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义昌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周满荣离开。
他已将包好的玉镯子收入了空间手镯中。
“经理……这可是那位公子要的啊!”服务员在一边提醒着。
万义昌摆了摆手,冷笑道:“他既已花了三千万买块镯子,不如成全他。”
服务员还是很惊慌。
雕刻出这镯子的玉全世界只有这么一块,叫’蓝冰玉‘。
相传把它放在阳光下,能折射上万次的光芒,在一块小小的玉里,绝无罕有。
周满荣既已花了三千万买这么一块玉,而且还是夺人所爱,他虽然赢了,但的确也花了不少冤枉钱。
经理既敢卖给他,当然也是得到别人授意的。
不止他们觉得不值,郑美美也觉得非常不值。
“满荣哥,你花这么多钱买玉,太冤枉了!”
周满荣凝视着她,突然问道:“既然我已买了玉,说这些都晚了。”
“那你还买?”
“我只是看不惯那个经理的姿态。”
周满荣脸色一沉:“而且三千万买块玉,不贵。”
“这还不贵呢?”郑美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不贵。”
周满荣笑了:“你难道忘了,经过我手的玉,全都买了不少钱?”
“啊!”
郑美美这才反应过来:“满荣哥你是想……”
“只需要稍作加工,让我做一个护身禁制,转手卖出去已不止三千万了。”周满荣点头道。
就算是一块普通的玉,只要出自他的双手,都能卖出天价!
在边三省,崇拜周满荣的人不止那么些。
更何况这还是帝王山尊主亲自制作的护身灵玉,早已卖到有价无市了。
更何况,周满荣手中这一块乃是罕见的‘蓝冰玉’。
在本身价值上,再经由周满荣加工,一块极品护身灵玉便已出世。
两人离开饰品店以后,转道去了美食街。
“闻到这香味,我肚子也饿了。”周满荣笑道。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餐厅,正好离这里不远。”郑美美指路说。
“那正好。”
两人走进大街,满溢的香气,扑鼻而来。
南港的美食,虽然只是大国一角,但却是外来客们了解中华美食的门槛。
两人来到餐厅门口,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挤满了人。
突然,一个徘徊在店门口的流浪汉吸引到了周满荣的注意。
他全身上下也不过一件单薄的衣裳,南港虽然气温不低,但只要你敢穿短袖,还是会冷的发抖。
但是这流浪汉似乎忘记了寒冷,他已忍受了三天的饥饿。
只不过在别人吃剩下的餐桌前刨了点食,就被经理赶了出来。
“滚滚滚!别站在这儿,影响我的客人吃饭!”
经理拿着扫帚,姿态十分恶毒,他伸手打人的时候,用的劲儿也最大。
流浪汉被他几扫帚砸上去,木头都打断了。
周满荣眉头一蹙,除了流浪汉挨打以外,身边的客人都视若无睹。
郑美美叹了口气:“大城市里,人情冷暖,不会有人来管这种事情,相反,你看他们的神态……”
周满荣扫视了一眼。
果然这些人脸上都摆着显而易见的厌恶和嫌弃。
流浪汉身上有一股恶臭。
在这种高雅的地方,出现这样的臭味,难怪经理要下重手打他了。
就好像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已说明了问题。
“你滚不滚!再不滚老子报警了!”
经理兼那流浪汉虽然背上还在流血,却依然没动身,已气得抄起手机,出言威胁起来了。
“且慢!”
周满荣突然叫道。
他已走到餐厅门口:“你不用报警了。”
“为什么?”经理看了看他。
“因为他是我朋友。”
周满荣指着流浪汉说:“我请他来这里吃饭的。”
经理一怔。
不光是他,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看他像看一个傻子。
甚至连流浪汉自己也愣了愣,想不到居然有人愿意请他吃一顿饭。
“只不过是一顿饭而已,我要你们店里最贵的,有多少上多少!”周满荣冷笑道。
那名经理差不多已快投降了。
但周满荣的要求他也不敢不听。
因为周满荣看上去并不像流浪汉,相反,他很有钱!
一连上了十几个菜,流浪汉吞咽如狼!
他们三个人就坐在一桌,可身边的客人却纷纷离他们数米远。
经理用手绢捂住鼻子,站在一旁非常无奈。
“谢……谢谢。”
流浪汉却没有哭,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只不过是噎住了。
周满荣笑道:“我以前和你一样,身无分文,那时我要吃一顿饭,也很困难。”
他没有忘记当年刚下山的时候,若没有这身本领,他已饿死了。
流浪汉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笑:“像你这么好的人,已不多了。”
“我只是路过而已,顺手一帮。”周满荣摆了摆手。
“虽然你只是路过,但若没有这一顿饭,我恐怕已饿死了,所以你不必客气。”流浪汉突然向他拱了拱手!
这种拱手的姿态,很像是江湖中人。
豪迈大气,却不失礼仪。
周满荣与郑美美对视一眼,两人都吃了一惊。
想不到这区区一个流浪汉,竟也在江湖里混过。
但周满荣却感觉不到此人体内的真气,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周满荣笑了笑:“不如你多吃一点,你放心,无论你吃多少,我都掏腰包!”
“哈哈,爽快!”
其实只要仔细一看,这名乞丐的脸只是脏而已,并不丑陋。
相反,他还很年轻,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
周满荣观人相貌,很有经验,此人面相如龙鱼,以后必成大器。
这时。
“喂,小子,你能不能带他出去吃?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下一个乞丐胡吃海塞?”
突然一个青年站了起来,不耐烦的对周满荣叫道。
他口气非常不爽,似乎已忍受了许久。
“公子息怒!”
“不要冲动,这里毕竟人太多了。”
“公子,我们马上吃完走就行了,何必呢?”
他身边的几个人立马拉住了他。
那个青年冷笑一声:“我也只是忍不下去而已,这个流浪汉这么臭,也不知道在哪个粪坑滚过,他有什么资格走进这个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