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天周满荣心性纯净,没有被任何因素所影响,埋头修炼。
这一日,不知天外是白天还是黑夜,在地牢里几乎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
哒哒哒,牢里响起了一道道脚步声,均匀的踏来。
周满荣神色一动,来者却是田行健。
“周小友,四天过去了,你还没有想起来吗?”田行健笑着问道。
周满荣双目一眯,原来如此,那个所谓的无上天人境,也没有找到他埋藏升仙图的方位。
怪不得这四天他们没舍得对自己动手。
“什么?想起来什么?”
周满荣依旧在装傻。
田行健一声冷哼:“第二章古图只有你知道,小友,我们剑宗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说出古图下落,我们不但放你出山,还依旧是圣战盟友。”
周满荣摇摇头:“我不知道田长老在说什么,无缘无故关我再次,呵呵,祖师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
田行健大怒!
他抬起巴掌,一缕剑印出现在掌心,想镇压周满荣。
可却是还是住手了,笑道:“周小友想不出就慢慢想,蜀地传承久远,随不必华夏祖脉不周山,却也时光进程缓慢,大不了我派再次归隐小世界,容你想个百年又有何妨。”
周满荣脸色一沉。
这是在威胁他,若不说出升仙图的下落,就无限关押他,再也不见天日。
周满荣盯着田行健:“那太好了,我还嫌外面吵闹,这正好是我闭关之地,可安心修炼了,田长老,不送。”
田行健冷哼一声,挥大袖离开。
“田长老,怎么办?”
“他要是不说,难道还真要关押他百年?”
“时光荏苒,若再过百年,我川蜀一脉,必会没落啊。”
田行健伸手让这些弟子闭嘴:“我已知会了掌教,给他几天时间吧,毕竟他背后是不周山,七情祖师实力强横,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修为已经攀登上了另外一座新的高峰,若利用搜魂大法,的确能迅速找到我们想要的,但却也废掉了他这个人,七情不会放过我等。”
“七情有什么好怕的?他有我蜀地剑神厉害吗?”有弟子不服。
田行健瞪了他一眼:“剑神老祖不到灭宗之时不会出山,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几名弟子不敢说话了。
田行健回头看了一眼地牢门口:“让他好好想吧,这下面不见天日,磨一磨他的道心,迟早会崩溃的。”
“是!”
地牢门缓缓关闭。
周满荣被囚禁在了这里。
他闭目修炼,循环周天,真元灵气不休,永远在流动,整个人犹如一尊石人,与天地自然相合。
蜀山的确给了他不少时间,匆匆半个月过去,周满荣不吃不喝,一直在闭关修炼,也没有人来。
他在这地牢之中,也感应到了蜀地的情况,的确有强大的气息,就掩藏在这地底之中。
可能那就是蜀地的圣人了,可与教廷耶稣,埃及太阳神,奥林匹斯神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华夏居然有如此身后的底蕴,加上不周山的共工之灵,两尊无上存在,何愁圣战不赢?
不过,若他们与华夏为敌,为了升仙图不顾家国,理应当诛,不会有特例!
不见日月,周满荣的双眼适应了黑暗,这地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突然。
一只老鼠吸引了周满荣的注意。
地牢之中没有空隙,老鼠怎么会爬进来的?
而且周满荣这半个月也适应了地牢的环境,这外面周围包裹的都是加固了的钢铁,还有禁制环绕,怎么可能放进来一只老鼠,理应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啊!
周满荣心中一动,神念锁定这只老鼠,看它望什么地方爬。
吭哧吭哧,老鼠速度奇快,爬过一道又一道牢门,竟来到周满荣牢门面前。
“你是……”
周满荣心中一震,从这老鼠眼光中,他看见了一点灵光,此物已经被人所操控了!
“什么人在窥探!”周满荣大惊。
那老鼠向他闻了闻,竟然从中发出了一道传音:“哈哈,关在此地大半个月,你还真耐得下性子,看来他们是要从你嘴里套出点什么。”
周满荣心中一凛,想了想,双手一拱:“前辈何人?”
“不说这些,你跟我来。”
老鼠急忙转头要走,周满荣眉头一皱,一剑砍断了牢门,跟在老鼠身后。
蜀地不怕他逃,因此牢门都是普通的钢铁,很容易斩断。
但周满荣还是无法走出这地牢,他只是跟着老鼠,来到另外一间地牢内。
这里面还摆放着尸骨,白骨森森,老鼠钻了进去。
“不要砍断我的牢门,从石缝里进来吧。”
老鼠领着他按动机关,一座巨石缓缓移开,周满荣爬了进去。
这里面竟然有一个通道,而且还是人工挖出来的!
“这是……”
“这是我布置的好地方,下来和我一见。”
周满荣凝神,跳了下去。
这通道很单一,只有一条路通向终点,而重点却是一座水帘瀑布洞内,光线透过,此地居然幽暗清香,是一个还不算小的石洞,里面有各种家具,甚至连床都是绵软的。
周满荣心中一惊。
地牢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环境?
“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突然。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出,他双眼已经瞎了,而且还断了一臂。
周满荣急忙一拱手:“见过前辈,在下周满荣。”
“我问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那老人重复了一遍。
周满荣一愣,摇了摇头:“晚辈不知。”
“当年某一位蜀地掌教,为了金屋藏娇而挖掘的地道,这里直通山谷之外,哈哈,全谷只有我一人知晓。”
他似乎很得意。
周满荣看得出,此人性情乖张,理应也是被关押在此地的犯人。
然而,牢门外的一堆白骨已然说明,剑宗里没人知道他还活着。
此人是谁?
他会什么在这?
周满荣十分恭敬:“在下……在下……敢问前辈尊姓?”
那瞎子端着姿态,稳稳往一张石椅上坐下:“老夫沈炼,本应该是这一代的剑宗掌教!”