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前一后的随着李宇的脚步出去,难免不会让林德中又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还会让士兵们以为自己取胜了一次,就摆架势,不把尊重他们,不把他们放眼里。所以呀,江昊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叫来了犹大,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犹大。
虽然说犹大是有不便,但是在所有威武骑当中,犹大是作为有力的劳动力的人了,身体也够强壮,脑袋瓜也算的是别其他人够好的,也是处理事情来比较灵活的人了。
江昊继续把酒饮欢,与林德中,林晓晓等人畅饮,聊家常。说道聊家常,八卦的人当然也少不了。大家借着酒意,借着今天林老大高兴,也不顾及太多,开始攀谈了起来。
“江昊公子,请恕我斗胆的问一句,你对于这次取得的胜利,是不是早就已经有完全的把握击败墨家大军,感觉你应战的时候胸有成竹,还时不时的让我们这些士兵们放宽心,不用担心墨家大军会攻进来。”
“其实不是我有把握,我仅仅只是在执行林将军的指示而已,按照将军的命令形势,至于中途出现的变故,只是我运气好而已,才会猜中墨家军的鬼计,反将他们一军。要不是林将军的指挥我可做不出这番成绩来。还是林将军英明。”江昊故作谦虚的说道,把自己取得成功归咎于自己的运气,还故意拍了拍林将军的马屁。
林德中撸了撸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心里听了这番话,还是有些自喜,也觉得江昊这个小子挺古灵精怪的,是个识时务的人。懂得怎么在说话上讨自己欢喜,不独揽大功,知道拍自己的马屁。脸上的笑容禁不住的露了出来,哈哈大笑道:“哪里哪里,莫谦虚了,小江,有功就是有功。”
“就是,就是,有了好的领导,才会有这么能干的下属嘛,有这么好的领导不管有什么战斗,我们还怕什么,来进犯我们,就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哈……江公子真是林将军的得力臂膀啊!”
一顿庆功宴就在互相的寒暄中,拍马屁中,结束了。江昊故作有点醉意,被士兵们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散了去。一顿好好的庆功宴,到最后变成了闲于的聊天,拼酒,灌酒,最后喝的烂醉,东倒西歪的,有些还直接倒在草丛中,呼呼大睡过去。
此时的李宇带着自己的心腹匆匆的来到了之前与武三见面的地点,心腹向着天空唏嘘了一声,就只见一只黑鸽飞了过来,此黑鸽是武三和李宇传递消息的一个渠道。这个只有李宇带在身边的的心腹知道这个与武三联络的方式,连李宇都还不知道呢。李宇把写好的纸条小心翼翼的给了自己的心腹,看着他安全的放在黑鸽身上,望着远去的黑鸽,才对着自己的心腹说:“走吧,到时候你再来取。”
因为夜晚的来临,四周围一片漆黑,黑的让人心里还有些害怕,不想再在这里久久的逗留。犹大躲在后面的大树后面,一动不动,屏气凝神的,大气都不敢出,犹大再也没想到,平日里忠心于林将军,一心一意做事的李宇公子,居然通外敌。这可是多大的一个秘密呀,犹大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害怕的,这个秘密对于犹大来说就是一个心灵上的打击啊!犹大一个没趴稳,脚一滑,踩着树枝弄出了声响。
“吱咕……”
“谁,是谁在那儿?”第一次通外敌的李宇,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心虚的,生怕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一听到有声响就吓得不行,叫自己的心腹上前查看。
一直躲在大树后面的犹大,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人影,心里一个咯噔,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被发现了,看来自己要死定了,犹大紧握的拳头,额头都开始冒出了冷汗,瞳孔也越来越放大,整个神经都紧绷着,感觉一触就会爆一样。
李宇的心腹看着这么胆小的大哥,心里有点笑出了声,一步又一步往前走去,看了看远处,只见一只黑猫蹦了出来,还喵了一声,李宇的心腹赶紧转过身说道:“公子没人,是一只野猫而已。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的,之前的地方被我们的人发现了,但这里还是很安全的,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发现的。此处只有武三和他的主人墨子云知道。所以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李宇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只猫,不然自己的心都要吓个不轻。他示意了心腹,有些不安的说道:“走走走,看着这里就瘆人的慌,早点回去,别让别人发现我们不在军营。走!”
看着远远离去的李宇二人,犹大才缓缓的从树木后面走了出来,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两眼无光,做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起身回去,禀告江公子。
回到军帐的江昊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在军营里对着自己手里的威武骑说道:“这次墨家军吃了很大的亏,我想他们暂时不会在来进攻了,但是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肯定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所以最近你们辛苦点,多提高警惕,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就,立刻来禀报,切记不要擅自行动,必须听命令行动,不要先斩后奏,以防自己受伤,可明白?要是有先斩后奏的人,就算你庆幸活着回来了,我也会按军规处置,都听清楚了吧!”
两世为人的江昊,遇到的大风大浪就很多了,这些对于江昊来说都是轻车熟路了,就算不派人人查探,自己心里大概也清楚,他们会有小动作,对自己不利,毕竟江昊可是当过仙帝的人,这些烂招数,早就熟知的不能在熟了。但是看着自己手下的这些弱势群体难免会有一丝担心,他们行动的不便,能力的缺陷,都会让敌人趁机打开缺口,再次进军妖兽山脉,摧毁我们的防御结界。所以江昊不得不提前告知他们,让他们慎重行事,免得造成不可挽回的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