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超和钟艳都是被这样的情形给弄蒙了,当他们接住凌然软趴趴的身体时,凌然已经是口吐白沫昏厥了过去!
“你……你竟然敢将然儿手脚的骨头都是碾碎了!”凌超惊怒道。
凌然的手脚已经彻底报废了,在他的皮肤之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从那裂纹中能够看到一些骨头残渣,看上去十分瘆人。
“既然你们不懂得管教,让他手脚这么多,那我便出手帮你们彻底废掉他的手脚,从此以后他也不会惹祸,你们也用不着擦屁股,多好。”秦少杰冷冷地道。
“你……”
凌超看着一脸冰冷的秦少杰,有些害怕自己也会落得凌然这个下场,又是强行将要喊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
“别跟他废话了,我们先把然儿送到医院去啊,让医生看看还有没有救!”钟艳显然更担心凌然一些,毕竟凌然也就代表了她日后的生活。
凌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和钟艳一起将凌然扶到了不远处的车上,便是直接开车送往医院去了。
“你猜他们会把凌然送到哪个医院去?”凌燕早就放下了手,露出有着一道伤口的脸,虽然痛,但她的表情却很是木然。
“你那个医院?”秦少杰顺着凌燕的话头接了一句,同时便是拉起了凌燕的手,一缕缕灵气不断地在她的体内流窜,不光是治疗她的伤势,也是在补充这些天来缺乏的能量。
有着灵气的字样,凌燕脸上的那道伤口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不多时,便是又让凌燕的脸蛋恢复如初了。
“自然是我那个医院。”凌燕自嘲一般地笑笑,“之前我在医院任职的时候,凌家人就经常会过去看病治病,然后不给钱,都是我一分一分掏出来的。”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我将医院彻底给了他们,他们自然会变本加厉,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秦少杰看着凌燕这个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身上的伤好治,心上的伤可就真的没有那么好痊愈了,只能靠凌燕自己的力量去克服了。
“接下来,我这个无依无靠又失业的小女子就只能跟在你后面蹭吃蹭喝,你打人的时候,我在后面给你呐喊助威!”凌燕开着玩笑道。
显然凌燕也不想让秦少杰因为她的事情而弄得心情不好,又或是展现出她自己的懦弱,她只想让秦少杰看到最好的那个她。
秦少杰无奈地笑了笑,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正式雇佣你成为我们公司的一员了。”
“只是公司的一员而已吗?”凌燕狡黠地笑了笑,她伸手作不经意地一点点撩开了晚礼服的裙摆,露出了雪白的小腿,裙摆越拉越高,暴露的也越来越多。
“我刚才可是听到某人说我是他的女人啊?”
不得不说,凌燕的身材皮肤都是顶好的那种,这一次故意诱惑秦少杰,也将秦少杰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弄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不过就在凌燕快把裙摆撩上膝盖露出大腿之时,却又猛地将裙摆盖上,再也不露,而是指着秦少杰笑着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秦少杰老脸一红,旋即梗着脖子道:“你说得对,我这就是别有用心又怎么了?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吃掉你这只小白兔!”
凌燕轻呼一声,整个人便是落入了秦少杰的怀抱之中,她并没有抵抗,而是寻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来这些天你在凌家确实是被虐待得够呛啊。”秦少杰脸上带着几分心疼,不由得叹了口气,就那样抱着凌燕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秦少杰将凌燕带回了别墅之中,张子涵等人马上过来嘘寒问暖,甚至还准备了食物等着她吃,而将秦少杰给赶到了二楼去了。
秦少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客厅之中很是热闹的众女,旋即轻笑道:“现在不怕你们一致对外,等到了晚上,你们还是得要派出一个代表来承受我的怒火。”
这样想着,秦少杰便是吹着口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在他刚刚站着的位置不远处便是周筱儿的房间,正在静修着的周筱儿睁开眼睛,暗骂了一声流氓,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晕红。
就在秦少杰享受着自己难得的幸福生活时,一艘游艇却是停靠在了华夏某城市的海岸线旁,从那游艇之上下来了一位衣着很是暴露,身材姣好的女人。
这女人长得也很漂亮,更让人心动的是她脸上那种狐媚之色,举手投足之间,仿佛就拥有着勾人心魄的魔力,让她身后跟着的保镖都是不敢看。
“北华市啊……呵呵,我都已经有很多年没回来了吧。”女人取下脸上的墨镜,随手扔给了后面的保镖,有些感慨地道。
“若不是在那秦少杰的帮助下,只怕我还没有这么快就能够将黑羽党的势力纳入囊中,这才有机会回到华夏来看看我父亲的宣判。”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媚眼之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显然是想起了一些让她并没有那么开心的事情。
“咔嚓……”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在脸颊处有着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纹,但这却让女人眉头皱了起来,她转身看了看身后某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今天晚上就你陪我吧。”女人轻飘飘地甩下一句话,旋即便是轻笑着往前走去,而那个似乎得到了天大便宜的护卫却是脸色煞白,其他的人也是一脸的同情之色。
显然这些护卫们都知道这个女人是魔鬼,是真正的红粉骷髅,会伤人性命的那种,但她身上就是有着那样的一种力量让人沉沦,饶是她不知道和多少人滚过床单。
“真是期待和秦少杰见面啊。”女人眯着眼睛冷笑道:“希望作为一个武者,他能够比这些人更中用一些。”
“也是时候去看看我父亲陈峰被宣判的场景了,虽然陈子龙也都没来,但谁叫我是他好多年都未曾见过面的女儿呢?”女人翘起嘴角,巧笑嫣然的脸上,却是布满寒霜,“北华市,我陈子韵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