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落,张俊坐着轮椅,被两个保镖推着便直接进来了。
他的态度十分嚣张,这北华医院虽然住着不少有身份有地位的,可在他这位京城的太子爷面前,却依旧不够看,所以他也不会顾忌什么。
“你来做什么?而且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你这样未经同意直接闯进来,未免太不把放在眼里了吧?”
凌燕直接沉着张脸上前呵斥,这家伙平时来骚扰她一下也就算了,可今天他们这里在谈大事,要是被这家伙听了,指定给下绊子。
“什么尊重不尊重的,反正你都快是我的人了,何必计较这些。”
张俊随意进来,根本不在乎凌燕快气炸了的表情,他瞟了瞟二人,略显狐疑的多看了几眼秦少杰。
“小子,咱俩是不是在哪见过?”
“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吧,少和你爷爷在这套近乎,而且你敢闯进这,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怪我让你连轮椅都坐不了。”
见张俊产生了怀疑,秦少杰也多少觉得有点麻烦,不过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表现的怂了。
而凌燕确实一点办法都没,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张俊与现在的秦少杰见面,否则他哪根筋搭错,给认出来了,她也得跟着倒霉。
不过,一听秦少杰叫嚣,张俊反而没了疑惑,在他眼里,那个带着面具的打了他的家伙之所以带着面具,就是害怕被他认出来,而眼前这小子既然敢当面与他这么叫嚣,肯定不会是那个人。
不过疑虑虽然给打消了,但这下子敢对他出言不逊,他还是没大度到置之不理的地步。
“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现在再给你个机会,若是跪下乖乖给本少磕三个头,本少就让你走着出去,否则……”
“呵呵,否则什么,你三秒之内要是不滚出去,我就亲自送你。”
曹磊这时走了过来,目光里带着一丝的冷意,看得出他这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张俊嗤之以鼻,悠悠过了三秒,看了过来:“小子,三秒已经过来,你能拿小爷如何?”
曹磊没有说话,慢慢走去,张俊身后的俩保镖主动轴了过去,摘下墨镜,一股杀气铺面而来。
秦少杰立马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一般的保镖,他们的实力恐怕比起特种兵都不弱多少了,而且还是见过血的。
除了面前这俩人,根据秦少杰之前的观察,在这个医院里至少还有二十个像眼前这样的人,能轻易给一个纨绔这样的保护,恐怕除了京城那四大家族,也没几个势力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吧。
“去吧,把这小子的双腿打断,然后给我扔外边垃圾桶。”
俩保镖随即动手,秦少杰本打算过去帮忙,不过他见曹磊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害怕之色,也暂时保持了观望状态。
眼见两人的拳头已经挥到了曹磊的眼前,他猛地抬手推去,力道与他的外形格格不入,一下子就将右边那人给推飞出去,同时一个躲闪避开了另外一人的攻击。
“这……”
秦少杰眼里露出惊讶,刚才那一瞬间,秦少杰感觉到对方身上露出一股内力的气息,只是不是很强,但他却看不穿对方的实力。
要知道无论是上次面对地级中期的古丰一,还是张俊身边那个叫杨老的地级后期保镖,只要对方动手,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可曹磊在他眼里却像是一团迷雾。
不过曹磊虽然实力很神秘,但他的经验却少的可怜。
在解决完第一个保镖后,另外一人保持了警惕,选择了与他进行周旋,曹磊期间有二十三次机会能一招制服对方,不过这些他都错开了,最后足足花了半分钟才把那人解决。
收拾完两个保镖,曹磊也不客气,直接一脚踹在张俊的轮椅前面,把他连轮椅一口气给踹到了外边走廊。
“你,你还真敢对我动手,好好,有种你给我等着,看我一会不叫人把你打的跪地叫我爸爸。”
曹磊直接无视了他,过去把门关上,回头看了眼秦少杰,眼神明显比之前亲和了许多。
“敢直接骂那小子,不错,现在我更相信兄弟你能帮燕姐了。对了,这周末我举办了一个宴会,到时会邀请北华市一些有身份的人,你要是还想认识什么人,也可以过来,到时我把你介绍。”
说着,曹磊把一张卡递给了他,上面写着关于宴会的一些信息,不过秦少杰对却不感兴趣,摇了摇头。
“不用了,曹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只要这抗癌药能正常上市就足够了。”
“好吧,那秦兄以后有时间再见,对了,那张俊身边有个实力高强的老头,你最好别惹他,趁那老家伙来之前,你最好赶紧离开。”
说完,他已经率先离开了办公室,而对方说的老头,秦少杰自然秦楚,不过他走之前却看向了凌燕。
“这次那小子在你这被打,你不会有事吧?”
“你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凌家的人,他不敢肆意动我的,何况这次我也没有出手。”
“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先走了,要有事的话再打电话联系我。”
而与此同时,陈峰此刻却是焦头烂额,上次他的一些事被曝光后,搞得天灵集团也受到了很大牵连。
原本天灵集团在财务上就出了大问题,如今情况更是险峻,而造成这一切现象的,都是秦少杰带回的那个账本。
“该死,这秦少杰若是再不去死,老子就要被他玩死了,办法,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这家伙给杀了。”
如今情况虽然糟糕,但追根到底一切的问题还是在秦少杰那里。
要是没有了那家伙,单靠一个陈佳怡,他有的是办法搞定对方,也能逼迫陈光林撤销控诉,再把海河集团吞并,他的天灵集团危急也能完全解决。
可以说,这秦少杰就像他人生道路的一一根刺,只要劈开,以后前途便一片光明。
但偏偏对这家伙他办法,就在他开始头疼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