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汉一怔:“甘家?炼器世家的那个甘家?”
“正是!”
甘婵挺胸抬头说。
“哈哈,就算是甘家人,想上山也不行!这块地已经被我家主人买下来了!”大汉笑道。
这在场的全是谢家的人,还夹杂着许家和张家的高手。
这个壮汉应该是这里的执事,领头的。
“玄潭见者有份,你们谢家可不要胃口那么大,真以为买下武山,你们就能为所欲为了?”甘婵冷笑道。
“喂,小妞,你这是找死?胡说八道什么呢!”大汉一愣,脸色突然一沉。
他手中那柄刀如果砍下来,就算是几十年的大树也跟纸糊的一样。
更何况是人的脑袋!
那柄大刀砸在地面,落叶纷飞,坚硬的泥土都被斫出一个深深的刀痕。
“这么重的大刀,恐怕有好十几吨那么重了。”周满荣看出了他那柄大刀的不凡。
这可是一辆堆满了货物的货车的重量。
这个大汉居然单手拿起!
他是体修!
顾名思义,在五种修炼道路中,体修无疑是‘普通人’最艰难的一种修炼方法。
它不同于内修和法修,只需要修炼丹田或者灵力。
体修需要修炼的是四肢百脉,全身骨骼,以及肌肉力量。
一个真正的体修强者,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比内修和法修要强横数倍!
这个大汉能单手提起十几吨重的大刀,怪不得刚才下山的时候,感觉大地都在震动!
这不是错觉!
但可惜,他遇到的是并不是‘普通人’!
周满荣不仅身怀神修、内修、还有最强大的剑修,三条修炼道路。
无论他用哪一种手段,光是境界就与这个大汉拉开了无限的距离!
这场面上唯独甘长林最沉得住气。
因为他最清楚周满荣的实力。
在全场这么多人中,只有周满荣,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那大汉脸色一沉:“还不退开!难道真要喂我的大刀?”
“你敢!”甘婵大怒道。
她如今已成为了甘家的家主,一举一动之间,也充满了霸道威能!
那个大汉哈哈大笑:“你这么一个矮子,难道真以为我会怕了你?”
炼器世家始终敌不过真正的古武世家或者修炼世家。
因为他们的专项是炼器,而不是打斗。
这何况,这个大汉乃是难得一见的体修,实力高强,而且还达到了‘横练宗师’的境界,甘婵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然而大汉说了这么多,一直忘记了甘婵前面站着的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就在这时,周满荣微微一笑,手指点了点他的那柄大刀:“你信不信,只要你敢提刀,我就能瞬间要了你的命!”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是一惊!
“你说什么?要我的命?”
那个大汉哈哈大笑,连同他身边的部下,也一同嘲笑起来。
“光是我这柄刀轻轻一碰,就能把你压成肉泥,你居然还敢跟我放狂话?难道你真想找死不成!”
轰!
那个大汉单手一提!
大刀果然被他提了起来!
“奉劝你们一句,赶紧滚下山!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下一次,我就要动手了!”大汉冰冷的眼神扫过他们三个人,满脸威胁之意。
“你提刀了。”
一道淡然的声音突然传到他的耳畔,周满荣已瞬息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帘中!
“啊?”
那个大汉满脸懵逼,眼前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不见,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的大刀刚刚提起来,只觉得脖颈噗嗤一声!
一道刺痛传来,起初还只是轻微的刺痛,可几秒过后,痛感便越来越大!
众人定睛一看!
大汉的脖颈处出现了一个可怕啊的血洞!
周满荣再次出现,他几乎没有沾染到任何血迹,满脸笑意:“我说过,你敢提刀,必死!”
那个大汉咽喉中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高手,可他却早已说不出一句话!
软绵绵的倒地,手里那柄大刀也根本没有再提起来。
这刀使用特殊的‘重金石’炼制而成,跟随大汉已有几十年!
可他却是第一次,连刀都没动,就死在了对方的手下!
“他杀了执事!”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别对我们动手!自行上山去吧!”
周满荣冷哼一声:“若谁敢通报,下山之后我要了他的命!”
甘婵也是吓了一跳,刚才就连她也没有看清周满荣的动作,似乎突然一眨眼的功夫,大汉就死了,倒在了她的面前。
唯独甘长林,亲眼见到了周满荣刚才的出手!
他速度的确很快,而且那一剑刺穿咽喉的精确度,也已经近乎和手段子弹一样的威力了。
周满荣拍了拍手:“走吧。”
三人一路向上前行,而在场守卫山脚的三大家族部下,纷纷撤退。
他们几乎是四散而逃,离开了这里!
强敌潜入了大山,三大家族会遭到危险!没有人再敢留在这里!
整座山林覆盖在一片无垠的寂静之中。
周满荣领路,感受着前方的气息,他已经能察觉到,谢庆以及许志国,还有张四三个人已经上山了。
他们速度很快,并且正在往同样的方向前进。
“这里都是他们留下的踪迹,你们看,三个人是骑着灵兽上山的。”
甘婵分析道:“南岭的武道修炼界,的确会利用很多灵兽代步,并且作为修士的战斗手段。”
“我记得谢家老爷子座下就有一头三眼吊睛虎,咬合力比鳄鱼还要强大,就算是纯钢都会被咬碎。”
周满荣双目一眯:“的确,三个人都是乘坐着灵兽上山的,速度很快。”
“我们也赶紧上去,事不宜迟了!”
“好!”
……
三人继续上山。
谢家人、张家人、许家人,此刻都已经聚集在了玄潭周围。
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三大家族的人。
谢庆坐在一张藤椅上,一头三只眼睛的老虎,将他驮在背上,一动不动。
“前方就是玄潭?”
“父亲,我们已经派人上去调查过了,这玄潭周围十分寒冷,非宗师者不能深入!”一个少年拱手说道,他是谢庆的大儿子。
“宗师吗……”谢庆摩挲着下巴,朝周围的无人处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