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敢来这闹事,活腻了是吧?”
“妈的,赶紧把东西收拾起来滚蛋,不然我们立马打断你俩的腿。”
“草,滚什么滚,今天给我把他俩留在这里,否则咱们如何向老板解释。”
一群保安围来,其中保安队长下达命令,他们立马发起了攻击。
将近十多个保安,各个手持棍棒一类的武器,直接轮起砸来。
乒铃乓啷!
一阵打砸完毕,秦少杰与王泉虎两人非但一点事没有,反倒是这些保安因为多次砸空,而误伤了自己人,好几个已经倒地上了。
秦少杰拿着一个扩音器,朝着海鲜馆里人们喊道:“今日我是来解决和这家酒店老板的私人恩怨,与在座的各位武馆,若是不想被误伤,请趁现在立马离开,当然,饭钱就免了。”
不少刚吃完饭的客人自然是乐意之至,当即就站起身子朝外边走,而饭店里的服务员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饭店安全方面出了问题,他们也不能阻止人家逃跑吧?
何况,饭店里的这些服务员也只是打工的,遇见这种事他们也害怕,恨不得加入人群里离开。
不一会功夫,饭店里的人就离开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则全部站在饭店这边。
“哼,敢在黑爷的地盘,这小子一定是活的不耐烦了,一会有好戏看了。”
“就是,黑爷的店也敢砸,整个北华市还没几个人有这胆量,他既然做了,就是在找死。”
留下的人都是清楚这家店背景的,他们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对秦少杰的轻蔑。
而随着饭店里人们离散后,秦少杰活动了一下脑袋,发出“咔咔”的声音,随即朝着面前的保安们道。
“刚才我的话想必你们也都听到了,这是我和你们老板的私人恩怨,你们要不想受伤,现在还有时间离开。”
“哼,你小子这是找死,兄弟们,给我上。”
保安队长眼中射出一道冷芒,而他身边的人也从一开始的十几个到达了现在的三十多。
仅仅一个饭店而言,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保安,秦少杰明白这些人中肯定有不少只是顶着一个饭店保安的头衔,在给这里的老板卖命。
当即他也不客气了,对王泉虎使了个眼色,两人也开始发起攻击。
不到两分钟,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场内三十多个保安竟然全被撂倒在地,一个个苦叫吟吟,看上去十分难受。
围观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有点傻眼,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直接撂倒了三十多人,这不是电影里通常才有的剧情嘛?
“前后都快十分钟了,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到?”
秦少杰看了一下表,抓起那保安队长问道。
“你,你别嚣张,你知道我们老板是什么背景吗?”
保安队长此刻已经吓得不清,要是他还正常,就绝对不会说出这话,因为不管他们老板什么背景,人家光两人就把你们三十多个全干倒,其本身就不简单。
“哼,是谁在我的地盘闹事?活腻了吗?”
这时,一辆悍马冲到饭店前面,从上面下来一个中年壮汉,身上满是肌肉,一看就不好惹。
而这个人就是海鲜饭店的老板,朱涛,其另一个身份,是这一片的大哥,凡是要在这条街开店的,每个月都得给他上交一份“地租”,人送外号黑爷。
朱涛下车的时候气势汹汹,可当看到地上那一幅场景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两口气,目光定格在中间秦少杰他们两人身上。
要是光凭这两人就把他的这三十多手下打成了这样,那对方恐怕他自己都惹不起。
停顿了两秒,朱涛率先开口,也不敢如之前那般嚣张。
“朋友,听说你要解决和我的私人恩怨,不过我对你没有一点印象,你是不是误会了。”
不过黑爷的这种转变却让四周围观的众人有点无法接受,我们本来是打算看你强势碾压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么你还没动手,就特么已经先怂了?还是个男人嘛你?
一下子,众人背地里纷纷唾弃朱涛,反而期待这种垃圾货色能被人狠狠收拾一顿。
“不错,咱们是没有见过面。”秦少杰回答,朱涛一听顿时放心下来,毕竟这样的人,他不想招惹,今天这么做虽然丢了面子,但总比竖立一个未知的大敌好许多。
但是,秦少杰又马上道:“不过我就是看不惯你,想揍你,怎么地?”
“草!”
朱涛气得差点一口血给喷出来,你特么有病是吧,仅仅看不惯我就来砸我场子,吃撑了闲的也没哪个像你这样做的吧?
不过,朱涛想了想,觉得秦少杰这话八成应该是敷衍他的,倒是有可能是他发现认错人了,但碍于面子又不想承认。
而朱涛想了想,咬牙憋回了这口气,继续抱着大事化小的心态道。
“兄弟你真会开玩笑,附近混的人谁不知道我最讲义气,这样吧,今天这事既然是个误会,我也就既往不咎了,权当和兄弟交个朋友,如何?”
朱涛这话可是给足了秦少杰面子,甚至有种低头的样子,他也相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怎么也该收手了。
但是,偏偏他搞错了秦少杰的身份。
秦少杰冷哼一声,反手一巴掌甩在了朱涛脸上。
“呵呵,这是你说既往不咎就行的嘛?别忘了,今天来砸场的可是我。”
“你!”
都到了这地步,见秦少杰竟然还要动手,朱涛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欺人太甚,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难不成我非得跪下给你磕头,你才能罢休吗?
不过朱涛自然不会这么做,他眼中含带恨意,下一刻掏出了手机。
“好好,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行,你等我叫人的,今天不打残你个煞笔,老子以后就和你姓。”
“呵呵,叫人就叫人,别说废话,像你这货色,就是跪在地上求着给我当儿子,我也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