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华医院,这是北华市内最高级的一家民营医院,同时也是一家高级医疗所。
根据古晨所发来的消息,上次张俊被他打了后,就住进了这家医院,如今还在疗养。
而秦少杰的办法也很简单,陈华与这张俊有联系,而他的背景和身份极为特殊,很有可能知道一些。
带着路上买来的一个面具,走到医院的一处死角后,秦少杰换上面具,偷偷潜入了医院里。
一间总统病房里,张俊此刻双腿缠着绷带,被高高架着,他靠在枕头上,旁边坐着两名漂亮女孩,不断的把洗好的水果往他嘴里塞去。
但张俊却一点享受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很是不耐烦的将两人推开。
“滚滚滚,看着你们本少就心烦。”
自从被秦少杰打伤成这副模样后,张俊不仅无法进行普通的娱乐,连女人也无法玩了,他顿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甚至不如死了算了。
“该死的假面人,都是你害得,你给本少等着,本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来解我心头之恨。”
“哦?你叫我有事?”
张俊的话刚说完,带着面具的秦少杰便如鬼一样出现在了病房内,而同一时间那俩正准备离开房间的少女也晕倒在了地上。
“你,你,是你!”
尽管面具换了,但那声音,却仿佛烙印在了张俊大脑深处,让他猛的一个激灵便想到了是谁。
“好啊你个混蛋,本少正愁找不到你,你却自己主动送上了门,今天若是不教训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本少的名字便倒过来写。”
“那你可要加油练习书法了,要么以后写个名字都四不像,岂不是太丢华夏人的脸了?”
秦少杰微微一笑,走到张俊的床头。
“我有点事要问你,你要乖乖配合我便免去你一番皮肉之苦,否则……”
“否则你妹,老子这回可是请了高人压阵,你有种动一下试试。”
张俊态度嚣张,仿佛忘了此刻房间内只有他与秦少杰二人。
秦少杰不由暗自摇了摇头,果然人蠢也有天生的。
没有和他废话,秦少杰一手直接掐住对方缠着绷带的大腿,顿时一声惨叫传遍整个病房。
不到五秒,张俊便满头大汗,急忙求饶,完全便成了一个孙子。
“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您要问什么我都告诉您,求求您别再掐了。”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秦少杰淡淡一笑,放开手后道。
“听说你和陈峰关系挺不错,你知道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吗?”
“有有,是一个叫血衣堂的杀手组织。”
“血衣堂?”
“是的,这血衣堂有着五十年的历史,堂主外号血衣杀手,在五十年前赫赫有名,如今已消失匿迹,不知行踪。”
张俊忙着解释,生怕秦少杰再对他做什么。
“还知道别的什么吗?”
“不不,不知道了,您也知道杀手组织一个个都神秘的很,像我这种纨绔又没什么兴趣,自然不会研究。”
秦少杰觉得他没有说谎,而上次陈峰找来的那几个劫持陈佳怡的匪徒,也不是一般人,很可能就是这血衣堂的人,不过陈峰身后有那血衣堂,怎么又与他们张家扯上了关系。
“那你们张家和这陈峰又是什么关系?”
秦少杰提出了这个疑惑,张俊苦着一张脸解释。
“我们张家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我个人与他认识而已。”
张俊说完,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大哥,你莫非和陈峰有仇?”
秦少杰眼中闪过一道冷意,在他腿上又是狠狠一按,疼的张俊鬼哭狼嚎。
“这是你该知道的吗?哼!”
得知了陈峰的一些底细,秦少杰本打算离开,不过在按压张俊的那一刻,他隐隐感觉到一股细微的能量从他的大腿里流入到了手心。
他好奇看去,只见在张俊的脖子上,挂着一枚半月的玉佩,晶莹透亮,散发着奇异的能量。
“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啊?这,这,这个……”张俊被问,吓得立马缩了一下头,把胸口那个玉佩藏起。
“就是个装饰品,大哥你要喜欢,这里的东西你随便拿,只是这个玉佩我从小戴到大,实在……”
在这间病房内,摆放着数个豪奢的装饰品,单价都在百万以上,随便挑一样都算小发一笔财,寻常人自然双眼冒光。
只是东西又怎能进入秦少杰的法眼。
他嘴角一咧,一个手按在张俊的脖子上,一个手伸了过去。
“腿和从小戴到大的玉佩,你二选一吧。”
“你……”
张俊顿时欲哭无泪,这两样明明都是他的好不,怎么到了这家伙口中就变了。
尽管不甘心,但张俊还是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来,十分不舍的送到了秦少杰手上。
而秦少杰接过,便感到一股暖流从玉佩里流入,便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秦少杰刚准备询问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时外面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中年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不过当看到秦少杰的时候,他的目光顿时变得阴冷。
“你是谁,在我们少爷的病房做什么?”
“杨老,快动手把这家伙抓起来,他就是打伤我的那个混蛋。”
张俊见到此人连忙一声大叫,甚至恨不得抱住秦少杰,让杨老狠狠收拾他一顿。
而杨老一听,将手中的碗一甩,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一张桌子上,紧接着他气势外放,充斥在整个病房里,压的秦少杰感到胸疼。
“竟然是地级后期的高手。”
秦少杰眉头一沉,他目前的实力对付地级中期便是极限,像这种强者,绝对不是对手。
“跑!”
他当下便做出决定,只是秦少杰觉得四周空间仿佛都被地方锁死,没有一点移动的空间。
而同一时刻,地方也已经动手,眨眼功夫便贴到秦少杰身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秦少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受到这一掌直接撞在后面一个柜子,将柜子撞的稀烂。
“铁砂掌?”
他没有管自己的伤势,而是惊讶开口,眼中充满警惕。
“哼,有点眼光,不过敢伤我们少爷,死吧。”
杨老说完,再次冲来,眼中杀机毕露,没有一点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