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旭惶惶不安的来到赵家老宅,在赵家的这短短几十分钟,也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最后在战战兢兢中离开。
赵家在江城的势力太大,绝对不是他这个小小竞赛组负责人能抵挡的,要是赵家对他有什么处置,他王森旭就是那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在见到赵老爷子赵宗平的时候,王森旭就知道自己的所有小心思在这个睿智的老人面前将会无所遁形。
与其投机取巧,拍错马屁,还不如实话实说,所以尽管知道自己会得罪赵城博,王森旭也别无选择,毕竟赵城博和赵老爷子相比,得罪赵宗平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林峰的事情虽然网上还在不断的发酵,赵家这边他已经洗脱了那些诽谤和恶意揣测。
林峰已经到了赵家老宅,赵宗平也没有别的由头打发他回去,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做的太难看,让赵时和他积怨。
赵老爷子对着何叔吩咐了几句话,然后何叔离开了会客厅。
“林峰既然你执意要和皮大师比试,我也不好再阻拦你。皮大师天赋异禀,一手飞针出神入化,更是能够掌控火焰,他这等有特异功能的大师,与你这种赤手空拳,只会用身体和蛮力打斗的人相比,说句不好听的便是萤火之光与那日月。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我已经警告过你,你却执意送死,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实在不理智。”
赵宗平说完,其他几个赵家的人也都赞同的点点头,他们和赵宗平想的一样,这个林峰明显就不是皮大师的对手,对方可是有特异功能的人!世上几十亿人口,拥有特异功能的人能有几个?凤毛麟角!这个林峰不知天高地厚,年轻气盛,这么执着一定是为了他赵家的报酬而来。
赵家出了名的财大气粗,对待他们的座上宾自然大方的很。他们能够理解林峰为了钱财不顾一切的心,却无法认同他的贪婪和不自量力。
赵家众人除了赵时和赵家三岁多的小小姐之外,其他人看着林峰,就像是看着一个即将要死去的人一样,眼里的鄙夷和轻蔑十分明显。
赵城博心里却很期待等会林峰的表现,他一定不会错过林峰被皮大师打死的过程!
他本来就不喜欢林峰,因为刚刚王森旭的解释,他的爷爷和家人们已经知道了他不如三中的这个乡巴佬。竞赛成绩竟然比他低了三十多分!这让一向骄傲的赵城博无法忍受!
现在林峰自己找死,赵城博心里高兴的很!林峰就像是存在于赵城博人生中的一个小污点,要是能借皮大师之手,除去林峰,此等好事,赵城博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赵老爷子,我林峰虽然没什么资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愿意和皮大师比试一下,要是不幸身死,那便也只能怪我林峰学艺不精,天赋不佳,怨不得旁人。您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赵家的报酬而来的,我很缺钱,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赢了皮大师然后帮赵家出席与孙家的比试。”
“亡命之徒!”
赵宗平不喜欢林峰,根本没有掩饰,以他的身份,不喜欢一个人自然也用不着掩饰。向来都是别人看他的眼色行事,他哪用去管别人的看法和感受。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赵宗平做事情也越发的凭自己喜好,听不进旁人的意见,越发的固执。
事情已发展至此,赵宗平让人带着林峰去了别墅后院的一处网球场地。
场地空旷,周边是高大的树林,隐蔽性很好。
赵时走在林峰身边,当着赵家其他人他表现出对林峰很自信的样子,但真要比试了,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林峰。
“你确定有把握?我爸那么看好那个皮大师,想必是真有几分本事。你等会要是发现自己不是对手,不要拼命,直接喊认输知道吗?”
林峰看赵时一本正经和他说事情的样子,觉得有几分好笑,难得看到赵四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赵时,等会要是我没过几招,就喊认输,那你不是很没有面子?我是你带来的,你赵家这种暗流涌动的地方,这次我要真没办法打赢那个皮大师,你恐怕以后在赵家的日子也会不好过吧?我看得出,你这次真得罪了你爸了。”
赵时摊摊手,装作无所谓的说道:“赵家的人都在争宠,得到老爷子的宠爱越多,能得到的切实利益也就越多。虽然我看着表面上风光,好像老爷子对我不错,但是我跟你讲我的日子也不好过,霍可淑毕竟是老爷子的原配。他这些年虽然风流成性,沾花惹草,但是人还是很保守封建的,长子长孙,嫡子嫡孙这一套,他相当看重。”
说着他头凑近林峰耳边小声说道:“你别看老爷子现在看上去硬朗,其实他的时日不多了,几房都已经知道了,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老爷子的遗嘱迟迟没有立,所以现在几房之间就是各凭本事,大显神通,赵家的财富这么大一块肥肉,没有哪个赵家人会放弃。”
“大房现在认为我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们已经出手,想慢慢的架空我的权力。这次南山的高尔夫度假庄园只是一个开始,老爷子偏心大房,有意纵容,只怕越到后面,我的日子会越难过。”
“破釜沉舟,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不生则死!你真以为我这么傻明知道会得罪老爷子还拉着你来和皮大师比试?我赵时不做赔钱的生意,如今也是被形势所逼,要是今天你赢了皮大师,今年十月在赢得和孙家的比试,助我赵家夺得江城海岛上的矿山。那时我便是赵家的有功之臣,大房再想要扳倒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赵时,我真是感动。”林峰拍了拍赵时的肩膀,故意装作感动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信任我,把自己的钱途都压在我的身上,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呀。”
“你可拉倒吧。”赵时挥开林峰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贱贱的说道:“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的状况,认识这么久,你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异常我不可能看不出,半夜进入人家李大校花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地。背后被人插了铁管,马上就能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你在我面前没有掩饰,我也查了你从小到大的整个成长过程,你觉得我会没有发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