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
白小泽没想到王昊会突然出手,急忙大声叫道。
只是为时已晚,王昊已经被雷枪击中,痛呼一声疾速向后飞去。
此时,青鸾后裔已然被白小泽捉了出来。
它奄奄一息,显得很是虚弱。
“赶紧救他!”
白小泽急切大呼,手向后一抛,便将青鸾后裔扔向半空中的王昊。
与此同时,又有数道雷枪刺到她的身前。
陷入昏迷的王昊,并未看到接下来的震撼画面——白小泽居然支手就将数道雷枪一一擒住!
她口中念着玄奥无比的咒语,一道道雷枪扎在她的身遭,像是在布一张雷电之网一般。
而青鸾后裔的身上则又燃起火焰,只是这次并非先前那般赤焰,而是影影绰绰的青焰。
它在空中盘旋数圈,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作一息幽火,倏忽击在王昊的额间。
失去意识的王昊只是轻轻抽搐一下,便又安静地躺在地上。
另一边的白小泽依旧在应付源源不断的雷枪。
青鸾后裔体内的雷劫源液太过强大,甫一释放出来,便像积蓄已久的天威之力一般,暴躁不已。
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白小泽才将所有化作雷枪的灵力全部降伏。
然而,这还不算完。
这些雷枪相互之间像有人在指挥一样,渐渐凝作一颗巨大的雷球,将白小泽完全罩住。
雷纹赤电,肆虐虚空。
白小泽额间的独角再次暴起玄光,化出一支如水波般的长杖。
她双手执杖,如同开天辟地般将雷球断为两半,然后引导着群龙无首的诸般雷电袭向地面。
……
良久之后,虚灵岛内终于“风平浪静”,复归旧貌。
白小泽踱步来到王昊身边,蹲下身子探向王昊的额上。
片刻后,她眉头轻蹙,显然有些意外。
此时王昊额上出现了一道火痕,触手处比烙铁还烫!
按照她之前的计划,青鸾后裔应该以涅槃之术化作青焰,然后寄居王昊的体内才对。
然而,现在看来,那只青雀不知为何,居然栖居于王昊的识海中!
“难道它是想夺舍?”
白小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伸出两根葱白玉指,指尖凝起一点雷光,试探着摸向那道火痕。
“嗤!”
一声轻响,王昊额上居然冒光一道火焰,将她的雷光击退。
白小泽心里一沉,终于有些慌乱了。
此时,王昊的意识里无数混沌巨星在以某种玄奥的规则旋转,一只青鸾翱翔其中。
它显然没料到王昊的识海中还藏着这般玄奇造化,显得有些无从下手。
青鸾后裔的确是想夺舍。
它在数百年前遭遇劫难,被一位手段高明的高人毁去灵根,因此才无法炼化雷劫源液。
在无底深渊时,青鸾后裔之所以愿意放过王昊,便是因为它感觉到王昊体内藏着与它相同的气息。
从那时候开始,它就在打王昊的主意。
一个能承受住雷劫源液的躯体,除了灵根深厚之外,再无其他解释!
为此,它不惜提前引发自己体内的雷劫源液,让自己陷入险境。
白小泽果然中计,替它说服王昊。
事情进行的比它预想的还要顺利,王昊居然为了救白小泽,不惜以身犯险,结果陷入昏迷。
这么一来,一个毫无抵抗的王昊,更方便它进行夺舍。
只是……王昊识海中的那些混沌巨星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神秘气息,令它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青雀!如果你敢打王昊的主意,我定然让你魂飞魄散,再无法化出灵体!”
一声厉喝传来,是白小泽的声音。
……
等王昊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被白小泽带出了虚灵岛。
“你没事?”
王昊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白小泽!
“我当然没事。”白小泽淡淡回道,心里却闪过一丝悸动。
“青鸾后裔呢?”
王昊浑身无力,试图起身时差点跌到地上。
“你先别动——它没事!”白小泽急忙扶住王昊,眼神从他额间的火痕一闪而过。
“那些雷枪呢?你是怎么搞定的?”
王昊疑惑地问道,显然在他看来,白小泽应该对付不了那些暴雷才对。
白小泽听了,犹豫一下回道:“我有独角相助,最后将雷劫源液引到别处了。”
王昊听出来她的话不尽不实,却不动声色。
“我的灵力好像又不能用了。”
既然决定先瞒着王昊,白小泽便轻描淡写道:“你被那道雷枪打伤了,修养几天就会没事。”
王昊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正想再试探几句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王德柱打来的电话。
“王昊,你赶紧回来,村里出事了!”
“怎么了?”王昊不以为然地问道。
他现在心不在焉,没听出王德柱语气中的焦虑和急切。
“有一伙工人偷偷跑进山里想吃点野味,结果一晚上都没回来!”王德柱在电话那边急吼吼地叫道。
王昊一听,马上也有些急了。
他挂断电话,扭着看向白小泽,嘴里沉声问道:“西山上除了那只青鸾后裔,还有别的灵兽?”
白小泽一脸郑重地摇摇头。
“我得回靠山村看看——你是要去修炼,还是回别墅?”
王昊边说边朝外走,不想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跟你走吧!”
白小泽急忙又伸手扶住王昊。
“你现在灵力全无,真要遇上什么危险,根本应付不来。”
王昊听了点点头,再顾不上多说其他。
现在他开不了车,又使不了灵力,便只能让白小泽带着朝靠山村飞去。
此时已近后半夜,借着夜幕掩护,两人很快来到村里,找到王德柱。
王德柱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边安抚着工头,一边组织村民准备搜山。
一见王昊被一个瓷娃娃般的女孩扶着走过来,老头不禁脸一沉。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带来了女娃儿?”
白小泽面无表情,浑然不当一回事。
王昊瞟她一眼,轻笑着回道:“她是来帮忙的——先别说她,那些工人是怎么回事?”
王德柱皱着眉头点上支烟,三言两语说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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