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梅舒芸扭着浑身是肉的腰肢转身离开,秦少杰看了眼陈佳怡,问道。
“怎么,搞这场宴会的主人和陈峰有关系?”
陈佳怡摇了摇头:“这我没听说过,不过看情况,就算没关系也有关系了。”
想着最近陈峰的所作所为,陈佳怡心里就有点沉重,一直思索着刚才的事,直到进了宴会都没再开口。
酒店里的宴会此刻已经开始,里面的人不少,不过因为地方大,倒也不显得拥挤。
秦少杰四处扫了扫,全是一些穿着名牌,但他不认识的大人物,不过有几个在见到陈佳怡,都主动过来打起了招呼。
他被晒到一边,倒也没有介意,而是独自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个盘子,加了点东西,找了个地方桌下。
这家酒店的东西还是很美味的,秦少杰又点了杯红酒,开始自由潇洒起来。
这个,楼上之前离开的梅舒芸踏着高跟鞋走了下来,因为体重关系,没走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一群有衣衫亮丽的老板,加上她那四下搜寻的目光,一看便明白是过来找麻烦的。
秦少杰皱了皱眉,陈佳怡此刻正在那边的走廊正人聊着,看不见这边的情况,他主动走向梅舒芸那里,不想让她过去打扰。
“呦,美女,一会不见的功夫竟然就受了几分,你这是美女蛇转世吧?”
要是放在一个正常女人身上,别人还会以为是夸赞,可是在梅舒芸这里,那无疑便是挑衅了。
什么叫一会的功法不见就受了几分,这意思不就你胖的不得不一直用吃来维持你的体型吗?
“哪个挨千刀的孙子敢骂老娘,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梅舒芸火冒三丈的转过头来,看到秦少杰,反而冷静了几分,嘴角处露出几道冷笑。
“好小子,原来是那贱人的姘头,那贱人呢?哼,是害怕跑了吧?既然这样,你就替她承受了那一份吧。”
“各位,刚才就是这小子侮辱的我,你们不是说要替我报仇嘛?”
紧接着,梅舒芸朝着旁边众人开口,他们互看了一眼,毫不客气一顿口水喷了过来。
“妈的,你个穷逼小子还敢对我们的大姐的保镖动手,活着不耐烦了是吧,给你个机会现在磕头谢罪。”
一个小胖子当即站了出来,他身材低矮,不过看上去却有四十来岁,此刻一脸霸道的看着秦少杰,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三个模样不错的保镖,显然他的底牌就是这个。
秦少杰悠悠看去,浑不在意道;“磕头谢罪,行啊,只要你能说服我我便做。”
旁边一人见状抢先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和你说话的是谁吗?这是我们北华市的煤老板,孙鹤,身价过五十亿不说,和陈峰,陈总还是兄弟,你得罪了他,就是陈佳怡都保不住你。”
“呦,这么厉害?那照你这么说,这胖子不是比陈峰还厉害了?”
牵扯到陈峰,对方哪还敢乱说,连忙道:“我可没说过这话,但只要孙老板一个电话,陈佳怡就得损失数亿的单子,你觉得她会为了你而付出这种代价吗?”
“别墨迹了,这小子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手段觉得陈佳怡会保他嘛,孙总,你让手下那几个特种兵给他点教训,他便明白差距了。”
孙鹤脸上一直存着一道不屑,不过再小的人物,他都不喜欢靠武力解决,相比而言,他更喜欢对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跪地磕头,因为他觉得这样更有面子。
看旁边的人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他才开口:“小子,别的不说,就凭身后这三个特种兵退役的高手,足够让你跪地磕头了吗?”
说完,孙鹤的脸上满是得意,下巴扬到了头顶,满是目中无人,不过他这嚣张的样子,众人却恭维的很。
秦少杰瞥了眼那三个所谓“特种兵”,差点给笑了出来。
“小胖子,你那所谓的特种兵,就是指这三个地痞流氓吗?笑掉我的大牙了,堂堂煤老板,出门竟然带着三个混混当保镖。”
“小子,你说什么?”
孙鹤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的一冷,对方这分明是在侮辱他,至于秦少杰说自己的手下是混混,他断然是不信的,因为这三人可都曾当着他的面把大理石的地板给用手劈碎的,怎么可能是混混?
“啪啪啪!”
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好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特种兵的实力,让你一会好好跪在地上求我。”
说完,他给自己那三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三分顿时摩擦着拳头上来,眼中则带着几丝不屑。
没错,就如秦少杰所说,他们不是特种兵,但即便不是又如何?
他们也是从小跟着村里的师父学习的,一身功夫未必比特种兵差,一拳更是能打烂大理石,这样的实力,曾经让他们在县城称王称霸,对付一个普通小子,绰绰有余,至于那特种兵的头衔,不过是哄自己老板开心罢了。
“小子,我们老板仁慈,才让你磕三个头。但你敢侮辱我们,我们的脾气可没那么好,等会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我们便和你姓。”
秦少杰一脸随意,也懒得和这几个在他眼里和混混没两样的小子多说,勾了勾小指,示意他们动手。
本来他们还不好意思先上,否则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名头不好,但秦少杰如此嚣张,就怨不得他们了。
顿时,几人分别从三个方向围了过来,之前他们都听说这小子一脚踹开一个两百来斤的胖子,知道他有点力气。
不过,你力气再强,在绝对的速度和配合面前,都是浮云。
正面那人踢来一记飞脚,眼看就要踹到秦少杰身边了,他却不躲闪,一拳朝着左边打了过去。
“呵呵,动作这么假,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比不上。”
秦少杰笑了笑,说完伸出去的那一拳已经被人有脸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