也记得他昨天晚上的叮嘱,除了跑进跑出之外,也再没有提过自己身上新衣服的事。
“今天大年初一的,应该没有什么亲戚过来拜年,等会儿我跟豆腐陈联系一下,吃过午饭,我们一起过去。”
快递的事情虽然像是瞒过去了,可是这婚姻大事,张秀华就没那么容易被糊弄了。
吃过早饭还没等王昊消化一下,听到母亲提起这件事,他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妈,你干嘛这么着急?难道怕去晚了,雁秋被人娶走了吗?”王昊无奈地看着正在安排去走亲戚要带什么东西的母亲。
“你们相亲到现在也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们说不满意,这么拖下去,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张秀华有点不满的瞪了王昊一眼,在她们那个年代,媒婆牵线之后,双方要是看对眼了,结婚也不过就是个把月的事情。
这种事,除非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然哪里有人一直拖着的。
说着张秀华把王昊扯到了一边,“而且你别以为你妈是个瞎子,人家那水灵灵的姑娘你都睡过了,还不想负责任吗?”
听到母亲的话,王昊一头的黑线。老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连这种话都这么随便能说出来。
张秀华可不知道王昊心里在想什么,继续说道,
“而且你们早点结婚也能断了其他人的心思,雁秋丫头我放心,就怕你不够坚定,被其他人给勾了去,那让我们老王家还怎么在靠山村立足?”
不得不说,王德柱跟张秀华这一辈人对这一些事情还是看得挺重的,要是王昊真的出了点什么差错,没办法将陈雁秋给娶进门,那说不得他们连着靠山村都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
“哎呀,妈你就放心吧,儿子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王昊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有点心虚。
张秀华露出了一副“希望如此”的表情,还想开口再教训一下儿子,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敲门的声音。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开门呀。”
“哦!好!”
王昊转过身,确认了老妈没有盯住自己看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俩丫头说是大年初一还真的是大年初一就来了,连电话都没打一个,这不是要我死吗…”
虽然没有打开门,不过光凭气息的感觉,王昊就知道敲门的是陆琳琅,而站在她身边的,正是云依容。
“额米豆腐,诸天神佛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最好能让我老妈变傻一点…”
刚才母亲才跟自己强调过这件事,立刻就又跑过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王昊感觉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